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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人看到的地方,指甲却深深陷进了肉里。
深夜,房间里亮着盏小小壁灯,厚重的窗帘紧闭,一室寂静。
姜楠睡的极不安稳,反反复复做着梦,里头各种混乱的场景来回切换。
一会是炎炎夏天里,母亲和往常一样送她出门,笑盈盈地摸着她的头发说要和朋友玩的开心。等她傍晚回去,空荡荡的房间里,母亲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可像终归只是像,任由她喊哑了嗓子也再得不到半点回应。
一会是面若寒霜的她站在姜明远跟前,骂他,质问他为什么不死在外边,两人爆发出激烈争吵,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的稀巴烂。一通混乱过后,她失去重心摔进碎裂的茶几里,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有鲜红色液体顺着她的胳膊一点一点往下流。
最后画面一转,寺庙里冉冉升起的香火中,有个人从远处走来,朝她伸手:“小舟,跟我回北京吧。”
她努力抬手握住,以为抓住的会是上天赐给她的幸福,谁知却是一脚踩空跌进了万丈深渊。
很强的失重感袭来,姜楠猛然惊醒,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又梦见了过去那些事。
以前常听人说,无论多可怕的往事,梦到的次数多了都会变成回忆,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淡忘,可对她来说并不是这样,时间只是给这段记忆套上了一层枷锁,牢固地锁在身上,伴随着她的血肉一同生长。
在日喀则时,那位萨迦寺的老住持劝她要放下,可她困囿于过去,根本走不出来。
万幸的是,经过这么多次折磨,她的心早已麻木,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哭着醒来。
姜楠抿了抿唇,掩盖掉四处漂浮的思绪起身。
全身如同在水里泡过一样覆了层汗,近乎湿透的睡衣紧紧贴在身体上,触感黏腻很不舒服,她嫌弃地脱掉衣服,光脚进了浴室。
等吹干头发出来,房间里沉闷压抑的气氛犹存,像吃人的黑洞,不停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她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拿上外套和打火机快步往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折返回来将那串小叶紫檀戴到左手腕上,绕了三圈,这才重新走出房间。
七月底八月初这段时间,拉萨白天阳光明媚,夜里总会下起雨,不大,但每晚都会下一阵,无一天意外,规律到像完成老天爷的固定任务一样。
客栈院子是露天的,与大门口中间有条长廊相连,雨幕近在咫尺,密密麻麻地敲打着地面,叮叮当当,极有节奏感,四周处于黑暗,只有屋檐下一角挂着盏彻夜不熄的灯,散发出昏黄的暖光。
姜楠没走多远,倚着柱子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她瞧见廊下石阶缝隙中生长出的一株野花,瑟瑟飘零,脆弱易碎,好像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被吹散,但它却始终顽强不屈的活着,在风雨中摇摇晃晃的盛开。
空气清淡且潮湿,从远方滚来的风携带着凉意,风声雨声交杂着,这样一番景象,恍惚中好像回到那天的上海,姜楠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站在玻璃门后,抱着手臂静静等雨停。
她不由露出苦笑。
对于她来说,那真可谓是充满了魔咒的一天,就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切都从那时开始发生转变。
正兀自出神,身后响起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姜楠扭头。
灯光下,一个披着白色羊绒披肩的女生出现在眼前,小小的鼻子,微卷的头发简单扎成丸子头,圆圆的脸,小鹿般的大眼睛,长相乖巧,是那种毫无攻击力很讨人喜欢的长相。
女生看起来有点眼熟,她略微想了想记起来,两人住在同一层楼,这几天进出有碰到过。
“你好,我叫高远。”女生上来自报家门,笑眯眯地问,“你呢?”
姜楠很快整理好情绪,正了正神色:“姜楠。”
高远裹紧披肩,上前两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刚刚我在窗户那看你一个人在下面,正好我也睡不着儿,就想着过来认识一下聊聊天儿。”停顿了片刻,又问,“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姜楠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她按熄剩下的小半截烟,粗略解释道,“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会。”
高远轻声说:“这样啊。”
“嗯。”
姜楠想起方才高远话语间熟悉的腔调,问她:“你是北京人?”
“没错!”高远说完睁大眼望着姜楠,“你也是北京人吗?”
姜楠‘嗯’了声。
“好巧!竟然他乡遇故知。”高远很是惊喜,脸上堆满了笑意,“除了乔雅昀,你可是我在拉萨认识的第一个北京人。”
“是挺巧的。”姜楠顿了顿,“乔雅昀是谁?”
高远答:“一个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原来如此。”她说。
高远本就是个自来熟的社交悍匪性格,加上来自相同地方的缘分,无形之中又在两人之间架起了一道桥,她变得更加热情,拉着姜楠聊个不停。
而姜楠则相反,她向来不是个轻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主,因此全程几乎都是对方在说,她在听。
高远心也挺大,丝毫没有对陌生人的防范意识,通过一番聊天已将自身基本信息抖落的差不多。
姜楠知道她大学毕业后孤身从北京来西藏,在此处游荡了快三年,几乎走遍了西藏各个角落,今年春末由吉隆口岸过境去了尼泊尔,之后又去了印度,辗转耗时数月,上周刚从加德满都回拉萨,目前正处于长期奔波后的休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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