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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过?”
仵作继续道:“女子生育时,胎儿需经产道娩出,骨盆,尤其是下口,需要扩张。这会在耻骨联合处,骶骨边缘等位置,留下一些永久性的,细微的形态改变。比如耻骨弓的角度会变得更宽,骶骨可能……可能会有极轻微的倾斜或磨损痕迹。这些改变,即使皮肉不存,仅剩骨骼,有经验的仵作也能分辨一二。这棺中残存的盆骨碎片,其耻骨弓的弧度远超未生育之女子应有的窄小,故而……故而小的推断,此妇人生育过的可能性,极大。”
三十岁左右的妇人。
还生育过。
徐氏嫁给他时,不过二八年华,死时充其量也才十八岁。
他们之间,何来生育?棺中这堆焦骨,所属之人,年龄,经历,与徐氏没有一处对得上。
夜风呜咽着穿过陵园的松柏。
火把的光在陈青宵骤然变得一片死寂的脸上跳跃,那双眼睛深处,原本翻涌的惊涛骇浪,此刻却仿佛被极致的冰冷冻结,只剩下平静。
云岫原本昨日便想来寻陈青宵。
入夜后,穿过靖王府森严的守卫与结界。殿内却一片漆黑,空无一人。床铺整齐,没有睡过的痕迹。
今夜,他再次前来。
烛火未熄,光线昏黄,陈青宵静静地仰面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锦被,眼睛睁着,直直地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云纹。
云岫如往常一般,凑近床边,
陈青宵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影,整个人透着一股竭力压抑却依旧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与某种紧绷的,一触即发的危险感。
“你昨夜去哪里了?”云岫开口。
按照以往,陈青宵或是会立刻委屈地诉说,或是会含糊带过,绝不会是这般死寂。
陈青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动眼珠看过来。
云岫微微蹙眉:“你怎么了?”
就在云岫的话音刚落,几乎是他靠近到某个临界点的瞬间,陈青宵动了。
他借着扣住云岫手腕的力道,将云岫的身影猛地一带,一压。
天旋地转间,云岫甚至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死死地,以绝对占有的,充满压迫感的姿态,抵在了身下。
锦被皱成一团,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闷响。
陈青宵撑在云岫身体两侧,两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可闻。烛火的光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大半,阴影笼罩下来,将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切割得深刻而凌厉。
“你到底是谁?”
云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钳制和咄咄逼问弄得彻底怔住了。
“……我是谁?”云岫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陈青宵今夜是疯了不成?还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没等他做出更多的反应或思考,陈青宵的下一波进攻已然到来。
陈青宵猛地低下头,带着一股近乎毁灭般的气力,狠狠地,准确地,撞上了云岫的嘴唇。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野兽的撕咬。他用自己的牙齿,蛮横地碾磨,啃噬着云岫冰凉的唇瓣,力道之大,带来尖锐的刺痛和一股浓郁的铁锈腥甜,是血的味道。
云岫吃痛,闷哼一声,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在陈青宵身上感受过如此暴烈,如此具有侵略性和攻击性的气息。
而陈青宵,在感受到唇齿间那真实无比的血腥气,在亲眼看见云岫苍白的下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珠的刹那,动作倏然停住了。他微微退开一丝距离,却没有松开钳制。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那抹刺目的红,看着血珠缓缓凝聚,顺着云岫唇线往下滑落一滴。
然后,陈青宵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不是去擦云岫唇上的血,而是用自己同样沾了点血迹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近乎病态的专注和确认,轻轻擦拭过云岫唇上的伤口,将那抹鲜红蹭开,也染上自己的指尖,舔了舔。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勾起,掺杂了震惊,狂喜,了然,以及偏执邪气。
“原来……你是真的。”
好像刚发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开朗王爷变黑一点[狗头][狗头][狗头]
生个十个八个
云岫被陈青宵死死地压在那张宽大的,铺着锦褥的床榻上,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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