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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又将红布盖了回去,将盘子推到慕清面前:“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而后自顾自将桌面上另一盘只剩两块儿酥饼的盘子拢在自己桌前:“这两块是我的,谁也别想吃。”
拂衣一副护食的动作,将两人笑意逗上了脸。
“这跳了一天的舞,可累的我不轻,我脱鞋了啊,嫌弃的话就忍着。”拂衣也不管其余两人愿不愿意,自顾自地踢掉了脚上的舞鞋,而后一声喟叹,“啊,舒服。”
“思源哥,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慕清在此二人面前很是放松,有话便直来直去地说,“你可知道前些日子的宁家公子还有个大哥?”
慕清的恩人
“你可知道前些日子的宁家公子还有个大哥?”慕清认真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期待。
“宁家公子?”思源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并不是太清楚,只见过两次,但郭少并不让上前陪酒。”
“在其他公子那倒是听到过几句,但都是在说这人有些才学,并未听过关于他大哥的事。”思源补充道。
慕清有些失落:“哦,这样啊。”
“咳咳,你问我呀。”拂衣假装咳嗽了两声,仰着头一副求来问的表情。
慕清本身不对拂衣能了解这些事抱有希望,毕竟拂衣大多时候白天都在跳舞,陪酒陪宿也得是东家看客人的赏钱够不够。
而慕清之所以先来找拂衣,本身就是习惯三人商议事情都在一起,先来拂衣只是顺路。
就像思源送酥饼也是会先送拂衣,再送慕清的这个顺序一样。
“拂衣姐?你知道?”慕清的喜出望外跃然脸上。
“咳”,拂衣推了推自己空了的茶杯。
慕清小狗腿似的添上了茶水,而后端端正正眼巴巴地坐好。
“大概六年,还是七年前,我记得不是太清了。”拂衣开始道来。
“那时候添香楼只是个正经的茶楼,没那么多明里暗里的事,我也只是个只跳舞的黄花大闺女。”
“当时宁家的事出的很奇,也很急。据说是宁家长女大婚那日正在拜堂,宫里急召。”
“哦,那宁家长女是宫里的医女,其父也是个什么太医。”拂衣说得不紧不慢。
“然后当天,进宫的两人抬回来的是两具尸体,而宁家剩余老小当即全家被判放逐。”
“那宁家的大哥呢?”慕清一时听着有些悲惨,却又听不到重点,忍不住插了一嘴。
“你说的宁家公子口中的大哥,应该就是当年入赘宁家的女婿吧。”拂衣给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除此之外,宁家应该再没有其他儿孙了。”
慕清听得不知此刻是什么心情,一时不知该先感慨一下故事的残忍,还是该继续若无其事地问自己想知道问题。
“整个京都应该没几个人见过那赘婿是何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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