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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影视公司老板纷纷点头附和:“可不是,我公司的股票也跌了。”
另一个影视公司老板叫苦道:“你们还没有我惨,我旗下一个艺人签约知觉影视公司后,在媒体记者面前控告我之前逼良为娼让她拍色情片,现在港岛民众把我骂成了狗屎,恨不得到我公司扔臭鸡蛋呢。”
“她这就是在踩着我们的名声在往上走,断我们的财路!”赵金生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今天她敢签走赵姿,明天底下那些艺人就敢有样学样!以后谁还听我们的话?谁还肯去陪投资商吃饭,那些投资商还怎么乐意捧着钱给我们投资?”
话落,包间里的其他几个老板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无奈。
以前,他们可以用封杀、用天价违约金来拿捏手底下的艺人,艺人们为了生存只能乖乖低头。
可是现在,知觉影视就像一座凭空拔起的金山,有钱、有资源、有剧本,而且老板还不搞权色交易,这简直就是所有艺人梦寐以求的避风港。
其中一个影视老板试探着问道:“要不我们几家影视公司联合起来封杀知觉影视的片子?不让他们任何作品在港岛上映,比如电影不能在港岛的院线上映?”
“能封杀个屁!”赵金生恨恨道,“你们不是都明白,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以前港岛票房辉煌的时候了,现在华国院线大头在内地,我们港岛所有票房加起来还没人家内地票房的零头多呢。呵呵,而院线资源掌握在沈知薇老公李兆延手里,他手里握着内地最大的院线安达广场!我们港岛的片子想进内地赚钱,还得看他们的脸色。你敢封杀她,她就敢让我们所有的片子在内地连个影都见不着!”
这话一落,几个老板脸上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可不是嘛,如果他们胆敢明面上表态在港岛封杀知觉影视的任何影视,那么人家转头就敢把他们公司的电影拒之门外,到时候别说他们电影挣不了钱了,那些投资商一听电影上映不了内地,哪还会乐意给他们投资?哪怕是派再多艺人去陪酒人家也不会给他们投资,毕竟美色与金钱大多数人选的是金钱。
一个影视老板忍不住出声道:“难道我们以后作风都要向知觉影视看齐?”
其他人没有回答他,只不过大家心里的其他心思都琢磨起来,毕竟,总不可能跟钱过不去吧。
*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有卖了……来,把腿收一收,让一让啊!”乘务员推着铁皮售货车在狭窄的过道里艰难前行。
绿皮火车的硬座车厢里人声鼎沸,车厢连接处的开水炉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孙大飞坐在六人对座的靠边位置,两条瘦长的腿委屈地蜷缩着,胸前挂着他吃饭的家伙,一台黑色照相机。
他对面坐着他的两个手下,小周和阿亮,两人脚边堆着几个硕大的行李包。
这三个成年男人周围,簇拥着五个年纪相仿的半大少年,五个男孩看起来十七八岁上下,个个长得拔尖,骨相皮相在这乱糟糟的车厢里十分扎眼,引得过往去打开水的人频频侧目。
孙大飞拧开绿色的军用水壶喝了口水,眼睛看向那五个男孩,清了清嗓子,声音在车厢的嘈杂声中清晰可闻:“你们几个小子,别看我们现在坐这硬座受罪,等到了深市进了我们知觉影视的大门,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大开眼界!我们公司那栋楼,在国贸大厦十八到二十二层,站在玻璃窗前往下看,那街上的汽车小得跟火柴盒差不多……你们几个算是赶上好时候了,遇到我孙大飞。”
齐跃坐在孙大飞左边,是个脸皮白净的少年,他双手托着下巴,听到这话眼睛滴溜溜转,满脸都是向往:“大飞哥,你们公司真有那么阔气?比我们县城的百货大楼还高啊?”
“百货大楼?”孙大飞哼笑一声,摆了摆手,“拿我们公司跟百货大楼比,那是埋汰我们公司。这么跟你们说吧,港岛知道吧?港岛那些大明星,现在都排着队想进我们公司呢,我们沈总那可是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你们看过《你来唱歌》没?里头那个余水生原来只是一个农民,经过我们公司一包装,现在可是红到发紫的大歌星,走到哪都有人围着要签名。所以你们到了公司要好好练基本功,以后上电视让全国观众喜欢,到时候就吃香喝辣,出人头地了!”
