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莺和霍霆山今日也是傍晚回来的,车架拐出州牧府那条街巷,还未驶到门前呢,便有一匹快马先行奔来。
过大江勒紧缰绳,于马车旁停下马匹。
没看到大将军骑马,想来和昨日一般与主母一同坐在马车中,他汇报道:“大将军、主母,雷家贵客于未时末抵达府中,雷家派了两位小娘子过来,一位是雷豫州的嫡女,另一位是雷豫州二弟的嫡女。”
车内。
裴莺靠在霍霆山的肩膀处,在炼铁炉旁待了一个白日,她蔫得不行。
最初听到过大江说雷家贵客至,她心道可算来了,先让小年轻相处相处,年少慕艾,培养感情应该不太难。
但听到后面,本来挨着霍霆山、把他当枕头的美妇人慢慢直起身,“两个小娘子?”
外面的过大江应是。
霍霆山轻笑了声,“这个雷成双心思倒是不少。”
裴莺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
来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回去,让明霁自己看看吧……
马车很快抵达州牧府,从侧门进,再一路行到主院前,裴莺和霍霆山在主院前下马车,两人先行回房。
近几日裴莺一回来便沐浴,已养成习惯了,辛锦早已将水备好。
扯掉腰带,褪去内里的帕腹和裈裤,裴莺进了浴池。温水浸过肌肤,通身的疲惫仿佛消融在水中,就当她靠着浴池壁,享受着温水的洗涤时,她听到了点其他动静。
有脚步声。
来人的脚步比辛锦的要重些,且只有进来的声音,并无出去的。
紧接着是衣料摩挲的微响。
裴莺睁开眼,刚好看到霍霆山将鞶带连同外袍往脏衣篓里随便一扔,这人似注意到她的目光,还特地侧了个身,原先是面对着脏衣篓、侧对着她的,如今成了正面对她。
这人利落又除了裤子。
裴莺被那画面刺得眉心一跳,为了避免自己的眼睛再受到荼毒,果断闭上了眼睛。
“霍霆山,你怎的不去旁边洗?”这几日她从未和他一同沐浴。
嫌他污染她的水。
有水声传来,这人已进了浴池。
他有理有据:“今日有贵客上门,不好让旁人久等,但偏房的浴池无备水,故而来和夫人凑合。”
裴莺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同时抬手想去拿一旁架子上挂着的小巾。
此时身后有条结实的长臂伸过,他刚下了水,手臂在池水中浸过,如今再抬起时,那深色的皮肤上攀着晶莹的水珠,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肌理滑落,最后坠入池中。
小巾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拿了去,对方收回手,退出她的视野。
霍霆山取了小巾,又取过木盒上的香皂,用香皂在小巾上打磨几下,涂出一层厚厚的泡沫,而后给面前人擦背。
洛阳的夏末不算冷,但裴莺已开始养生,夏日洗的是温水而非凉水。原先温度适宜的汤池无端变得热腾起来,那阵勃发的热气从后方源源不断的朝前翻涌,蒸得她后颈那片肌肤慢慢泛起艳粉。
小巾是用丝做的,光滑的很。然而不知是心理作用使然、没忘记他手中的厚茧,还是当真隔着小巾也能感受到,裴莺总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她回头看他,“不用你擦,我自己来。”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大佬嬴念念转世投胎,成为秦始皇嬴政的女儿。她是帝国小公主!嬴念念看着娘亲夏姬,娘亲,你不能死啊,你死后阿房宫都要被项羽给烧了!夏姬项羽何许人也?敢烧阿房宫?嬴念念盯着霸气无双的秦始皇嬴政政哥真霸气呀,可惜秦国二世而亡啊,毁在了赵高和胡亥手中秦始皇嬴政杀杀杀,谁敢让秦国亡,朕就杀谁!赢念...
她隐瞒着身份,期待季寅礼也能发现她就是网上的那个‘她’。可就在两人在游戏中要结婚的前一刻,季寅礼却单方面取消了婚礼。虞江吟的单向暗恋就此终结。...
...
开始叛逆的乖乖女比她更叛逆的少爷上一世薄初雅删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选了偏远地区的大学。她如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一次偶然的机会,初雅从二十三岁回到了十九岁,回到了改变命运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想再陷入原生家庭的泥潭,不想再当失败者,她想做自己的命运的主人。有人推门而入,窗帘随着微风轻轻摆荡,风吹的书...
先婚后爱总裁追妻带娃跑路他带着白莲花回了顾家,想借此孕肚上位,逼迫秦语柠离婚。只见她淡然一笑道我非常同意,毕竟我也不想年纪轻轻当人家的后妈。五年后,异国他乡,成为顾家继承人的顾景辰再次见到前妻,她手里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眉眼却像极了他。柠柠,你和女儿我都要!你再也别想离开我!他将她堵在墙角...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超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