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跳声自由地踩着密集的鼓点迈上舞台,在骤然死寂的空气中独自摇曳。过于猛烈的节奏带起灶门炭治郎血液的流动,如春汛时冲破层层冰雪奔腾不息的湍流,在细窄的血管里极速冲刺,逼着他不得不大口呼吸起来,不这样无法调节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比起紧张、激动又或者“这一刻终于来了”这样的情绪,率先沿着思考的洄游死死扼住理智的是不妙的回忆。
灶门炭治郎又一次想到了那个雪夜,破损的木门后满屋子是血,母亲和弟弟妹妹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洇开的血迹已经浓成深色。在寒冷呼啸的北风中,杉树干燥的气味混着冰冷刺骨的雪砸进鼻腔也顺便砸进大脑,血腥味散去许久,仿佛闻不到了,一切都昭示着惨痛的事实——他们已经死去许久了……
在他没能来得及赶回来的时候,他的亲人们就这样无助地死去了。
浑身僵硬地坐在风雪中,唯一没有死亡的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用活着来形容,不知冷热的妹妹抬起头看向他时满脸的泪水。
那时弥豆子究竟想和他说些什么呢?
但妹妹的哭诉从那一夜后再也没能听见了。
灶门炭治郎永远没有料想到自己接触到真实的世界付出的代价需要如此惨烈,家人、妹妹、并肩作战的同伴。离他而去的每一个生命在他记忆中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这份久远的仇恨,非死亡不能了结!
从心底抽出的情感径直抓住炭治郎的双手紧紧握住日轮刀,他清醒地看着自己、看着面前的恶鬼,从未如此清醒。
“炭治郎,冷静。”出声的富冈义勇神情上看起来没比他好多少,额角抽动的青筋、眼白遍布的红血丝,他似乎有些出神,双眼却一眨不眨地平视前方,直到声音钻出喉咙,颤抖的尾音才说明男人强行压抑的一切感官:“冷静下来。”这不只是在安抚炭治郎,更是在提醒自己。冷静、别着急……即使寻找了这么多年的目标就在眼前,也千万千万要冷静。
极力压抑着自己的两人倾听着自己心脏的跳动声,无言地看着面前的鬼舞辻无惨。
苍白的鬼慢慢张开嘴。
“太缠人了。”这出乎意料的话语却那么理所当然地带着浓浓的鄙弃,音调沉甸甸坠下去,牵着无数厌烦,活灵活现地勾勒出鬼舞辻无惨的烦躁。
他疯了吗?没有,他没有疯狂,甚至哪怕一丁点的疯狂都没有,鬼舞辻无惨从始至终都是直白地说着剖心之言,这绝对是他的真心话——比钻石还真。那张说得上俊美的脸上什么也没有,看不出更多的情绪,他也像是全然没有观察面前这两个人类一样,自顾自地说着:“你们这些人真是纠缠不休,烦得要死。”语末似是叹息又似是沉吟,但无需更多思考,而是脱口而出的:“我打从心里觉得厌倦。”
鬼舞辻无惨从不掩饰。
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被这些话语砸得一时间做不出任何反应,几乎是茫然地僵站在原地看着他。
“一开口就尽是父母之仇,儿女之仇,兄弟之仇之类的老一套,”血红色的眼睛完整地扫过炭治郎与义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目光如有实质,仿佛可以看清他们的表里,恶鬼的不解与坦然都直白得叫人咋舌,让人不禁深思他真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又或者他究竟有没有以人类的身份活过?
