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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脸色难看。
莫以桐拐着弯说她做饭难吃。
她是故意的,莫以桐如今这副德行,别说是给她吃剩菜剩饭,泔水薄钦呈都不会多看一眼。
要不是白仁严叮嘱,一定要让莫以桐身体无恙,她连一日三餐都懒得送过来。
“你也就现在嘴皮子溜一点,等胡小姐成为别墅的女主人,我看你还能说得上话来吗?”
方兰扬长而去。
之后的日子,莫以桐哪怕身体再不舒服,仍然会左右走动。
不运动就不好顺产,她要是大出血,以眼下的情况赶到医院保不齐一尸两命。
随着时间流逝,莫以桐失眠愈发严重,等外头声音嘈杂,她才意识到,明天就是五号了。
胡沁茵将自己母亲带来,彻夜长谈婚姻的安排。
胡夫人很是欣慰,说将胡沁茵亲手交给薄钦呈,她死而无憾了。
母女感动的落泪,薄钦呈在一旁安慰。
莫以桐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肚子更痛了。
羊水破了
翌日清晨,外头就吵吵嚷嚷。
薄钦呈装扮整齐的去接胡沁茵,跟她去参加婚礼。
这一次婚礼,是媒体全程直播。
方兰是不是刻意,故意将仓库的门敞开,电视声音放的极大,她在地下室,可以说是听的一清二楚。
莫以桐蜷缩着身子,听着媒体对薄钦呈与胡沁茵婚姻的祝福,忽然感觉到身子有些不对劲。
她一摸被褥,脸色惨白的要命。
羊水破了。
她颤颤巍巍走到门口,几步路,她已经肚子开始剧烈的疼,也不知道羊水什么时候破的,她竟然一时间没有发觉。
“方兰!方兰!”她压着剧痛喊方兰。
手抓着栏杆,因为疼痛,身体绷紧的厉害。
“方兰!”
电视声响巨大,方兰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对莫以桐的声音不知道是听不到,还是充耳不闻。
莫以桐已经疼得呼吸不上来,只感觉疼痛从身下蔓延,跟用刀子在割。
从内而外,把所有肉都撕开,撕成一块一块的碎片。
她瘫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这时候耳边电视的声音,就变得更大了起来。
是宾客的祝福,路人的祝福,是记者绘声绘色,描述着婚礼有多么受薄钦呈重视。
地点也是莫以桐向往的海边。
“啊!”
莫以桐疼得惊叫,跌在地上,腿部屈膝着,眼泪大片大片往下掉,那种疼痛,超越一切,让她根本听不到,也无瑕估计外界的声音。
她的一切感官都被吞噬,只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刺耳的吵杂声,演变成了婚礼进行曲。
莫以桐脸上都是泪水,听着悠扬的钢琴曲蔓延整个地下室,那些祝福的鼓掌声后,是牧师的询问。
“胡小姐,你是否愿意让薄先生成为你的丈夫,与他恩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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