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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新闻室里,和谢稚才并肩闲聊的女同事忽然朝窗外瞥了一眼。目光落到计言铮的脸上时,她眯了眯眼,随即直起身,抚平套裙上的褶皱,迈步走向门口。
“你就是计言铮吧?”她开门见山地问道。
对计言铮来说,这样的开场白并不意外。他在榕港也算不上无名之辈,神色从容地点了点头。
“我叫宁柠。”她抬起头,马尾一甩,“谢稚才有跟你提过我吗?”
计言铮笑了笑,回道:“当然。他还说你俩是被发配的‘流放双雄’。”
宁柠“啧”了一声:“这人就知道说坏话,好的一个字都不提。”
计言铮倒是认真地补了一句:“他说你很能干,还觉得你迟早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话显然让宁柠心情好了一点。她侧了下头,上下打量他:“我会去你们的婚礼。”
“明白。”计言铮与她对视,问,“所以,你有事找我?”
宁柠摇摇头:“也谈不上有什么事。就是……好奇。”她补充道,“不是八卦,是职业敏感。婚礼上人太多,未必有机会聊,这会儿正好。”
“所以,其实是有问题要问。”
“嗯哼。”宁柠忽然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我就纳闷,谢稚才根本没表现出在谈恋爱的样子,怎么就突然……要结婚了?”
计言铮垂下眼,脑中飞快掠过过去一年里的片段:第一次踏进世晖,是为了接谢稚才赴云履的中秋晚宴,彼时他们彼此生疏又小心翼翼。第二次,是因为担心谢稚才的采访而匆匆赶来,却撞见他与卢俊逸的误会,以及那个雨夜里混着泪水的吻。
从那一晚,到他们决定结婚,不过短短两个月。爱,还来不及谈,却已经要步入婚姻。宁柠说得没错,计言铮沉默一瞬,坦然承认:“确实突然。”
“该不会从他报道泉汇艺术馆那次开始的吧?”宁柠忽然一拍墙。
这猝不及防的推测倒是把计言铮逗笑了。他回道:“怎么?和报道对象恋爱,有违新闻道德吗?”
“说什么都晚啦!”宁柠故作懊恼地翻了个白眼,“泉汇在榕港屹立不倒,谢主播以后少不得得报道他老公的新闻——”
“他老公”三个字落下来,轻得像玩笑,落在计言铮耳中却像平地一声雷。
计言铮下意识地绷了神经。他从没敢想象谢稚才叫他“老公”的样子。谢稚才平日在长辈面前喊“言铮”就像念新闻稿,反倒是吵架时怒喊“计言铮”才最顺嘴最流畅。
“偷偷摸摸在这儿说什么呢?”
肩膀猛然被轻轻一拍,计言铮回过神来。谢稚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出新闻室,一路小跑,惯性差点把他撞进怀里。
他总是这样,一下了主播台就原形毕露。宁柠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嘻嘻地扑上来,竟有些恍惚,不由投去一个眼神,满是“你在干嘛啊”的嫌弃。
可对面两人根本没注意到。计言铮伸手稳住谢稚才,手顺势搭在他腰上,轻声打趣道:“新闻室重地,哪轮得到我偷偷摸摸?”
谢稚才也笑了。他早就注意到计言铮在门外,也留意到宁柠和他聊了许久,他知道她对他好奇,所以这才慢悠悠走过来。
此时窗外,太阳已经彻底落进城市楼宇之间。暮色顺着落地窗爬上玻璃,蚕食着最后一缕鎏金余光。
谢稚才余光掠过新闻室墙上的滚动屏幕矩阵,他不常自诩是工作狂,但他自认是个尽责的新闻人,他热爱新闻,也爱站在演播台前,盼望着每一个即将到来的直播。
只是今天,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为一个即将到来的假期而感到快乐。
离开新闻室、与宁柠挥别时,谢稚才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浸没在熔铁般天色中的播报间。他想,再回来的时候,一切都会不同了。
走在长廊上,他靠得计言铮很近,指尖擦着彼此的手背,稍一挪动就能十指相扣。他好希望现在就能正大光明地,拥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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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阿铮心里有事的时候还是有点明显的,就是成成都没看出来
有点期待下次场景回到世晖会是什么样了呢。预告:会小痛痛的。
正确的时刻,就是现在
“这里是机长广播,各位早安,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我们将在四十分钟后降落在休斯顿乔治布什洲际机场,当地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六分,预计比原定时间提前二十二分钟。”
广播里传来温和的男声:“目前休斯顿正飘着典型的九月小雨,地面温度79华氏度,大约是26摄氏度。”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雨滴被气流击打着汇聚在舷窗上,拖出一条条微颤的水线。谢稚才把额头靠在微凉的玻璃上,透过稀薄的雨幕,依稀能看见休斯顿运河缎带般蜿蜒的轮廓。
“醒了?”
身后传来计言铮的声音。他已经换上剪裁利落的衬衫西裤,剃须后的薄荷气息清爽又熟悉。
“半梦半醒。”谢稚才有些沙哑地回应,虽然他躺着睡了一阵,但到底不是在家,精神总是不太安稳。
计言铮俯身,手指轻蹭过他眼下微微发青的痕迹:“再坚持一下,快到了。”
谢稚才顺势闭上眼,嘴角扯出一点懒懒的笑。等商务舱的灯光逐渐亮起,他才慢吞吞起身,拎起脚边的西装和洗漱包,朝盥洗间走去。
窗外,休斯顿的细雨还在下,薄如雾,悄无声息地洇过机翼。
机场外迎接他们的不是谢家三口,而是两辆黑色商务车。一辆载着行李直接前往谢家别墅,另一辆则将他们送往市中心的律师事务所,他们需在此完成婚前协议的最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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