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裴川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腺齿,她感到牙酸又牙痒,腺齿被刺激得冒了出来。
他看着这一幕,闷笑了声:“像小猫龇牙一样。”
江荷觉得他在嘲笑自己,气得也不顾他会不会受伤,张嘴就要咬上去。
纪裴川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要咬下去的瞬间猛地抽回手指,然后低头把脖子凑了上去。
等到江荷意识到自己咬到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脑袋被纪裴川死死摁着,腺齿刺破了他的腺体,由于如何也分泌不出信息素,腺齿本能的将腺体液注入其中。
腺体液里会有一些信息素的残留,很微弱的一点,但存在感十足。
湿冷的,是江荷原本的信息素的气息。
因为她此刻极度排斥着纪裴川,所以信息素也带着尖锐刺骨的寒意。
本就由于无法得到安抚而异常难受的标记,在此刻更加难受了。
纪裴川很想要想一些快乐的事情来转移这份痛苦,可是他最近满脑子都是江荷,尤其是她当时发病倒在血泊的画面至今都挥之不去,就连这几天扮成她母亲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去探她的鼻息。
于是他压根想不到什么快乐的事情,反而被一直竭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江荷可能会死的恐惧给席卷。
痛苦和恐惧交加,让纪裴川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抽搐了起来。
原本还算平和的信息素陡然紊乱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惊惧的过呼吸了。
以至于冰冷的信息素什么时候变得温暖起来他都没有觉察到,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头。
然后两片温软覆上了他的嘴唇。
湿热的气息从渡了进来,纪裴川失焦的眼眸慢慢有了神采,隔着湿漉的水汽,他望进了一双如水温和的眉眼。
“纪裴川,你是笨蛋吗?”
熟悉的口吻,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觉察的疼惜。
不是六岁的江荷,也不是十八岁的江荷。
是二十岁的,默许了他感情的江荷。
纪裴川本就湿润的眼眶更加模糊了,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忍耐着,在此刻破了功。
他死死抱住江荷,眼泪止不住地流。
“混蛋,江荷你混蛋,我要被你折腾死了!”
江荷掐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摁:“真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被自己的信息素折腾成这样的,我都没怪你对我霸王硬上弓呢。”
纪裴川继续控诉:“你,你还要把你送我的耳钉拿回去!”
“你要我怎么做?回去把十八岁的我揍一顿给你出气吗?”
纪裴川被她逗笑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道:“那还是算了,我好不容易才盼着你恢复记忆呢,你要是心智再倒退,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