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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穿着的衣物随着樱花盛放而逐渐减少,这意味着天气逐渐转暖,不知不觉中我们度过了一段很是自在悠闲的时光。
没有太多麻烦事打扰,甚至没人听闻有下弦之鬼出现,上弦就更是,偶尔发生鬼侵扰平民的事件大家也都能用损失极小的方法解决,东京的繁华与安宁几乎让我以为我们已经处在彻底和平的时期。
平静的日常让我重新安宁下来,不仅是说生活节奏,也包括我的灵魂——毕竟人人都知道长期处于紧张状态下容易引发心理疾病。
我没再到处奔波,母亲也酌情为我减少了譬如礼仪之类的课程,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挥霍,空闲的时候我开始阅读梦枕貘的《阴阳师》,那种对我而言仍然有些生涩的古典叙述手法在我的想象中展开一幅生动且魔幻的画卷。
我时常觉得阴阳师们退治百鬼与鬼杀队灭杀恶鬼有着相似之处,只不过安倍晴明的故事变化成传说久远地流传至今,而杏寿郎他们的故事则隐藏在黑夜中,太阳升起后无人知晓。
莫名地,我想要拿起笔为他们记录一些什么,不过,这也还只是一个零散的“突发奇想”。
更多的时候,我都在埋头整理炎柱家的手札。历任炎柱大多有着共同的特点,除去发色瞳色与性格这些屡见不鲜的要素,竟然连他们的字迹都有着相似的笔锋,用字如其人来形容的话,就是每一任炎柱都有着极其相似的品性:热忱、乐观、开朗之类的。
在刚取回手札后的几天,我其实已经与杏寿郎一同将这些书册翻看完毕,老实说手札中并无什么特别的,便是最早记录的内容中也对鬼的出现不甚明了。我不确定这是刻意的删减还是确实无从得知,但是至少如今的我们对于鬼——无论是上弦之鬼,还是那个统领着他们的“鬼王”都毫无了解。
我讨厌未知。恐惧对于人类而言绝非来自于困难或者威胁,而往往来自于未知。我想搞明白这一切,而这个念头在我翻到“第二十一代炎柱之书”时彻底爆发了!
第二十一代,大约在五百年前,那时日本还在室町时代。锈红色的封面有着摩挲后老去的痕迹,从书页上也可以看出这本书经常被人翻阅,我和杏寿郎都对它抱有相当的期待,然而……翻动书本时随着惯性最终摊开的页面上,数张和纸被撕得七零八碎,各种不规则的撕裂痕迹遍布纸页,将所有语言断绝成无法连贯的文字。
“怎么会这样……”我不觉喃喃出声,转头看向杏寿郎时发现他神情凝重地盯着那些破碎的纸页。
杏寿郎有些出神地接过那本书,他从扉页翻到封底,最后将书捏在手中,“我从前经常看到父亲翻看这本书。”
咦?
“他一直只看这本书。”他将回忆中曾经看到过的景象回放,最终凝缩在这本炎柱之书上。
面目全非的纸页完全无法进行阅读,而槙寿郎先生格外关注的那段最重要的历史则被如此隐藏。
于是我们带着那本书再次前往炼狱家拜访。原本应该一同叫上炭治郎的,但是不巧那几日他恰好外出执行任务。
这一天槙寿郎先生没有外出,而是赋闲在家,他像是一早就知道我们会前来似的静坐在和室中。比起上次见到他时,现在的他看起来才有了一点外祖父口中那个“热情乐观”的炎柱的样子。
“那本书……被您撕掉的那些……”仿佛解开谜团的钥匙已在眼前,我们渴望着从槙寿郎先生口中得到指引。
但我总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那一瞬间炼狱槙寿郎神情的变化,那双燃烧的眼瞳中骤然压过去的晦暗究竟是什么?
他神情严肃,如在墓地缅怀,刚毅的剑眉下压,而时间流速的缓慢让这分秒过得无比漫长,我几乎以为他不会解释了。槙寿郎先生才慢慢地说道:“四百多年前,正是第二十一代炎柱的时候,鬼杀队接收了一个年轻人。”
那可真是好久以前的故事,如同一个童话故事的开场:很久很久以前——
“继国缘一。那个年轻剑士的名字。”槙寿郎先生极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然而他逐渐下沉的声音已经带起面部肌肉隐约地失控,“如今我们使用的呼吸法,最初就是由他创造的——日之呼吸——他将呼吸法传授给鬼杀队的队员后,才在当时的柱们研究下产生了五大基础呼吸法。”
日之呼吸!
