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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明织并不想打击边慈,可眼睁睁看好友在一段没有结果的单恋里越陷越深,好像更罪恶,现实如此,她作为理智的局外人,只能冷血一回了。
“那他就很渣男欸,明明心里有喜欢的人,知道你喜欢他,他还故意吊着你搞暧昧,这种渣男不值得你留恋,趁早说拜拜。”
边慈听完直皱眉,否认道:“言礼不是这样的人。”
“那不就得了,所以这种可能性不存在,如果他接下来没有跟你可以保持距离,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根本没看出来你的心思。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到时候什么都还没说,弄得你和他的关系特别尴尬,这样倒不如你直接表白来得痛快,不是吗?”
字字在理,边慈听完只剩下点头的份。
下午的课程结束,在食堂吃过晚饭,边慈跟前几天一样,拿上作业和笔袋去了自习室。
晚自习七点开始,中间有一个多小时的吃饭时间,国庆之后,言礼把这点碎片时间利用起来,约边慈去自习室补习。
自习室由以前的学生活动中心改造而成,大平层空间,用木板做了隔断,分隔成30个小教室,因为环境比图书馆嘈杂,真正想学习的人不爱来这里,借着学习之名来谈情说爱的小情侣倒是不少。
今天回教室找试卷耽误了一点时间,边慈到自习室的时候,平时用惯了位置已经有人占了,她只好去其他小教室。
怕言礼一会儿来找不到人,边慈用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边慈:我在104房间等你。
发送出去,边慈看了眼,感觉歧义太重,又重新发了一条。
边慈:不是房间,是小教室。
“……”
怎么感觉歧义更重了。
言礼没有回复,估计在办公室没有信号,边慈摊开试卷,自己先做题。
隔壁的几个人说话声太大,边慈静不下心,拿出耳机戴上听轻音乐,音量调到了最大,勉强盖过他们的声音。
做完第三道题,边慈停笔,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脑袋往后仰,睁眼迎上言礼的侧脸,吓得她立刻收手坐直。
“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礼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手指在倒数第三个解题步骤上点了点:“你算到这里的时候。”
这么早?那她伸懒腰的全过程肯定被他看到了啊!
边慈大感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当然,她只能在心里想想,脸上依然淡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才说:“那你不叫我。”
“叫了,你没听见。”
“好。”
边慈关闭音乐播放器,连带着手机和耳机一起推到一边,把昨天的课下作业拿出来,献宝似的呈给言礼:“检查一下。”
“计时了吗?”言礼接过,问道。
“计了,只用了28分钟。”
规定时间是35分钟,不过自己说“只用了”也太自恋了!尤其还是在学神面前。
边慈不安地捏住书本的页脚,小心翼翼观察言礼的表情,生怕他流露出轻视的情绪。
好在言礼没有,许是听出她话里求表扬的情绪,抬眸看了她一眼,稍顿,还夸她一句:“厉害,进步很大。”
“最后一题的不等式范围没算全,但思路是对的,考试最多扣两三分。”
“其他的题呢?”
“全对,你学习能力很好,昨天我讲了一遍你就能举一反三了,比如这个第三题,要用公式变形,题干条件有陷阱,很容易做错。”
如果夸人有等级,言礼无疑于是最高级。
轮番夸奖往边慈身上砸,她飘得有点收不住,低头浅笑:“都是你教得好,你说得我都不知道要拿什么话回夸你了。”
“我说的是实话,好了,先讲题,你坐过来。”
边慈起身坐到言礼旁边,他抽出提前准备好的例题,取下笔盖,落笔却不出墨。
他在草稿纸上划了好几笔,还是如此,边慈随手拿起自己的笔,递过去:“用这支。”
言礼握在手上,有种拿着小朋友玩具的感觉,他低笑了声,一边写公式一边问:“你也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边慈一怔,看见言礼手上那只小狐狸笔,立刻懂了。
“喜欢,你觉得幼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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