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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乐>闪点孽缘之荒山炼狱 > 第6章 王澜(第2页)

第6章 王澜(第2页)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

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o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都被喂了野狼野狗。

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

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

大狗啐道“这俩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

“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

余娜低哼一声,身子本能一缩,她咬紧下唇试图减缓痛楚,可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滴在炕上,洇出一片湿迹。

马全喜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复上她圆润的臀部,揉捏得柔嫩的臀肉溢出指缝,他咧嘴淫笑,喉咙里挤出粗野的话语“尕妹肉多咧,干起来真他妈带劲!”

双手掐住余娜结实的腰肢,腰部力猛撞,阳具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淫水,淌得炕面黏糊糊的,湿腻的触感让人脸红心跳。

余娜眼角渗出泪水,鼻息间满是马全喜身上混着汗臭和烟草的浓烈气息,刺鼻而令人窒息。

高潮来袭时,马全喜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度快得像脱缰的野兽,阳具在她花径里猛烈抽插,撞得她臀肉颤动不休。

余娜双腿绷直,腿根抽搐,身子猛地一软,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淫水喷涌而出,她喘息声渐渐微弱,眼皮半垂,装作昏厥过去,头歪向一边,汗湿的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遮住她眼底的冷光。

马全喜扬手扇了她脸颊两下,见她没反应,他低骂一声“懒货,晕咧!”便翻身躺下,鼾声震天响起。

余娜眼皮微睁一线,她低低的喘息着,昏暗的光线下,她曲线玲珑的胴体满是红痕,透着凄惨无助。

在余娜被马全喜蹂躏时,王澜也同样承受着肉体的折磨。

马全福坐在炕上,傻笑着抓住王澜的长,粗笨的手扯开她胸口的衣衫,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他低头含住一个乳头,像孩子含住母亲乳房一样用力吮吸着,只是傻子不知轻重,用力大了些,留下深陷的牙印和一圈青紫的血痕。

王澜吃疼,但她硬忍着没叫出声,装出柔顺的样子,低声道“慢点……”,伸手抚摸着马全福的脑袋,这两个月来,她多少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如何应付这个力大无穷的傻子,如果强硬的对抗她往往吃亏,但“以柔克刚”却有奇效。

马全福咯咯傻笑,口水滴在王澜胸口,黏糊糊地淌下,湿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

他笨拙地扒下她裤子,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蜜穴,阳具硬邦邦地顶进去,没轻没重地猛撞,王澜疼得抽气,身子本能一缩,但马全福跟着压了上去,抓着她肩膀猛干,王澜咬紧牙关低头,装模作样的呻吟起来。

马全福干得满头大汗,傻笑不止,王澜忍痛低哼,垂下头继续忍耐,鼻息粗重而压抑,眼底的泪光被硬生生逼回。

马全福是个傻子,虽然身材高大魁梧,力大无穷,阳具又粗又大,但却不会什么性技巧,完全靠本能泄性欲,和他做爱就像和一头野兽搏斗,又要防止被其伤害,又要让其顺利泄性欲,所以王澜应付得十分辛苦,即便她体力一向很好,但很快也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瘫倒在炕上,任凭马全福在她身上泄。

马家院墙外,大狗、阿农、老疤、二秃子蹲在墙根,嘴里叼着草棍,眼珠瞪得血红。

屋里马全喜马全福兄弟干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断续传来,四人鼻息粗重,咒骂声不绝。

大狗啐了口唾沫,用方言骂道“马家独占嫩货咧,俺们咋没份!”阿农舔唇附和“族长偏心咧,好货都紧着自己家的人!”

老疤摸着脸上刀疤,愤愤不平“俊尕妹该分给俺们一起干咧,哪有他们家独占的理?”

二秃子攥草棍,指甲抠进泥里,恨道“嫩娘的,族长家吃独食,这事得要个说法!”四人越说越火,站起身,直奔马鸿驹的屋子。

马鸿驹拄着木杖站在门口,眯眼看着四人进来,冷哼道“嫩啥尕犊子,这大晚上来俺家,吵啥咧?”

大狗嚷嚷道“族长,嫩家独占嫩货,俺们咋办?这几个嫩货,全村该乐乐咧!”阿农也附和道“当年俺们从山下绑来的那个女警,就给全村生娃,俺们可没吃独食!”老疤和二秃子也吵吵嚷嚷的附和起来,都在抱怨马鸿驹不公平,让自己儿子和外甥吃独食。

马鸿驹皱起眉头,虽然他是族长,但也不能完全无视族里子弟的意见,而且这事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按马家峪的规矩,人贩子拐卖来的肉货要公开拍卖,价高者得,或者干脆当成公妻。

当然,族长可以优先挑选,也不算坏规矩,但从王澜到余娜、方子晴,接连三个美貌女子都没有拍卖,直接给了自己的儿子和外甥,也难怪大狗他们觉得不公平。

不过马鸿驹对此早有准备,他用木杖敲了几下地,沉声道“嫩急啥咧,俺有安排!”转身进屋,拖出曹菲菲,推到大狗等人面前,道“介个尕妹咋样,够俊不?”

大狗等人眼睛一亮,曹菲菲是个姿色出众、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三十出头年龄,瓜子脸,五官精致,眉眼间风韵犹存,皮肤白皙透着光泽,胸脯饱满高耸,臀部圆润挺翘,腰肢柔软,即便衣衫破烂,头散乱,仍难掩艳丽。

大狗嘿嘿傻笑“嗯,这嫩货确实俊得很咧!”阿农连连点头,老疤和二秃子也眼睛放光。

马鸿驹冷眼扫他们,宣布道“这俊尕妹给你们,村里当公妻,给大家乐乐咧!”

曹菲菲一听,大惊失色,叫道“不不!族长,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给你们送来那么多肉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她嗓子沙哑得像撕裂的破布,嘶吼出声,透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声音却显得无力而凄厉。

马鸿驹指望用她平息村民的怒火,哪里理她,对大狗等人说道“带走吧,带到村祠堂,看好了,别让她跑掉。”

大狗等人大喜,忙道“放心吧族长,俺们不会让她跑掉。”抬起曹菲菲,在她的哭喊声中,向村祠堂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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