“至少你们得以幸存就足够了吧?”鬼舞辻无惨的由衷之言轻飘飘地飞出,在脱离恶鬼那副腥臭的唇舌时陡然变得千斤重——天啊,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角度用以认知善恶,原来鬼所行的在他们看来更是一种奖励般的善举,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鬼舞辻无惨能这么平静,甚至厌烦着鬼杀队的存在:“家人被杀又怎么样呢?只要对自己的幸运感到知足,一切照旧地活下去就可以了。”
这个没有牵绊、没有血亲、没有感情的怪物,这个一无所有却将世界看作自己私有的怪物……
认知被粉碎成单薄的碎片,无需风吹,自然就散了,灶门炭治郎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从自己齑粉般的理智中:“你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母亲、弟弟妹妹们、弥豆子……
一定是千年来重复的生活叫他真的倍感疲倦,又或者是因为在自己的领地之内,这些卑微的鬼杀队成员犹如食粮的未来可以预见,鬼舞辻无惨不耐烦地向他们解释起来,他那颗美丽的脑袋里正在想着什么呢?“把被我所杀当成是遭逢大难,什么都不必去深究,”他抬手列举着理想中与自己并列的概念:“狂风骤雨、火山喷发、大地震颤,不论夺走多少条性命都不会有人企图向天灾复仇。”但他并非天灾,而是疫病。鬼舞辻无惨并没有无可抵挡的伟力,世间的规则并未真正饶恕他的恶孽,他并非不死不灭,也不能像圣人那样死而复生,只是一种病态的突变,他是社会中失败的一起案例,是理应被斩除在源头的病毒。鬼舞辻无惨带来的毁灭,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本就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但他偏偏毫无所觉,或许在阴暗的地下苟活得太久了,连虫豸都忘了自己只是虫豸,可笑地幻想起地面,更是不解地发问:“人死不能复生,别再拘泥于这种无法挽回的事了,踏实挣钱平静度日,这就够了吧?”
他的疑问浮出水面,那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无法共情的庞然大物,与他一般丑陋地伸展着歪理:“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你们为何不这样做?”
思考的余韵,在他混乱的头脑中清晰成形,这是脱胎自浊恶之中的思考,不贸然、不冲动,编织着牵发出某个念头。恶鬼原本平静的面容霎时骤变,阴暗的神色忽地染上他美丽的五官,压下的眉眼似有些许忧郁,话锋掉转,他竖起一指点向面前的二人,确认道:“原因只有一个。”
原因只有一个,哪怕是生存千载的鬼绞尽脑汁也只能找到这仅剩的唯一一个原因。
“因为鬼杀队是非正常人的集团。”
确凿无疑的口吻,陈述着事实的态度。
他说出来了。
平静到极致。
只有眉眼处难免悬挂着无可忍受的烦恼,亟待血肉来发泄:“我已经厌倦当疯子的对手了,想做个了断的是我才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倒霉!喝凉水塞牙风的人就是她顾小小。遭遇办公室潜规则丢了工作不说,竟然因为点了一个确定,被刷走了所有的积蓄第二空间,好歹也是花掉所有积蓄买来的,种...
啊徐清敛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鬼,之前看到那些鬼火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可是想到接下来可以睡了宋北棠,就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可谁想到喊出声后,直接骷髅头就砸了过来。他被吓得转身就跑,只是来九龙湾的北面上山不容易,下山就更不容易了,徐清敛跌跌撞撞的,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然后才屁滚尿流的爬回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他哆哆嗦嗦的发动车子,却发现车子怎么也点不了火,徐清敛气得骂出声,这时候宋雅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看着宋雅的电话就来气,当下直接挂断,下一秒,又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正想再次挂断,可想到了什么急忙接通。喂,清敛是我。宋北棠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进徐清敛的耳里,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没有来九龙湾的北面。啊,你在说...
天才不爱说话怎么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钟离先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突然察觉到前方有人正在接近,而且还不是一个。她立刻藏进了一旁茂盛的丛林中。另外两个少女已经完全把她当做了主心骨,连忙跟着她一起藏起来。虽然这几天只有三个人贩子在她们面前出现过,可谁也不能保证这座山真的就只有三个...
提起祁寻,每个人都说可惜。才华横溢,性格又好,只是天生听障。也有人偷偷在背后议论他小时候会不会挨很多欺负。认识祁寻的人就总会站出来说一句怎么可能,你们是不知道周今逢护他多紧。周今逢和祁寻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那时候他七岁,祁寻六岁。父亲跟他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弟弟。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周今逢是远近闻名的混世小魔王,他张牙舞爪地想要在祁寻面前立威,但换来的只是祁寻沉静无声且困惑的注视。后来他才知道,他听不见是什么意思。周今逢暗恋祁寻好多年,但在他眼里,祁寻就是娇花。他不敢把娇花摘下来,只能跟条狗似的,凶神恶煞地圈着地盘,用哥哥的身份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直到他发现祁寻瞒着他跟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偷偷见面过很多次,周今逢就像是天塌了似的他恶狠狠地把人关在房间里,红着眼眶,看着像是要发疯,但语气却委屈至极,配合着慌乱的手语你也嫌我脾气差?祁寻张张嘴,因为天生听障以至于不会说话的嗓子,却艰涩地挤出了两个字xixi…huan桀骜暴躁富二代狗狗攻x温但不软听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