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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报应不爽(第2页)

“这屁股真他妈肥,干得老子好爽!”

马栓子从另一侧抓住曹菲菲的双手,将她上身拉起,强迫她跪在地上。

他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大的阳具,强行塞进她的嘴里,戏谑着道“好好舔,尕妹,让老子爽一把!”抓住她的头,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感。

曹菲菲干呕不止,嘴里出含糊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滴在泥地上。

马栓子的动作毫不怜惜,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还骂着“舔得再深点,让你吃个够!”

马黑娃和马瘦皮一左一右抓住曹菲菲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拉开,马黑娃皮肤黝黑,体格壮硕,他粗暴地揉捏曹菲菲的乳房,嘿嘿笑着“这奶子真他妈软,捏着爽得很!”牙齿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疼痛让曹菲菲身体颤抖,嘴里因被阳具堵住而无法叫喊。

马瘦皮尖嘴猴腮,手指探入她的肛门,粗暴地抠挖着,啧啧称奇“这婊子都干成这样了,还他妈这么紧!”曹菲菲的呻吟已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身体被拉扯成诡异的角度,每一处都在遭受折磨。

四人同时施暴,曹菲菲的身体像破布娃娃般被摆弄,蜜穴、口腔、肛门和乳房同时遭受蹂躏,鲜血、精液与汗水混杂,顺着她的身体流淌,她的内心一片绝望“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她在心里呼喊着,她向知道的所有神明祈祷,回应她的只有马家峪村民们带着浓重口音的淫笑和怪叫。

她早已后悔,不该将余娜和方子晴卖到马家峪这个无法无天的地方,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暴行持续近一个小时,四人轮番泄兽欲,曹菲菲的身上满是污秽与伤痕,阴道和屁眼肿胀得无法合拢,鲜血与精液顺着大腿流淌,滴在泥地上,染出一片猩红。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只剩一具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躯壳。

但悲剧没有结束,后面还有更多的村民嬉笑着围了上来,到最后一个村民干完,曹菲菲已是凄惨不堪,雪白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俏脸肿胀如猪头,嘴角淌着血丝与白沫,饱满的乳房布满深陷的齿痕与掐痕,乳头紫红肿胀,宛如熟透的樱桃。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毛被粗暴拔得七零八落,红肿的蜜穴与肛门满是白浊的精斑,血水与淫水混杂,顺着大腿根淌下,染红了脚下的泥地。

她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哭泣,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嗓子哑得只剩喘息,眼泪糊满肿胀的脸颊,她的眼中再无光彩,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在曹菲菲遭受蹂躏的同时,马魁家中,屋内炕火烧得正旺,热气混着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令人窒息。

方子晴被马魁拖上炕,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圆润的臀部,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脆弱而诱人。

马魁粗鲁地压在方子晴身上,他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眼神中透着兽性的贪婪,粗大的阳具毫不怜惜地插入方子晴的蜜穴,子晴泪流满面,双手抓着炕沿,指甲抠进粗糙的木头,细弱的低泣声淹没在马魁沉重的喘息中,马魁的抽插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床板吱吱作响,伴随着她的哭声,演奏出凄婉的哀歌。

“叫啊,骚货,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马魁大手掐住子晴的脖子,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粗野的威胁“尕妹喊啥咧,给俺叫起来咧,骚一点!”

方子晴咳嗽着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淌了一脸,湿腻的触感让她羞耻难当。

马魁干得兴起,在他卖力的抽插下,子晴的淫水顺着腿根淌到床上。

马魁的淫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得意“尕妹,你这屄紧得很咧!大屁股也很骚。”他抓住子晴的脚镣猛地一拉,双腿被他架上肩头,阳具狠狠顶进深处,撞得她花心一阵抽搐,方子晴尖叫一声,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中,哀哀的哭泣起来。

马魁兴致未尽,又把子晴翻成俯卧的姿势,从身后猛干,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将她脸死死压在炕上,喘息被憋得断断续续,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咳嗽声。

她试图求饶“我不行了……轻一点……求求你……”却换来马魁更狠的动作,

“尕妹你哭个啥!再哭俺弄死你!”他一边猛撞一边低吼,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被阳具挤出来,顺着子晴的腿缝流淌到床上,干到最后,马魁低吼一声,阳具在她花径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去,灌满蜜穴深处,方子晴也出一声带着荡意的尖叫,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马魁的熊腰,全身抽搐,竟然被肏上了高潮。

马魁不知道的是,就在窗外的土墙下,一个半大的少年藏在柴堆里,瘦弱的身子缩成一团,耳朵贴在墙上,手伸进裤子里,喘息急促。

他叫马六福,是马魁和王敏的儿子,马家峪的孩子性启蒙很早,他早就知道男女之事,甚至两年前就在那个沦为公妻的女警身上破了童子身。

少年听着屋子里传出的隐隐约约喘息声、呻吟声,喘息声更加粗重急促,他快撸着已经勃起胀大的阳具,低声喃喃自语“日死你!姨,额要日死你!”

