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又一个选手走上台,又一个接一个走下台,有唱民歌的、有唱流行的、有唱戏曲的,风格五花八门。
选手们有的人下来时脸上挂着笑,跟旁边的人击掌庆祝,有的人下来时红着眼眶,缩在角落里不说话。
评委的打分在后台的监视器上同步显示,有人得了八十多分暗自欢喜,有人得了七十几分愁眉苦脸,不知道这个分数够不够晋级。
棉纺厂食堂里,工人们守着电视看到了第十个选手上台,他们厂里的何蓉莲。
何蓉莲穿了一身红裙子登场,唱了一首《在希望的田野上》,嗓子亮堂,台风稳当,几个同车间的女工激动得在食堂里拍桌子叫好,车间主任也跟着拍了两下,嘴里念叨着“唱得好唱得好”。
何蓉莲最终得了87.5分,中等偏上的成绩,食堂里的工友们看到分数激动得集体鼓掌欢呼,有人喊着“咱们厂出人才了”,得意得不行。
后台候场区,选手们按照出场顺序排成一列,前面的人一个个被场务带上台,后面的人一个个往前挪。
牧筝排在第二十一号,此刻她前面还有几个人。
她抱着吉他靠在走廊墙壁上,从侧幕条的缝隙里能看到舞台上的灯光和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席,耳朵里灌满了舞台上传来的歌声。
心跳在加速,一下一下擂在胸腔里,手心全是汗,她把右手在牛仔裤上蹭了蹭,又换左手蹭,最后攥了攥吉他的琴颈。
排在她前面的一个男选手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巴一张一合,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台上传来的音乐盖住了,牧筝没听清,皱着眉凑过去:“什么?”
男选手提高声音:“我说你紧张吗?”
牧筝愣了一拍,嘴硬道:“谁紧张了。”
男选手笑了笑没说什么,转回头去了。
牧筝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吉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想起海选的时候站在无锡安达广场的舞台上,台下七八百号人的目光全压在她身上,她当时也紧张,可吉他一上手、伴奏一响,所有的紧张就全没了,身体自己就动起来了。
今天也会一样的,她把吉他往怀里搂了搂,手指头在琴弦上无声地拨了两下。
*
“下边有请第十八号选手……”
湘西龙山县,洗车河镇下辖的一个土家寨子坝溪寨,寨子依山而建,吊脚楼一栋挨着一栋,从山脚沿着山坡一路往上搭,青瓦木墙,寨子中间的石板路窄窄的,两个人并排走都得侧着身子。
寨子里只有一台电视机,搁在寨口的老祠堂里,老祠堂是全寨子最大的公共空间。
今天晚上,祠堂里头挤得水泄不通。
彭朗前两天往寨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他的比赛时间,他阿公彭老根便提前两天就在寨子里挨家挨户地通知了,“我家朗伢子上电视了,七月头一个礼拜六晚上七点半,都来祠堂看!”
老人家通知了一圈还不放心,又拄着拐棍去了趟村长家,确认电视机搬到祠堂去了没有,确认频道能不能收到,确认信号好不好,把村长烦得笑骂他:“彭老根你放心吧,电视我早搬过去了,天线也调好了,你再跑两趟我腿都替你酸了。”
到了晚上七点,祠堂里头已经坐满了人,全寨子二百来口人几乎全到了,老老少少,有的搬了自家的板凳,有的扛了条长竹椅,有
的干脆席地坐在祠堂的门槛上。
彭朗的阿公和阿婆坐在最前排正中间,彭阿公的手搁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搓着。
彭朗的妈妈坐在阿婆旁边,手里握着他爸的胳膊,两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彭朗的爸爸是寨子里的石匠,常年在外面接活,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此刻那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攥得紧紧的。
电视里的节目从七点半开始播,一个选手接一个选手地上台表演,祠堂里的人看得很认真,可他们的心思全不在别的选手身上,每上一个人他们就数一个,数到第十四个的时候,彭阿公已经坐不住了,屁股在板凳上挪来挪去,彭阿婆把他的胳膊按住了:“别急,快了。”
第十七个选手上了台,祠堂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大家紧紧盯着电视机。
“下一个就是朗伢子了吧!”
