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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常欢道:“与你缔结婚书的是姜芜,不是我。我的夫君是顾明鹤,即便他已不在人世,我也只能是他的未亡人。”
梁誉下颌绷紧,沉吸一口气后朝他靠近,轻声问道:“说完了吗?”
楚常欢抬眸,脸上尤挂着泪,疑惑道:“什么?”
话甫落,身子遽然僵住。
梁誉封住他肩头的穴道,旋即褪尽他的衣衫,一并拉下了帘幔,朗声唤道:“梁安!”
少顷,房门应声而开,梁安捧着一叠崭新的衣裙进入屋内,却没敢抬头:“王爷。”
梁誉的指腹划过楚常欢胸口处的咬痕,疼痛翻卷,令他止不住地发抖,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梁誉冷笑一声,取过衣裙替他穿戴齐整,最后将目光凝在那双白腻纤细的脚踝上。
“你以前也逃过?”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教楚常欢愣了片刻。
梁誉捧住他的脚踝,温柔地抚摸着,“脑子这么笨,居然还想逃?难怪顾明鹤要用金笼把你锁住。”
楚常欢听不懂他这话是何意,可当看清他脸上那抹不达眼底的笑意时,脊背陡然发寒,欲要挣脱,偏偏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忽然,一抹凉意倾覆在光洁的脚踝处,突如其来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了骨头上。
楚常欢心头一紧,垂眸瞧去,双足已被脚镣锁住。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今天的日头依旧毒热。
梁安驾着马车往西疾行,不敢耽搁片刻,他竭力摒去五感,却始终无法忽略掉车厢里的锁链声。
楚常欢衣衫不整地倚靠着车壁,嘴上绑了一条布巾,双手亦被捆得严严实实,挣脱不得。
敞开的衣襟处狼藉一片,分不清哪些是咬痕,哪些是吻痕,就连戴了脚镣的踝骨上也有两片吮来的绯色,靡艳旖旎。
“常欢,我许你自由,并非为了让你逃走。”梁誉埋首在他颈侧,款语温言地道,“以后还跑吗?”
楚常欢眼眶红肿,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
梁誉心情舒畅,又问道:“告诉我,谁才是梁王妃?”
楚常欢的神色被惧意覆盖,不假思索地“呜呜”了两声。梁誉便解开封嘴的布,楚常欢一面喘气,一面颤声道:“是、是我。”
梁誉笑了笑,又问:“你的夫君是谁?”
楚常欢抿唇不语。
梁誉敛了笑,怒道:“说!”
楚常欢惊骇失色,眼泪倏地又落了下来:“是……是王爷……”
梁誉亲吻他的嘴角,旋即向下探了手,将那块堵在幽处的绡绢扯了出来,原本洁净的绢子,此刻被浸得湿淋淋的。
身体陡然一空,楚常欢本能地瑟缩,蜷起双膝时,又牵动了踝上的脚镣,哗啦啦直响。
梁誉将那块绢子扔出窗外,旋即替他整理衣裤,可楚常欢却害怕地往后退,不肯让他触碰。
梁誉脸上的阴戾逐渐消散,温声道:“我不做什么了。把衣服穿妥,莫要受了凉。”
楚常欢活像一只被饿狼逐至绝境的兔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见他这般,梁誉不由心生怜悯,遂解开了绑缚手腕的布条。楚常欢慌乱地穿上衣裙,而后环抱双膝,蹲坐在车厢一角。
梁誉原本已过辅郡,再行半日即可抵达洛阳,可当梁安快马加鞭赶来告诉他,楚常欢已不在王府了,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往回赶,多方打听之下,方知他往应天府方向逃去了。
为寻楚常欢,途中跑死了足足四匹马,梁誉这两天连眼皮都没敢合一下,生怕一不留神就错过了他。
明明从前那么厌恶楚常欢,明知他心里早已没了自己,可梁誉还是疯怔般想把他留在身旁。
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减轻对顾家的恨。
现下人已寻到,梁誉总算得以喘息,疲累席卷周身,催人欲眠。他将楚常欢揽入怀中用力箍紧,合了眼,低语道:“别动,让我睡一会儿。”
楚常欢不敢挣扎,只能任他抱着,可恨意却在眼中盘旋不散,逐渐染透了瞳仁,鲜红似血。
不知适才是梁誉做得太狠,亦或是马车颠簸所致,楚常欢的小腹隐隐泛着疼,他下意识想要抚摸,却在抬手时被身后之人用力扣住了腕骨,唯恐他挣开逃走。
楚常欢强忍不适偎在他怀里,直到那股疼劲儿消散,方就着这个姿势倦怠地睡了过去。
快马加鞭行了整整四日,三人总算抵达辅郡,在驿馆内落了脚。
驿馆长吏听闻梁王到来,疾步出门相迎,在他跟前站定后躬身揖礼道:“卑职卢长洲见过王爷——”目光瞥向他怀里那位头戴斗笠、指染蔻丹的“女子”,思量着这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梁王妃,复又道,“见过王妃!”
“免礼。”梁誉绕过他,抱着楚常欢径自入内。
卢长洲紧步跟上,口里笑盈盈地道:“王爷几日前不是已经去兰州了么,为何今天又折回辅郡了?”
梁誉没有应声,沉着脸往二楼行去。卢长洲正欲跟上,却被梁安一把拉住,笑道:“烦请卢大人命人烧些热水送到王爷房里来,另备一桌晚膳。还有——王妃喜静,楼上就不必再招待客人了,让手下小吏也别去叨扰。”
卢长洲一叠声应是,旋即领着一帮下人毕恭毕敬退至后院。
进了房间,梁誉将怀中人轻轻放至软榻上,双脚刚一沾地,藏于裙摆下的锁链便“哗啦啦”滑落下来,在榆木地板上震出几声沉闷的动静。
半柱香后,驿馆的小吏呈来几碟热腾腾的菜,有荤有素,羹汤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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