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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殿内,罡风猎猎,寒芒如雪。
百丈见方的青石地面上,只有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在不知疲倦地舞动。
那是一柄未开锋的玄铁重剑,重逾千斤,此刻握在少年沐玄珩手中,却仿佛有万钧之势。
“喝!”
一声清啸,剑锋破空,带起一阵凄厉的啸音。
然而,这已是强弩之末。
少年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显露出还在抽搐的肌肉线条。
他的双臂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每一次挥剑,都像是要在骨髓里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但他那双眸子却沉静如渊,死死盯着前方的虚空,没有丝毫动摇,仿佛那里站着必须斩杀的宿敌。
在大殿正上方的主座之上,悬浮着一张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交椅,散着森森寒气。
沐玄律端坐其上,周身环绕着数十枚闪烁着各色灵光的玉简。
她身着一袭雪白帝袍,衣料似是用天山冰蚕丝织就,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袍角绣着繁复的云纹,随着灵气的波动仿佛在缓缓流淌。
雪白的帝袍领口紧扣至下颌,严密包裹着她的躯体,却掩盖不住布料下那夸张的起伏。
胸部将前襟高高撑起,布料在峰顶绷至极限。
宽大的腰封勒出极细的腰肢,坐姿令她丰腴的骨盆与大腿轮廓撑开了裙摆,将身下的宝座填得满满当当。
她墨高挽,插着一支通体晶莹的玉簪,流苏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白皙剔透。
她的五官极具攻击性,眉如远山含黛,眼尾狭长微挑,眸光流转间似有霜雪飘落。
那薄唇未点而朱,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便只是静静坐着,那股久居上位的帝皇之气便如实质般压下,令周遭空气都仿佛凝滞。
她看似在全神贯注地处理政务,指尖轻点间便决断着万千生灵的命运,实则那双若寒潭般的眼眸,余光从未离开过场中的少年半分。
她批阅玉简的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后将手中那枚处理完毕的玉简抛回光团之中。
她并没有去取下一枚,而是双肩微微向后展开,原本挺直的脊背缓缓靠向身后的椅背。
随着身体的舒展,胸前的布料承受了更大的张力。
那两团沉重的软肉随着胸廓的扩张而向上挺起,领口的盘扣被绷得更紧,深深勒进了周围的软肉里,出细微的纤维崩裂声。
原本就紧贴肌肤的白色织锦此刻更是如同一层薄膜,将乳房边缘那圆润饱满的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
当沐玄珩再一次勉力挥剑,剑尖因为脱力而微微下垂了三分寸时,沐玄律那双修长的凤目微不可察地眯起。
“心浮气躁,剑意全无。”
那张冷艳的面孔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
随后,她略微调整了下半身的姿势,双腿交叠而坐。
原本垂落在地的宽大裙摆随着这个动作被大腿顶起,布料顺着重力滑落,紧紧贴合在腿面上。
冷冽的声音如碎玉落地,不带一丝烟火气。
话音未落,她广袖轻拂,一道无形的气劲瞬间跨越百丈距离,“铛”的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击中了沐玄珩手中的剑锷。
虎口剧震,玄铁重剑脱手飞出,旋转着刺入青石地面,直没至柄。
沐玄珩踉跄着退后两步,险些跌倒,却硬是用颤抖的双腿稳住了身形。他没有辩解,只是垂而立,任由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摔成八瓣。
“力道尚可,准头太差。”沐玄律冷冷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唯有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加练五百次。不做完,不许吃饭。”
“是。”沐玄珩的声音沙哑,却回答得干脆利落。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符箓凭空燃起,化作几个赤红的大字悬浮在沐玄律面前。那是最高级别的边境急讯。
沐玄律扫了一眼,眼中的寒意更甚。
她长身而起,帝袍猎猎作响,并未多看沐玄珩一眼,只是随手一划,面前的空间便如布帛般被撕裂开来,露出漆黑深邃的虚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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