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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把营养液打开,一支接着一支倒进碗里,用勺子混合均匀。
“今天早上大家表现都很好。”她一边搅拌,目光一一掠过圆桌上的小脸,“所以,每个人都能吃到草莓味的。现在,从矮到高排好,过来领碟子。”
桃子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林真给她舀了十勺浅粉色的营养液,看着碗里还剩一点,想了想,把碗倾斜过来,用勺子刮出最后一点,添进桃子的碟子里。
“姐姐偏心!”耗子眼尖,第一个嚷起来。
啊,这皮小子!林真磨了磨牙。
“桃子等会儿要帮我洗碗,对不对,桃子?”
女孩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我也能洗碗!”耗子不甘心地嚷。
“你不可以……”林真眼珠一转,“你今天要学唱儿歌。”
“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不会唱儿歌,就会被黑街抓去。”
林真给自己说笑了。她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首,就是《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她用管理叔叔替代了警察叔叔。
“管理叔叔拿到钱,会把你打一顿,真的!”耗子边唱边扭头和塞克说小话,“他就是那么打我的!哐哐哐哐!他还会问你要更多的钱——”
“耗子——”林真太阳穴直跳:“那你想做什么?”
“等我十八岁了,我就炸了大脑农场!”耗子骄傲地宣布。
林真被他吵得脑仁疼,当即甩出了改编后的《上学歌》。
“背着炸药包炸大脑农场”成为整场儿歌练习的最大亮点,连一旁做手工的大孩子也跟着哼。可见不管在哪儿,小孩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
当安恬和玛莎回来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东一句西一句,唱的是: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
——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
——我要上农场天天不迟到
——爱学习爱劳动
——长大要为人民炸农场
安恬当即一把抓起唱得最欢的耗子,就着屁股“啪啪”两下。玛莎看着林真,露出一个无奈又欣慰的表情。
当晚,她拉着林真在小祷告室里坐下。
祷告室的墙上挂着一副褪色的老挂毯。挂毯上方织着“神爱世人”四个字,下面是一位女性怀抱婴儿的图案。线头已经磨断了好几处,露出后头深灰色的墙壁。
两支电子烛台投下昏黄的光。
玛莎的声音很轻:
“耗子他啊,本来是有家的。他妈生他落下病根,他爸为了挣钱治病,整天在农场干活……没两年,就把自己累死了。这孩子就在居民区里流浪,东偷一点,西摸一点。这样的孩子很多,一般没两天就会被抓到,然后扔出去。但他跑得快,人也机灵,就这么躲了快一个月,才被管理抓住了。我付了点钱,把他要了回来。”
林真安静地听着。
玛莎看着挂毯中那对母子,叹了一口气。
“五区的人,只能去大脑农场打工,不然就只能去黑街卖命。耗子不能成为黑街的亡命徒,他不能一直恨大脑农场。”
林真垂下眸子,低声问道:“可把人活活累死,这就对吗?为什么没有社会保障,为什么联邦什么都不做?”
玛莎摇了摇头,她刚要开口,突然咳嗽起来。她咳得弯下了腰,右手撑住额头,左手捂着嘴。
林真吓得一下子站起来。她刚要喊人,就看见安恬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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