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非言终于赶到了那海崖。
这时,呈现在谢非言面前的,是一个可怖的景色:
黑压压的乌云,将天与地压得极近,狂风卷挟着怨气,驱散了日月。而在这样的风与云中,一只仿佛擎着天的海兽,发出了含糊的像是人的哭嚎又像是兽的嘶叫。
谢非言心中骇然,仔细打量,只见这海兽模样奇特古怪,从未见过。它有着章鱼的触须,海蟹的甲壳,妖魔的复眼,恶鬼的怨恨。与其说这是海兽,又或是妖魔,不如说它是被强行捏合的……怪物。
怪物,是的,怪物——只有“怪物”,才能形容这个怨气的源头。
此刻,这巨大怪物身旁,有四道流光围绕,其中修为最高的,赫然是沈辞镜与李先生,其后则是燕听霜,以及一个叫不上姓名的布衣和尚。
谢非言并不为李先生和燕听霜的出现而意外,毕竟道盟虽然在处理修士与凡人的手段上备受诟病,但降妖除魔——这却是他们绝不可退的底线。
至于那布衣和尚,谢非言之前倒是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是哪个禅院来的。
半空中,几乎在谢非言出现在近前的第一时间,沈辞镜就瞧见了他。
沈辞镜心中一惊,险些被这怪物打落,最后,还是谢非言拔刀砍断了那淤泥般的触手,将他拉了回来。
“走什么神?!”
“你怎么来了?!”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而后又无奈叹息。
“算了,多加小心。”
他们松开了手,再度迎上了这怪物。
如今,面对这怪物的修士,共有五人。从表面上来看,冰灵根的沈辞镜似乎对怪物的杀伤最大,每次斩下都会令怪物的表面大量冰封,而再斩下第二剑时,这些被冰冻的部分就会化作冰屑,纷纷落下。
然而谢非言在一旁稍作观察后,却很快发现这些被化作冰屑的部分在寒冰消融后,竟像是有意识一样再度融入了怪物体内!
谢非言心中微沉,抬头仰望这怪物,发现他们对于这怪物的一切攻击,仿佛都是不痛不痒。
但是,一定会有办法的!
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懈可击的!
谢非言沉下心来,越发仔细地观察,终于发现这怪物在行动时似乎会刻意保护一个疑似胸口的地方。
谢非言大声喝道:“攻击它的胸口!那里很可能是弱点!”
“试过了!没用!”燕听霜回答,“甲壳太厚了!”
“是谁试的?”谢非言追问。
“我。”沈辞镜说。
谢非言向一旁的和尚一指:“让他去试!”
布衣和尚突然被点名,一愣:“小僧?”
“快点!”
燕听霜还在怀疑,一旁的沈辞镜却一把拽过了一旁的布衣和尚,手上一使劲便将他甩向怪物的胸口。
“哇啊!”
和尚在空中翻着跟头,呜哇大叫,好不容易稳下来了,下一秒却又看到那怪物暴怒的触手向他抽来。
吾命休矣!
和尚吓了一跳。
可下一刻,冰寒的剑气却后发先至,将这触手瞬间冰封,而后悍然斩下。
“快去!”沈辞镜喝道。
布衣和尚一惊,咬牙挥舞着手上的禅杖,卷起阵阵梵音与金光,砸向了这怪物的厚壳。
而出乎意料的,连沈辞镜都无法斩破的重壳,竟随着这小和尚的一砸龟裂开来!
这一刻,怪物发出了恐怖的嘶叫声,那如同被强行捏合在一起的躯体爬过一道道巨大裂隙,无尽的怨气冲天而起,一边粉碎,一边聚合。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这怪物竟还有变化,便想要再补上一刀。
然而那从怪物体内狂涌而出的怨气近乎实质,将众人推得步步后退,竟快要退到广陵城前。
小和尚见势不妙,将禅杖往地上一顿,盘膝一坐,口中喃喃念起了妙法莲华经。
随着佛音响彻海岸,这怨气竟然真的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为什么……”谢非言喃喃说着,“竟然有效到这种地步?”
元婴期的剑修都破不开的甲壳,小和尚一击就破开了,元婴期都站不住的恶风,小和尚的佛音就净化了……虽然谢非言早就观察出小和尚的攻击是对这怪物最有效的,但他也没想到竟能有效到这种程度……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