并非寻常任何一个字眼,而是“日”,那个代表着鬼们生来死穴的意象。被用这个字来命名的呼吸法,仅是听说,就让我隐隐感觉到一种不可言说的压力。
而且这样说的话,从前二十代鬼杀队的成员们都不是使用呼吸法,而是以肉身之力与鬼对决,有这样一位能够创造出呼吸法的天才剑士加入,对于鬼杀队来说难道不该是一件好事吗?
我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好事吗?”槙寿郎先生闭上眼,继续向我们一一道来,“在他加入后,鬼杀队的确进入了一个非常繁盛的时期。日之呼吸的使用者,他即是天选之人,额上生有红斑,戴着花纸耳饰,是任何鬼的克星。哪怕对上鬼王鬼舞辻无惨,他也毫不畏惧。”
转折向来藏在剧情的高潮之后。“……但是他失败了,他没能斩杀鬼舞辻无惨,而且后来跟随他加入鬼杀队的他的兄长,砍下时任主公的头颅叛逃投靠了鬼舞辻无惨。”槙寿郎先生翻开那本炎柱之书,仿佛能从那些撕痕凌乱的书页上发掘出什么,“他被逐出鬼杀队。在主公的默许下他与部分柱保持着联系,其中就包括炎柱。”
“而在他死后,鬼舞辻无惨的报复汹涌而至,他杀了所有被继国缘一亲自教导过日之呼吸的剑士,鬼杀队因此陷入崩坏状态。时任炎柱将这件事记录下来,但是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像继国缘一那样擅长指导剑技,也再没有一个人能使用日之呼吸。”仿佛想要将身体内常年郁结的烦闷一同抛出体外,槙寿郎先生重重叹了口气。
说着,他有些歉意:“那个孩子,灶门——据称,日之呼吸的天选之人,生来便在额上有红斑。”但是这歉意很快被另一种蓬勃的情绪盖过了,很难形容究竟是惊是喜,槙寿郎先生的表情既有阴沉又掺杂着凝重:“还有那对耳饰,我绝没有看错。他有着与众不同、更强的力量。”
炼狱杏寿郎还在医院休养时我曾询问过列车上发生的事,他同我说起过:火之神神乐,由炭治郎他们家族世代相传的神乐舞,他曾用来与鬼战斗过。那会是与传说中的日之呼吸有关的东西吗?
我们原本是为了解惑而来,如今却带走了更巨大的疑惑。而四百多年前发生过的事,似乎正影响着此刻的我们。
送我们离开时槙寿郎先生表示自己与炭治郎初见时非常不礼貌,该写信向他致歉,不过,我和杏寿郎都一致认为,我们该亲自去告知他日之呼吸的故事。不过他外出执行任务实在不便打扰,只能等他回来后再去拜访。
从炼狱家回去后我便闭门在家注意整理历代炎柱之书,试图从中发现一些之前遗漏的细节。而我专心致志的程度令父亲母亲都倍感惊奇,甚至主动宽慰起我,劝我外出散散心,好好休息一番。正是在这时候,我收到从前一块儿做伴的几位高门小姐去赏樱的邀请。
于是,就在这春盛时节,我没错过自己回到日本后的第一次赏樱。
我原本以为赏樱的地点会是在东京附近,但是打开邀请函仔细阅读后,我才知道我们是要一直去到京都附近的岚山赏樱。我真庆幸提前向杏寿郎留了消息告知他今日会外出游玩。
先前因为杏寿郎的事,我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推拒了不少邀约,今日一见面,小麻雀们便叽叽喳喳地凑上前来询问我的身体状况。我当然告诉她们已经无恙了。
“您今天看起来真不一样。”说这话的是高桥小姐,她是所有人中我最相熟的,之前也曾到有栖川家拜访过几次,我招待了她,与她相处甚欢。
与先前见到她们的每一次都不同——之前她们几乎都不穿和服——许是因为要前来京都赏樱的缘故,今天大家都穿着和服,有传统的振袖,也有改良过的具有西洋风格的款式。
我有些庆幸早起时没拒绝嘉泽乐的搭配,当她为我将黑发梳成马尾扎在脑后时,我看着身上白底牵牛花纹的二尺袖与柑橘色的海老茶袴,觉得自己仿佛变成日本女校中的一个学生。哦,为了要远足,我还特意穿了靴子,听说这是如今正流行的穿法,极具有西洋气息。
不必我回答些什么,高桥小姐已经牵起我的手跟着大家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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