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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叫……让你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充满了原始兽性的交配画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那是汗臭味、脚臭味、廉价花露水的味道,还有那种特有的、咸腥的体液味道。
这股味道顺着气窗飘出来,钻进我的鼻孔,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太脏了。
太乱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
我看着大姨那张和母亲相似的脸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变形,看着她那肥硕的身体在床板的撞击下如波浪般翻滚。
这一刻,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我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充满了体液和欲望的房间里。
我感觉那个被操干得死去活来的人就是母亲。
我感觉那个正在肆意泄兽欲的人就是我。
这种通过“移花接木”得来的快感,虽然卑劣,虽然虚幻,但却如此强烈,如此让人沉迷。
楼下的战斗还在继续。
“咚……咚……咚……”
床头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是要这栋老房子给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飞了……”
大姨开始胡言乱语,那些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骚话,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样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已经说明他也快到了极限。
我就这样站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像个幽灵,像个变态,手里握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罪证,在这场名为“亲情”实则充满了“意淫”与“代偿”的活春宫面前,独自走向那个不可告人的高潮边缘。
夜,还很深。
这栋看似平静的乡下小楼里,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紧闭的二楼客房门后,那个真正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那个引了这一切混乱与欲望的源头——我的母亲,此刻又在做着什么样的梦呢?
她会不会梦到那只在黑暗中抚摸过她的手?
还是会梦到,那个在餐桌上窥视过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颤抖,那是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痉挛。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我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视线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着红光的狭窄气窗上,贪婪地吞噬着里面那一幕幕粗鲁、原始甚至带着几分丑陋的交媾画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一场毫无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这栋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经上。
姨夫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个白天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会脸红结巴的老实男人,此刻却像是一头被下了药的公牛,在名为“欲望”的斗兽场里彻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张开的双腿之间,那姿势既显得笨拙,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狠劲。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姨那两团如面团般摊开的乳房。
因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松软的乳肉被捏得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变成了各种扭曲怪异的形状。
“呃……啊……要死了……你轻点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叫骂。
那声音虽然粗俗,虽然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泼辣,但在这种肉体碰撞的背景音下,却奇异地变成了一种最直接的催情剂。
我看着姨夫那张在红光下显得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看大姨的脸。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里那两团被他蹂躏的大肉。
他在寻找什么?
他在确认什么?
还是说,他在通过这种粗暴的触摸,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躯体?
我也在动。
躲在楼梯间阴暗角落里的我,动作的频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里面那个男人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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