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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要在两天后去会见鬼杀队的首领,连外祖父都恭恭敬敬地称他「主公大人」——啊,我想起来了,那位宇髓先生曾说外祖母与这位主公大人交情不错。与外祖父结婚后,她退出了鬼杀队,但有栖川家一直作为强大的后备力量支撑着。
外祖母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但她也会同外祖父一样,恭敬地称他主公大人。为什么外祖母愿意以家族的名义为鬼杀队带去便利呢?我很好奇,究竟是怎样厉害的人物能组建起如此强大的队伍。
于是我央求父亲带我同去。
父亲同意了,唯一的要求是我得穿上和服。主公大人是位非常传统的日本人,不穿和服便去拜访可能是不太合礼数的。
主公大人所住的府邸在群山深处,我和父亲坐了足有几个小时汽车,也还未到达所谓的目的地。我不知道路途如此遥远,汽车在一处已经鲜有人烟的山林前无法再前进时,一个穿着特殊衣物的人出现了。他自称鬼杀队“隐”的成员,前来为我们引路。
道路曲曲折折的,山雾把原始森林笼罩成白花花的一片,以惊人的速度浮动着。
我们大概行了三四英里的山路,这里可没有什么能用的交通工具,供以行走的道路也非常简单,甚至没有铺上石板,周围杂草遍布,将它掩藏起来。
我喘着粗气,穿着高齿的木屐走泥泞的山路实在非常费劲,拉着父亲的衣角问道:“为什么主公大人要把府邸修建在这种地方……队员上下山太不容易了。”
父亲笑了笑,没有说话。
倒是隐的队员向我解释:“这是为了隐藏鬼杀队的踪迹,尤其是主公大人。”
我大约明白这用意何在了,鬼杀队寻找着鬼,那么或许鬼也在寻找着鬼杀队。但这实在是太辛苦了,当那位隐的队员表示可以背我时,我连忙摆手摇头,断然拒绝,咬着牙坚持自己走。
不过很快,我终于可以看见一道长长的夯土墙,墙体不高,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处。再往前就被一道竹编篱笆墙截断。在竹墙前几英尺就是府邸的大门。
“是有栖川家的兰德先生来了。”
宅邸门前正并排候着两个女孩子,长相非常相似,都是七八岁的样子,一个黑发一个白发。父亲同她们打过招呼,开始询问鬼杀队的近况。她们一边回答一边引路,言行有度且举止得体。让我吃惊的是她们的态度,比起同龄人更成熟而疏离。
在父亲问起主公大人的身体如何时,其中那位黑发女童说主公大人近来身体状况不佳。父亲听罢点头,不再说什么,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随后与她们介绍了我,那时我们已经走到了堂前。
那是一间异常开阔的和屋,里头什么也没有放置,空荡荡的,推门都敞着,这会儿日头正盛,阳光也只半落在廊上。不过我们并没有站上去,而是等候在廊下铺满石头的空地上。
父亲轻声地再三叮嘱我要向主公大人行礼——当然,我会的,我会的。我伸出手想去安慰父亲,叫他别那么紧张,毕竟我连女王陛下都见过不是么?
这时一句话音终结了等待。
“主公大人驾到。”两个几乎一样的稚嫩的童声叠在一起响起,紧跟着木屐一步一缓踩到木质地板上,地板因为受到重力所以发出的清脆的「踏、踏」的声音。
父亲拍拍我的脊背,朝来人微微鞠躬以示尊敬;事实上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跟着父亲的节奏,双手交叉叠放在胯间,向前轻轻弯腰行礼。
“早上好,兰德先生。”主公大人如是说,他的声音——真奇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他声音听起来极其温柔,我满脑子想着礼仪礼仪礼仪,都没敢抬头去看,可他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时,叫我的思维都轻飘飘地飞起来,“今天天气真不错,不是吗?”
父亲被请到室内与主公大人做进一步的谈话,是关于公事什么的。我不清楚,于是留在廊上等待。
主公大人家是那种完全传统的宅邸,毕竟建造在山上,占据的面积很是宽广,比外祖父家后方的和屋要大得多。围绕主屋的长长游廊一直延伸到另一头,前后院子都各有造景,中间还有一方漂亮的池塘。但这时节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我的和服下摆的睡莲和蜿蜒的烟雾印花在太阳的炙烤下浮动,四周只闻得到灌木丛的味道。
“你要玩翻花绳吗?”
两只小手拉拉我的袖子,我回神去看,黑发小女孩举起双手伸到我面前,长细的红色棉绳结成小小的梁式桥——这两人正是刚才在门口迎接我和父亲的那两个女孩儿。太奇怪了,她们和刚才扶主公大人出来的两个小朋友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似乎年幼一丁点儿?
我指指她手里的绳子:“这个,要怎么玩?”
两个小朋友望了望彼此,露出怀疑的表情,然后一起望向我。如果往无礼的地方想,简直像在说“你在讲些什么鬼话呢”。我两手摊开,表示真的不会。黑发女孩转过身,把手伸到白发的面前:“彼方,你玩给她看。”
叫彼方的孩子伸出拇指和食指扣住红绳交叉处,往下翻时越过下方的线,两手拖住线往两边轻轻拉,红绳结成了一张网。她双手举到我面前。
“会了吗?”
“呃……”我当然看清了她的动作,叫我复制一遍也在所不辞,不过……“可是这个新的又该怎么翻呢?”
向上帝发誓,我是诚心发问。但是面对真的很疑惑的我,两个小朋友一齐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我学了有一会儿,甚至还能翻出新花样,辉利哉夸我孺子可教——辉利哉是黑发女孩儿的名字,但不知是不是我太过敏感,总觉得这个名字与面前稚嫩可爱的女童有些不搭——她表示要收回刚刚鄙视的眼神。
我们在一起玩了有好一阵,老天,一根绳子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我就是玩了一下午,还是和两个跟我年纪差了快一轮的小朋友。
“翻不了这个,重新开始吧。”我对已经走入死胡同的红绳表示惋惜。
“呀,在玩翻花绳呢。”一个清灵的声音响起。
但我的意识还沉浸在游戏中,对外界的变化毫无所觉,只下意识应答道:“嗯。”
等等……
我惊悚地转过身把两个小朋友护在身后,我被吓到了,没有武器带在身边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这会儿我终于看清了,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的头发梳起,垂在脸侧的鬓发末端呈现出紫色,脑后装饰着蝴蝶发饰,身上穿着绘有蝶翅图案的羽织,羽织下则是无比眼熟的制服。
她正站在廊下微微笑着,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前倾做出关注的样子,一双紫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彼方和辉利哉低头叫了一声虫柱大人。
又叫了一声水柱大人。这下我才看到她身后还有一个男人,站在离我们大约四五米远的地方,再后退一步就要落进池塘里了。
——是那位富冈先生……他怎么看起来很不合群的样子?
“这位是虫柱胡蝶忍大人,那位是水柱富冈义勇大人。”辉利哉贴心地为我介绍道。
我会意地跳下走廊,朝两人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两位柱大人贵安,我是有栖川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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