昨天,当老爹马魁向他介绍这个“姨娘”时,他惊呆了,呆呆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一时忘了说话。

“看啥看,快叫姨!”马魁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马六福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叫了声“姨”。

他对老爹给自己找个“姨娘”没有意见,也没有为亲妈王敏鸣不平,事实上,他对亲妈王敏没什么感情,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他,这些外面买来的女人没有流着他们马家人高贵的血脉,都是外人,是贱货,是生育工具,他们这些姓马的才是马家峪的主人,这也是马家峪人共同的观念。

马六福真正不满的,是老爹霸占了这个仙女一样漂亮的“姨”,那几个人贩子带着新肉货来见爷爷时,他正好在后堂,听到爷爷说想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给他当童养媳,他从门板缝隙里看到了这两个新肉货,兴奋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这两个女人都太漂亮了,在马家峪的女人中,只有表叔马全福几个月前新买的那个表嫂可以相比,不,就算是那个据说是警察的表嫂,也不如这两个女人漂亮。

“该要哪个呢?”他纠结起来,这两个肉货都太出色了,一个青春靓丽,清纯秀美,另一个成熟性感,丰乳肥臀,他哪个都不想放弃。

谁想到,他还在纠结,老爹和表叔马全喜竟然将这两个女人,一人一个分了!

一个成了他的表嫂,一个更成了他的“姨娘”!

“这尕妹是我的女人!”马六福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声、喘息声、皮肉相碰的啪啪声,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抓住自己已经育的鸡巴快撸动,喘息声更加急促,心中又是恼火又是愤怒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却被老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摸着奶子,肏着小屄,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听听声音,这让他越恼火。

终于,随着“姨娘”一声带着几分荡意的尖叫,屋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呼的沉重喘息声,过了一会,只听老爹马魁喘息着笑道“尕妹,你还装得个蒜哈!看起价憨楚楚儿的,闹半天是个老把式!(小妞,你还挺会装模作样,看起来清纯不懂事,原来这么熟练!)”跟着只听到子晴哀哀的哭声,边抽泣边骂“呜呜呜呜……流氓!混蛋!好疼……呜呜呜……”

马六福气得牙直痒痒,他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只听到爷爷马鸿驹的声音传来“魁子,出来一哈,有事议一哈。”

马魁正搂着方子晴抚摸调戏,满心不高兴,嘀嘀咕咕下了坑,穿上衣服出门,抱怨道“有啥事嘛,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嘛。”

马鸿驹有些不高兴的用拐杖顿了顿地“你现在就知道玩女人,村里滴事都不管了,都让你爹我一个人管?”马魁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再多说,过去问道

“出了啥事嘛?”马鸿驹没好气的说“还能啥事,你和全喜全福占了这三个尕妹,村里好多人不满,额把那个女人贩子给了他们弄,暂时没事咧,但等到新鲜过去,他们还会闹,额把你姑和全喜叫来了,咱们得商量个章程出来。”

父子两个走回堂屋,没注意到马六福躲在窗下的柴堆里,等他们走远,马六福从柴堆后面出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要回自己的屋,目光却落在马魁房屋的大门上。

马魁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留了条缝,油灯的温暖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马六福心中一动,凑到门口向门缝里看去,只见炕上蜷缩着一个女人,那“姨娘”

似乎正在低声抽泣,破被子盖不住她全身,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

轰的一声,少年的血液似乎全涌上了头顶,马六福眼睛瞪得血红,只觉得口干舌燥,裤子里的阳具硬得像铁一样,顶得裤子生疼。

一时间,马六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女人,这本该是我的女人!这个俊尕妹是我的!”他猛地推开房门扑了进去,爬上炕,掀开被子扑向方子晴。

方子晴被马魁肏得上了高潮,精疲力尽,又伤心自己的悲惨遭遇,抽抽噎噎的逐渐睡去,忽然,一只粗糙的手摸上她肩头,滑腻的触感让她一激灵,睁开眼,昏暗中只见一个瘦弱身影压在身上。

她下意识缩肩,低喊“谁!”那手摸到她胸脯,揉捏得生疼,她惊醒过来,认出那满脸痘疤的脸——她见过的,那是马魁的儿子马六福!

她心跳如擂鼓,喊道“你干啥!滚开!”

马六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喊出声,喘息着说道“姨咧,别喊,俺阿大不在,你让俺乐乐咧!”手指滑到她胸脯,隔着破衣捏住饱满乳房,揉得她身子一颤。

他嘿笑“俊尕妹嫩得很咧!”手劲加大,扯开她衣襟,露出白皙胸口,乳晕粉嫩,乳头挺立。

他俯身舔上去,啧啧作响,口水淌在子晴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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