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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奕深见好就收,摆出正襟危坐的姿态,司机瞧了半晌也瞧不出什么端倪,唯有作罢。
他清了清嗓子:“方少爷,老爷托我问您,一个月都不回家吃饭,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如果是因为思睿的事烦恼,只要您开口,老爷一定帮您解决。”
方永新还没什么反应,管奕深险些没嗤笑出声来。
装得挺关心,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不过客套客套而已,真那么在意,又怎么会让一个司机传话?
方永新当然也认得清这点,挂起一抹无可挑剔的微笑:“人总要学着独立,我进外企就是为了不靠家里庇佑,邱伯伯供我读书已经够了,我自己的事业,自己解决。”
司机点头,似乎对这个知趣的回答非常满意,连多一句的坚持都没有。
管奕深瞥了眼方永新习以为常的淡然表情,突然就明白,为什么对方算计起养父都能毫无愧疚心。
想必这么些年,邱家从没人真正把他当成大少爷,无论是那些名义上的亲人抑或方永新自己,都认为这只是一段寄人篱下的关系。
心念一动,管奕深不知不觉间又把手摸了过去。
这回吸取教训,收敛多了,只悄悄勾住他的指尖。
一根,两根,三根,慢慢慢慢,形成一个虚虚的十指相扣。
司机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小动作,管奕深在心底舒一口气,这下他总不至于甩开自己了。
果不其然,方永新一本正经地端坐,像是压根没感觉到这颇带了些安慰的亲昵,直视前方,面色无波无澜。
管奕深也怕自己太过直白的视线招惹怀疑,但依旧憋不住隔三差五地偷偷觑一眼。
他是真喜欢方永新这一挂的长相啊。
额头饱满光洁,皮肤细腻,微钝的眼角没有半点攻击性,鼻梁挺拔,嘴唇比女人还要红润,斯斯文文往那儿一站,就是堪比名画的风景。
标准小白脸的配置,谁能想到他不仅是1,那什么的时候还猛得不行……
许是被身旁执着的目光盯烦了,方永新微微动了动指尖,被管奕深看出意图,立马握得更紧,手上发力,幼稚地和他较着劲。
方永新无法,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敲了行字,点击发送。
下一秒,管奕深的裤兜里传来震动。
他愣了愣,力道刚一松,方永新趁势抽离两人的亲密接触。
稍稍活动了一下指关节,肌肤上残留的热度令他蹙起眉头。
管奕深拿出手机,视线落向新发来的那条微信——
【等过了邱翰林那一关,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感情方永新以为自己是个喜欢黏着人不放的矫情怪?
这心理活动一出来,底气不觉削了一半,别说……还真有点像。
他确实没谈过对象,更没被包养过,不知道保持什么样的距离才适当,但前面一个月,每天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把约会当事业的不也是方永新吗!
方永新看出他不高兴了,于是噼里啪啦又发来一句——
【手这么凉,又没吃早饭?】
管奕深假装随便地瞄了眼屏幕,嗯,还知道关心自己,勉强像话。
【是啊,我以前从来不吃早饭,你陪我我才赏脸吃的】
【那等你回了邱家,我住在外面,你还能天天不吃?】
一想到那个龙潭虎穴,管奕深就感觉喉咙发紧,更何况还要每天对着仇人谄媚讨好,简直能要他的命。
【我能不能搬出去和你一起住?】
方永新的口气立刻强硬起来——
【不能,邱翰林不会答应,我也不答应】
【听话,想办法得到他的信任,时机成熟了,我肯定不让你留在邱家】
管奕深前一秒还因为他拒绝得这么不留情面而恼怒,后一秒那两个明显拿来哄人的字跳入眼帘,登时轻咳一声,耳朵红了一片。
怎么说他也曾是拎着啤酒瓶给别人脑袋开过瓢的狠角色,竟然也有被金主顺毛撸的一天。
更可怕的是,再肉麻的话从方永新嘴里说出来,他都很受用。
握拳抵唇,直到这一刻才惊讶地发现,不过相处了短短一个月,自己整个人的思维模式,都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侵略性的男人,彻底重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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