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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说出来了,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开口。
这感觉就跟打针一样,不知道针头什么时候会扎下来的那段时间最煎熬,真扎进去反而放松了。
边慈刻意忽略即将搬走的失落感,至少在言礼面前,她想让自己是洒脱的。
不过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言礼就木着脸不说话,边慈心里难免犯嘀咕:难道真的生气了?可他没道理生气,她这不是第一时间老实交代了嘛。
为了凸显自己的诚意,边慈又轻声补充了几句:“其实我本来就是要住校的,只是刚开学的时候没有空位,所以徐婆婆那边我只签了三个月的房租,最近差不多也要到期了,真的是刚刚好,我还以为我得等到下学期呢。”
“从最开始你就没打算长住。”
不知道言礼想到了什么,倏地发出一声轻笑,又兀自说了声:“原来你本来就是要走的。”
他在笑,可是边慈并没有在他脸上捕捉愉悦的情绪,这感觉更像是为了隐忍什么,在硬撑着维持寻常的表情。
边慈猜不透他,索性直接问:“言礼,你在生气吗?”
“没生气。”过了几秒,言礼又说,“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明白了。
这明明就是在生气好。
没办法,谁让她喜欢他呢,自己惹炸的毛,饱含耐心也要给顺下去。
“我昨晚才接到飒姐的电话,我承认我一开始是想瞒着你,但你迟早会知道的,所以我还是告诉你了,其他人我还没来得及说,如果你是因为事发突然而生气的话,那我跟你道歉。”
“你不用道歉。”
他身上那股隐忍的感觉消散了,她感知不到任何情绪,这反而令她更加不安。
“这事确实挺突然,我没生气,缓过来就行了。”言礼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转而问,“今晚聚餐你还去吗?”
“去呀。”边慈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答应过你了嘛,当然会去的。”
“嗯。”
上课铃响起,言礼冲边慈挥了挥手,往楼梯口走。
快上楼的时候,他回了一下头,发现边慈还站在原地目送他。
言礼回她一笑,她才进了教室。
回2班的路上,言礼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是不是他太贪心了。
答应过他的事情,她就会做到。
如果他有远见一点,早前让她对自己承诺不会搬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这个念头出现的一瞬间,就被言礼单方面在心底扼杀了。
他不能这么自私。
之前有听边慈提起过,校方免了她的学费,减轻了她这一年的不小负担,既然她说一开始就打算住校,估计住宿费学校也会免,就算不免,现在有位置了,她住校的费用也比现在校外租房便宜很多。
对边慈来说,不管从什么角度都是一件好事,与他而言就相反了。
可是他怎么能凌驾于她的感受之上呢。
言礼无法忍受如此自私的自己,却又压不住边慈即将搬走的失望感,两种矛盾感交杂在一起,令他无比烦躁。
下午考试结束,组织聚餐的负责人通知完时间地点,催促大家回家放了书包就赶紧过去。
吃饭的地方在新市区,离地铁口有段距离,边慈和明织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打车,再算上言礼。
提前说好的AA,到下车的时候,变成了言礼单方面付钱。
明织想把钱拿给言礼,被他拒绝,改口说那回家打车你不用出钱了,他又回答一句,回头再说。
依然是拒绝。
下车碰见班上几个男生,言礼跟他们一堆先走了,明织和边慈走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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