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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睁眼,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指甲扣紧了我的衣服布料。
“李向南。”
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没有了大嗓门,没有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压抑和恼火。
“你还要不要脸?”
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我那团邪火上。
但我没有退缩。
或许是荷尔蒙冲昏了头脑,或许是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在作祟。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恼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竟然涌起了很莫名的快感。
“妈,我控制不住。”
我凑在她耳边,用同样极低的声音说道。
那语气里带着点无辜,带着点少年的赖皮,还带着点那种“我也没办法”的委屈,“车晃得太厉害了,你又……一直压着我。”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
我在把责任往外推,推给车,推给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那个在其大腿下耀武扬威的东西不属于我一样。
“你……”
老妈猛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羞愤欲绝。但眼神却很利,像两把小刀子,恶狠狠地剐了我一眼“把你那东西给我挪开!”
她咬着牙命令道,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妈,挪不开啊。”
我一脸苦相,身体却纹丝不动,“妈你看,左边是被子,右边是门,我还能往哪挪?我都贴着门板了。”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还特意往车门那边挤了挤,出“砰”的一声闷响。
但这只是徒劳。
空间就这么大,我们像是两块被强行压在一起的磁铁。
我这一动,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她的大腿外侧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那是隔着裤子的爱抚,是另一种形式的侵犯。
老妈的身体稍微怔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两团被紧身羊绒包裹的肉山剧烈起伏着,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显然是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给气着了,但碍于前面还有两个人,她作不得。
这是一种极度微妙的博弈。
她要是大声骂我,或者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父亲和堂姐夫的注意。
到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我,更是她。
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在车后座跟儿子搞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她张木珍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被我架在了火上烤。
而我,就是那个拿着柴火,一脸无辜地往里添柴的人。
“你给我等着。”
她重重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再跟我废话,试图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她想要把身体往起抬一抬,想要把大腿从那个危险的源头上移开。
但这谈何容易。
车还在颠簸,路况却越来越差。她刚要把屁股抬起来一点,车轮就碾过一块大石头,车身骤然一歪。
“哎!”
她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跌了回来。
这一下砸得更结实。
那根充血怒张的肉棒,像是一把刚出炉的烙铁,带着灼人的温度,死死地烙在了她的大腿肉里了。
“唔……”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又怪异的神色。
不是疼痛,而是被异物硌到的不适,更有一种被冒犯的羞耻。
“木珍,咋了?晕车了?”父亲听见动静,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老妈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些许掩饰的慌乱,“就是这路太颠了,把早饭都要颠出来了!春阳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你二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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