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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妖对你可好?”
谢酴愣了下,裴令此前还从未问过他这样的问题。他回答:“……发现之前,是极好的。”
“他会做这等小吃给你?”
“是。”
谢酴撇开了视线,手指蜷起。
裴令也看向旁边的烛火,起身去了书桌前。
“我安排了人,在隔壁,你自己去入住即可。”
“楼籍……等上京后,我也会写信通知他父亲,你可以放心。”
谢酴愕然,裴令却只垂着眼看桌上的心经。
“那些事情稍微一查就能探知,你自己以后也应注意分寸。”
男人执笔,幽深的眼睛望着谢酴:“你是我的弟子,无需寻求别人的庇护。”
谢酴愣了下,站起来,手很老实地放在身体两侧。
“老师,学生错了。”
裴令点头,谢酴看他好像没有别的事情,就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后,裴令捻起一团圆软的麻糍,盯了半晌,张口吃了进去。
软糯香甜,就像那个人怯怯站在门口投来的眼神。
学生错了,老师也错了。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下午做的梦里,不仅有那个槐花树的记忆,还有……身为蛇妖的白寄雪的记忆。
不过稍稍闭眼,就沉进了那一场场悖德狂乱的梦里。
他是痴痴望着谢酴的槐花妖,也是不通人性的蛇妖。他们都被抛下了,透过他的身体望着谢酴,最终,也把他扯进了这场迷乱的梦里。
——
谢酴看了会书,正要洗漱睡下,忽然听见门被敲响了,他愣了愣,前去开门。
门外,是披了一袭青衣的裴令。他站在门外,对谢酴说:“驿站今天人太多,房间不够用了,能让我进去吗?”
谢酴当然不会拒绝裴令,他颇有点不好意思地把人迎进来:“是学生给老师添麻烦了。”
裴令微微一笑:“没有。”
谢酴把人迎进来才觉得有点不好,驿站条件简陋,床当然也只有一张。
他看了下那张床,最后咬牙,决定忍痛去睡矮榻。
对于他的决定,裴令并没有说什么,坐在床榻上,长发垂落,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
狼狈抱着被褥的谢酴更生气了。
倒是裴令说话了:“辛苦小酴了。”
谢酴挤出个笑:“老师说笑了,服侍师长乃学生本分,怎么会辛苦。”
裴令眼睛在烛火下很温润,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泽:“那就休息吧。”
谢酴铺好了床铺,感受着靠窗漏风的体感,嘴角怎么也提不上去:“好。”
他躺下去,只铺了一层床铺的木板硬邦邦的,冷气直从身下往上冒。秋日的夜晚还是很冷的,何况他们还在郊外。
迷迷糊糊闭上眼睡了一会,谢酴愣是被冷醒了。
他翻来翻去,又缩成一团,还是好冷。夜里送的火盆早就熄了,盆里只有残星,桌上的茶水也是冷的。
谢酴哆哆嗦嗦间,似乎有谁推了推他,他睁开眼,发现床边站着裴令。
男人的手很暖和:“小酴,晚上太冷,驿站没有炭火了,我们凑合一晚上吧。”
谢酴求之不得,赶紧让开位置:“好啊好啊。”
他睡得半梦半醒,只觉得被子被掀开了一角,一个滚烫的身体靠了过来,和他贴得很近。
谢酴并不反感,甚至因为太冷而主动靠了过去,紧紧黏着对方。
一股淡淡如墨水的清苦香气包围了他,谢酴迷蒙间觉得面上痒痒的,他不舒服地挣了下,埋入了香气更浓的地方。
真是奇怪,这么晚的秋天还有蚊子吗?
第二天起来时,他果然在手腕和脖子上都发现了这种小的红肿包。
裴令正在洁面,等他转过脸来时,谢酴忍不住笑了下。裴令下颌处也有个被叮咬的红包,配合他一脸仙气高洁的样子特别好笑。
裴令微微歪头看他:“笑什么?”
谢酴掩住笑,挠了挠脖子上的红点:“这驿站环境实在不好,昨晚好像还有虫子。”
他没注意到裴令移开了视线,耳根微微红了点:“是吗,那我叫人混了药粉来驱虫。”
谢酴也没多关注这件事:“还好今日就要离开了,我去叫胡先生多备点这种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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