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对本就无限憋屈的江砚辞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臌胀的皮球嘭一声就炸了,“你还有脸看热闹,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救命恩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合起伙来就瞒着我一个人!”
这事倒还真怪不着苏熙宸,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分辨的,早知道和晚知道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谢寒初认定的事情,谁又能动摇。
他和池南对视一眼,两人都太了解这个炸药桶。
果然,江砚辞下一句就是,“这兄弟,还有没得做?”
气到真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然这句极具威胁意味的话他一年少说也得说个几十回,其他两人早已见怪不怪。
苏熙宸憋着笑别过脸去,比起看江砚辞在这发这些无趣又没什么新意的牢骚,他更好奇谢寒初到底在磨蹭什么,半天不见人。
池南则是淡淡回了句,“提早告诉你,你能截寒初的胡?”
要说不说,神外一把刀的池医生,补刀的本事跟他拿手术刀的本领一样卓绝。
江砚辞就算再气不愤,也没办法矢口否认,想了想,开口给自己挽尊,“兄弟妻不可欺,我怎么会沦落到跟他抢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排队追小爷我的人从g市可以排到法国去。”
池南不置可否,江砚辞又嚷嚷道,“奈何小爷我空有一颗感恩的心无从报答,你说遗不遗憾?”
“你的感恩之心可以体现在礼金上。”池南一针见血。
苏熙宸见缝插针,“对啊,兄弟们包多少,你加倍,再不济,你在后面加几个零也成,多多益善。”
江砚辞:“”
兄弟大喜的日子,提这茬给自己找不痛快,何必呢?
池南恰在此时觑他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自找的!
江砚辞于是觉得,医学医理大概是相通的,池医生转去做心理医生,一定能无缝衔接。
初次见面的地方
说话间,秦方好也推着陆和尘来到几人面前。
陆静非几步迎上前,“陆教授恢复的怎么样,大老远周折来这里没关系吗?”
从洛城回g市后陆静非就没再见过陆教授,不是她心大,实在是谢寒初的安排,细致得叫她不放心都难。
谢寒初给陆教授安排了三名专业护工,二十四小时轮班陪护,确保每个时段都有两个人在,请来国内外的专家组前前后后会诊了三次,得出最稳妥的治疗方案。
秦方好的生活也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在洛城的住所,专业的营养师,司机,助理,一应俱全。
对此,一向挑剔的秦女士给出了颇高的评价,“你们这一辈的年轻人,这么有心的,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