“嘘,别说话。”
第十七个选手唱完下了台,主持人报了一个分数,祠堂里没人关心那个分数是多少,所有人都在等着下一个名字从电视里蹦出来。
然后电视机里的画面一转,追光灯打了过去,主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下面有请第十八号选手……”
整个祠堂里的呼吸都停了。
“来自湘西赛区的彭朗!”
“出来了!!!”
“是朗伢子,出来了!!!”
祠堂里顿时炸了锅,前排好几个人同时激动得蹦了起来,后排的人也呼啦啦地全站了起来。
彭阿公的手猛地抓紧了裤腿布料,眯着眼睛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电视画面里,彭朗从侧幕走了出来,穿着浅蓝色的布衫,脖子上挂着红绳银珠,朝镜头笑了笑。
“就是他!就是我家朗伢子!”阿公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声音都劈了,“看到了没有!电视里头那个就是我家朗伢子!”
电视里,彭朗身材偏瘦,颧骨高高的,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朝评委席和观众席鞠了一躬,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湘西口音的普通话开口道:“评委老师好,观众朋友好,我叫彭朗,来自湘西龙山县,今年二十岁,土家族。”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们村子在山里头,出来一趟要走八个小时的山路再转两趟公共汽车才到县上,这是我第一次到大城市来。”
台下观众听了善意地鼓起掌来。
坝溪寨祠堂里,彭朗的二叔自豪地开口道:“那时是我和彭朗他爸一起送彭朗到县上搭火车的!”
“看来我们彭朗同志走到这个舞台很不容易啊,”台上孔宜佩开口继续道,“你今天准备给大家带来什么歌曲?”
彭朗挠了挠后脑勺:“一首我自己编的歌,叫《太阳爬上山坡坡》。”
“自己编的?”台下的罗勇佑拿起话筒惊讶道,“你还会自己创作歌曲?”
彭朗腼腆地笑了笑:“算不上创作吧,就是平时在山上放牛,没事干了就自己瞎编着唱,旋律是我们土家族的山歌调子,歌词是我自己胡诌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男主慕容吉鲜卑乱世,烽烟四起。霓裳原以为她一生都将困在那座高墙大院里,守着夫君慕容琛的衣冠冢,与她野心勃勃的小叔周旋。谁知慕容吉步步紧逼嫂嫂,慕容家的香火不能断。后来她随他一起闯迷宫,去西域,寻虎符,找宝藏,一起迎接最险恶的江湖势力。彼此把最坦诚的心都留给了对方,更成了对方藏在心口的软肋。然而有一日,当她...
无重生纯古言青梅竹马宅斗马甲家国大义大佬成为陪嫁丫鬟的第五年,为玉终于苦尽甘来,即将如愿嫁给竹马小忠犬谁料一夕间,天崩地裂,夫人意外难产,世子疑似战死,早产的娃娃随时会咽气隔房的毒妇还对世子位置虎视眈眈!开局天崩,这可如何是好???为玉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家,右手护人,马甲一个皆一个的掉,...
我叫赵小天,今年刚上高一。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我的妈妈刘玉珍是这所中学的老师。爸爸在本市工商局上班,整日忙于应酬,经常早出晚归或者整晚不回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一身酒气。我的妈妈刘玉珍今年42岁,但是一眼看去只会觉得她是二十七八岁的御姐美女。妈妈是一个标准的成熟美人,柳叶眉,鹅蛋脸,明眸皓齿。肤色净白。17o的身高,一双修长的美腿,还有堪比aV女星的一对爆乳。简直和电视上的女明星都有一拼。只是妈妈平日性格严肃认真,不苟言笑。总是冰冷着一张脸。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