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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之嘴里的吸管被咬得不成样子,听到回答,他大概恍惚了两三秒。“这样吗?你不怪我吗?”
“我怪你做什么?”洪间丢下杯子,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小之啊,我发现你这个人就是太有礼貌了,这样会活得很累的。”
实际上束之想要反驳这句话,因为他不是什么很得体的人,做过很多突破道德底线匪夷所思的事情,会道歉也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他亲近的人,而束之天然地担忧着给亲近的人带去难以解决的麻烦——他怕自己成为麻烦当中的一部分,更怕被自己在乎的人给厌恶。
可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但不管洪间在意不在意,网络上的舆论还是得处理,或许是这次是因为束之积极配合,新一轮的流言很快就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和引导,缺也没有完全被压下去。
按照李施曼的计划,她想要在束之拿奖后再快速有力地做澄清,让此次的流量和热度达到最大收益。
字里行间仿佛有多信任束之,信任他一定能够力压其他的竞争对手拿下那个荣誉。
虽然听的时候很不好意思,可其实束之也是期待着的、也是祈盼着的,毕竟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离梦想最近的一步。-
新历2047年4月13日,最终颁奖典礼的前一夜,束之又陷入到了不可控的失眠中。
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他索性起身下了床,在外面转着转着,最后不知道怎么的转到了周庭光所在的小区。
本来他是没有进去的打算的,不过保安亭的安保人员看见了他,非常熟络地和他打招呼又非常自然地把闸门打开,为了不让对方尴尬,束之只好走了进去。还担心自己像个流浪者一样在人家小区里到处闲逛会吓着住户,所以他只好再上了熟悉的楼层、去到了熟悉的门口。
午夜静得有些可怕,不知从何而来的凉意充盈着楼道,房门旁暗着的特殊小夜灯昭示着屋主已经入睡,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束之一个闲人。
他像往常一样走到过去靠着大门坐下,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没忍住自骂出声。“神经,这下真的像私生饭了。”
只希望周庭光某日偶然想起要看监控的时候,不会被他这个半夜出现的人影给吓到。
磨蹭了一会儿,最终良心压过失眠的迷茫,束之撑着身体站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可不过才刚刚走出去几步,身后的门就被打开了。
周庭光比平时更为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你怎么来了?”
束之没想到高档小区的隔音效果竟然也这么差,连他在外面说的那么小声的话都能吵醒屋内熟睡的人。
“有些睡不着。”他说,然后慢慢回过身。“想着如果你也没睡着,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散散步。”
周庭光穿着睡袍倚靠在门框上,或许是刚起床,系在腰间的带子有些松垮,头发也有些蓬散,淡淡的合欢香气从他微敞的领口向外蔓延,逐渐压过周围的凉意,给人以温暖、可亲之感,像是在做一场甜蜜的幻梦、美梦。
但实际衣着随意的周庭光并不会比衣着得体的周庭光更容易接近,后者生活在几公里外的现实世界,前者镌刻在每秒24帧的电影画格,束之曾经有幸短暂地拥抱过罕见的那一个,然而被拥抱的人不清醒,他也很糊涂。
或许是察觉到他在看,周庭光很轻地笑了下,声音在寂静空旷的夜晚楼道被放大无数倍,最后悉数钻入到束之的耳中,生出几乎无法忍耐的痒。
而后,周庭光当着他的面、在他的视线之中,慢慢地解开腰间乱成一团的系带,浴袍没了牵连又顺着肩颈往下滑了几分,覆盖着肌肉的胸膛展露在束之的眼前,屋内模糊的灯光在上面朦胧地洒了一层,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但这也只有短短几秒,很快周庭光便将睡袍整理好,慢条斯理地将散开系带重新打出一个工整的结。
在他重新抬头看过来之前,束之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做出非常正直、无辜、洁纯的表情,不过脑袋已经是一片混乱。
“为什么会睡不着?”周庭光这个时候才开口,很难得没有像以前一样赶客。
束之垂下头,用鞋尖踢了踢光滑如镜的地面,“不管怎么样,还是有点紧张吧,毕竟是第一次。”期待总让人惶恐,对人对事都是这样。“不怕你说,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有完整地看过一遍洪哥拍的电影,所以我总觉得我不是演了一部戏,而是度过了一段人生。
“人生的好坏交给别人去评价,虽然自己也没觉得有多么了不起,但还是希望结果不要太差。”
束之曾经学习到过一个专业术语——习得性无助。
偶尔他觉得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失败过太多次后,在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已经不再相信人生有希望和转机,但其实潜意识里还是期待着能够成功一次,哪怕一次也好,好给他重新面对坎坷的勇气。
所以他嘴上不说,却还是希望这一次奖项能够得到惊喜。
听了他的话,周庭光也没做任何安慰与承诺,他只是低“嗯”了一声,仿佛和李施曼一般天然信任着束之,所以无需多言。
因此在这简单的一个音节里,束之就得到了很多的宽慰,焦躁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起码也是被肯定了的。
今晚最急切的需求得到了满足,束之也没有再打扰周庭光的意思,他准备告别回去的时候,周庭光却又突然开了口:“束之,为什么你的后颈上有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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