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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用说些大道理。”李均垣饮了一口酒,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向赛场挥了挥手,“注意伤势,勿要叫孤为皇妹责难。”
谢逸清正欲叩首,却被李均垣拦住了动作:“免礼,快些去,皇妹需要你。”
谢逸清便躬身退步,稍一准备即手持球杖,在死球间隙踏入场中。
“谢今,你这是做什么!”李去尘驾马靠近她,头一次有些疾言厉色,“下去,好生养伤。”
谢逸清却也是第一次拒绝了她的要求,不管不顾地策马向中场而去,一副无人可挡之势:“殿下,我们按既定之策来办。”
所谓既定之策,便是谢逸清从后场接球,再通过中后场的灵活调度,最终将球从重围之中塞入李去尘杖下,由她凭借冲击和灵巧破开大门。
只有谢逸清能精准长传,也只有李去尘能接下长传。
这是她们相处多年无人可比的默契。
新球开场,谢逸清自后场接球,直面两名东瀛人的夹击防守,却以身卡位,径直向边线奔去,将东瀛防线整体右拉,为李去尘创造空档。
一线缝隙乍现,谢逸清抓住时机猛然挥杆高呼:“殿下,走!”
那球速快到留有残影,如天边流星般向前场飞射而去。
与此同时,李去尘自左前场骤然疾奔,风驰电掣般扬杆未停,直接将右后方的来球向前大力击出!
如箭破空,球撞入网!
“妙球!”全场呼声如雷,当朝人心大振。
李去尘回转马头面露喜色,朝谢逸清左手挥拳示意。
谢逸清眉眼含笑回应着她,此刻就连右手与左肩的疼痛都畅快许多,甚至在心动之中消弭无踪。
只要李去尘笑一笑,她鲜血淋漓也值得。
最契合的搭档既已归位,一场逆转便显而易见。
谢逸清冷静如玉,于中场运筹帷幄,总能将对面防线撕开裂缝,再将球送至李去尘力所能及之处。
李去尘锐利似剑,于前场如入无人之境,敏锐到不需要止杆停球,而是及时准确直接击球,无一漏空。
她们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往往只凭一个字,乃至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彼此即可心领神会。
终场锣声骤响,在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中,李去尘策马与谢逸清并辔,侧身探出双手环住了她。
她并未因赢得比赛而兴奋无比,怜惜的视线直直落在谢逸清渗出鲜血的肩头:“谢今,下马去包扎。”
谢逸清虽然早已感受不到伤痛,但在此时仍不禁心头一颤,唇角勾起顺从地应了一声。
李去尘先翻身下马,随后半托着谢逸清下马,正欲牵着她再唤医师前来,却被一人拦住了脚步。
佳子亲王鬓角带汗,并未因被翻盘而懊恼,反而大有扑入李去尘怀中之意,操着略微流利的汉音清脆爽朗道:“二殿下,勇武至极,与我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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