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座上的程昇等池却挂下了电话,继续在唱《最炫民族风》,杨姐看傻儿子一样看着他。虽说昨天晚上程昇并不在事发现场,但以前就是同学,缺心眼缺成这样也是世间难得一见。
前座两个人现在明显是不好打扰的状态,杨姐分了一只耳机给程昇,程昇接过来听,还要说杨姐的听歌品味差。
齐柏宜也把窗子降下来,手肘关节撑着窗沿,问池却:“你妈妈来查你岗?”
“这么多年了管得还这么宽啊,”齐柏宜嘲讽道,“你刚才应该直接说带我拍纪录片,说我的大名,你妈妈说不定下一秒就出现在你面前,然后把你腿打折。”
池却听进去了,皱了皱眉,“她不同意我们俩在一块吗?”
齐柏宜半开玩笑道:“她应该是特别讨厌我。”
“没事,”池却说,“她最讨厌的应该是我。”
没有确凿的证据,池却也只是感觉,毕竟那个备注是亲人的电话号码,说是池樱没有给他打过,他查看过往通讯记录,自己也没有去电几回。
池却下了车就上马,车钥匙都还没拔下来,几个年轻的哈萨克族小伙围着他,斯尔木在旁边煽风点火:“楚阿克是我见过跑马最快的啊!他一个单挑你们全部!”
人群欢呼起来,摄制组的许多人也扯着笑脸对着他们举起摄像机。
池却半句话都懒得和他说,上马之后扯了下缰绳,马头往斯尔木面门上冲,又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吓死我了!”斯尔木吼他,“干什么!”
池却嗤笑了一声,说:“你等着吧。”
很快斯尔木就知道池却要干什么了,刁羊的那张羊皮被楚阿克一次又一次扔到他的怀里,他变成众矢之的的时候喘着气看向他的发小。
楚阿克十六七岁的时候,没这么高壮,很轻松地能绕开伸向他的每一只手,现在长到这么大一个,没一口饭是白吃的,别人想从他手上抢根本抢不动,偏偏他还要把羊皮往斯尔木这里扔。
哈萨克族的姑娘今天都是打扮过的,金银的耳饰垂在耳朵上,花纹繁复的彩色帽子上插着猫头鹰羽毛,笑着看着男人们和奔跑的马。
池却从刁羊中摆脱出来,要不这群人没完没了了。他在人群中找了一群,齐柏宜一个人站着,越过充斥着歌声的空气和被马匹踏碎的青草香味,也正看着他。
齐柏宜看着他,池却就知道了,牵着马朝他走过去。
我们以前没有因为亲嘴吵架吧
马靠近齐柏宜,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潮湿热鸣,直直打在齐柏宜脸上。
池却把它牵到齐柏宜跟前,问他:“要不要骑一下?”
齐柏宜在西藏的时候骑过马,但是颠得屁股难受,因此不是很想,池却就把马牵到一边拴起来,很快又走回齐柏宜身边。
不远处的音响和话筒都已经开起来了,哈萨克族人唱歌跳舞具有先天的优势,气氛实在很好,绿色的酒瓶子全堆在地上,所有人都好似没有烦恼地纠结在一处。
齐柏宜叫池却过来,很具有目的性,问他:“你手机里有我的照片,那为什么当初在民宿还要问我是谁。”
池却记性不太好,稍想了想,才说:“我感觉你现在和照片里不太一样。”
那张脸还是那张脸,五官没太大变化,但池却那一眼看到的齐柏宜本人,和八年前的照片上呈现出来的影像,还是令想象力局限的他无法联想。
齐柏宜现在和以前的脸、名字、过往,在池却的世界里就像脚下的这颗地球,光是知道,又在卫星图上看见,可是要说了解,也并未有多少。
齐柏宜自顾自摸烟出来,点着了,放到嘴边的时候却犹犹豫豫的。
他问说:“哪里不一样。”但其实自己是最清楚的,八年前的自己放到他面前,他先会踹一脚,然后骂他傻逼。
池却说他瘦了,齐柏宜也没听进去。
他们往远离人群的沼泽边上走,从这里延出一条很浅的溪水,斯尔木家的羊每天经过这里,地上有几个羊蹄的印子和带着些湿气的牛粪。
池却不记得,医院的医嘱上填的也不是齐柏宜的名字,他应该没有义务帮助池却寻找真相。
“我问过别日客,”齐柏宜说,“他说你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池却知道齐柏宜说的是他的脑子,医生好像有说过他以后容易老年痴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
“没关系,”池却不太上心,“现在这样也还好。”
“我以前的生活和现在应该也没有太大差别,想不想起来,我都是这样过。”
“是吗。”齐柏宜问他,“那要是我告诉你,是你不愿意陪我去别的地方,一直待在阿勒泰。”
齐柏宜撒谎连眼睛都不眨:“我们就是因为这个吵架的,我想让你陪我,你在我和阿勒泰之间选了阿勒泰。”
他本来有些心虚的,可是仔细一想,他每一个字都说对了。
齐柏宜看着地上那道浅浅的溪水,是几乎看不出流淌的静止,月亮的光偶然穿过云杉的树叶,才能看出一点点波纹。
齐柏宜一步跨过那道溪水,如同站在池却的对立面。
“我不想要你过你现在的生活,”齐柏宜说,“我想你和我走。”
要是让十八岁的齐柏宜,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没关系”、“想去就去”、“交通便利”之类自己都不信的鬼话,齐柏宜想说的则是:“我要你留下来陪我。”
要什么,不要什么,他们总是善解人意地不敢要,最终和彼此越走越远,也把自己丢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这道伤,还不够对姑父请罪吗?沈澜音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翊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
重披铠甲,将军夫人她英姿飒爽宋惜惜战北望结局番外全章阅读是作者六月又一力作,禁军淡淡地道不必了,我们奉命守在门口,不会进府扰到大姑娘。陈福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他们这样说,还是叫人送上茶水点心放在门口,然后把大门关上。大门关上,陈福这才问宋惜惜,大姑娘,这是怎么了?宋惜惜入正厅摘下披风坐下,再派人请来黄嬷嬷与梁嬷嬷,才道皇上每日都派人监视着我,不知道监视到什么时候,但我有要紧事离府,我走了之后,国公府每日像我在的时候那样运作,能瞒多久便瞒多久,若瞒不住,便说我回了师门。陈福也是府中的老人,知晓大姑娘并非—般内宅女子,他道大姑娘要去做什么事,尽管去,老奴会守着国公府。梁嬷嬷和黄嬷嬷也都点头,这两天鸽子飞得勤快,定然是出什么事了。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走?梁嬷嬷问道。宋惜惜眉眼决然,眼下...
星云爆炸,黎青青死了。又没死透,精神体碎成了无数片散落星河。每一片精神体都有自己的人生,她们在时空中汇聚,才能复活真正的黎青青。智能管家小五只能提着小篮子,一个世界一个世界的捡蘑菇,不是,捡青青喽。小五相信只要不断努力捡小青青,总有一天,它的主人会和它一起活着回到星际,收复叛军,夺回领土,继续做女王。黎青青…...
我不是小鲜肉,我是实力派!...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民国戏子作者秀于林文案这是一个戏剧大家重生为民国戏子,被一个霸道军阀看上,纠缠,继而越来越喜欢,而小戏子带着干儿子一直想要逃脱的故事。聂书洋前世不幸地被枪穿了脑袋,再醒来已变成了一个民国地位低贱的戏子,更不幸地被一个大军阀看上了,不得不披着羊皮乖乖被压。专题推荐秀于林民国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