小周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开口帮腔道:“大飞哥说得对,我们主管这双眼睛看人毒得很,他在全国跑了大半年,从几万人里挑出你们五个,你们就偷着乐吧。到了公司,包吃包住,有专门的老师教你们唱歌跳舞,演戏,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
阿亮也跟着附和,把桌上的橘子皮扫进一个塑料袋里:“是啊,大飞哥可是我们公司的金牌星探。凌一舟知道吧?现在火遍大江南北的小生,知觉影视的当家一哥,就是大飞哥之前在一个小县城挖掘的,你们跟着大飞哥以后那是前途无量啊。”
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男生,好像对几人这番宏伟蓝图没有什么兴趣,他手里抓着一块硬邦邦的红薯干,正用后槽牙费力地啃着,腮帮子鼓起,嚼了半天才咽下去,转过头,眼神有些发懵地开口道:“大飞哥,到了公司,红烧肉管够不?”
孙大飞被这话噎了一下,转头看着陈九思那张懵懂的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大腿:“你这脑子里就装得下红烧肉啊!等你
红了,天天吃烤全羊都没人管你,啧,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陈九思听到烤全羊,眼睛亮了一下,全然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嘟囔道:“烤全羊也行,只要好吃的我都喜欢。”
孙大飞听了一噎,彻底没话说了,他和这孩子的脑电波完全连不上,也是让人心累。
坐在陈九思旁边的李望津双手抱在脑后,身体往后仰,长腿不耐烦地抖动着,鞋尖时不时踢到对面的座位底。
他抬起头斜着眼睛瞥了孙大飞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吹得天花乱坠,真有那么好你怎么还带我们挤这破硬座?连个卧铺都买不到,我还以为你们知觉影视多厉害会包飞机接人呢。”
孙大飞听到这话,心更梗了,这些小子一个个只会气人:“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年底春运提前,卧铺票早被黄牛抢光了,有硬座坐就不错了。还有你以为公司钱是大风刮来的?我们沈总教导过,要把钱花在刀刃上花在制作上,等你给公司挣了大钱,别说包机,给你买个飞机都成!现在你就是个毛头小子,给我老实坐着。”
李望津对这些话嗤笑了一声,扭过头看窗外飞驰而过的电线杆,没再接话。
一直坐在过道边上的秦淮冷眼看着这一切,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收紧,从上车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过,他对孙大飞的吹嘘不感兴趣,对他来说,离开那个家才是目的,去哪都无所谓。
何理坐在秦淮对面,他拿着一个铝制的水杯,从座位底下站起来,拍了拍秦淮的胳膊:“让一下,我去打点热水。”
秦淮看了他一眼收回腿,让出一点空隙,何理挤到过道上,拿着水杯往车厢连接处的锅炉走去。
他脾气温和,脸上总带着淡淡的笑,回来时给桌上的几个杯子都续满了水,把水杯推到孙大飞面前:“大飞哥,喝点水润润嗓子。”
孙大飞接过水杯,看着何理满意地点头:“还是阿理懂事,你们几个多跟人家学学,少气一点我就行了。”
“啊?”正在啃着红薯干的陈九思茫然地抬起头:“大飞哥,你在说晚上吃什么盒饭吗?我要两份可以吗?”
“你,你……”孙大飞听到这话顿时被气倒,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望津噗呲一声不厚道地笑了出来,拿起一个红薯干塞进陈九思嘴里:“继续吃你的红薯干吧。”看他多厚道,怕大飞哥被气死善解人意地解围。
“哦。”陈九思乖乖嚼着红薯干,不死心地继续问道:“真的不能多吃一份盒饭吗?”
“哈哈哈。”顿时其他人也忍不住全都笑了起来。
孙大飞无话可说了,无奈地点头:“吃吃吃,可以,可以行了吧!”
*
就在他们这桌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隔着一条过道的另一侧座位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看似眼神在认真看着报纸,其实耳朵竖得老高,注意力全在孙大飞这桌人身上。
大叔从始发站就注意到这群人了,三个成年男人,带着五个模样标致的半大小子,行李一大堆,这一路走来,这三个男人轮流去打水、买饭,把五个小子围在中间,跟看守什么宝贝似的。
他听到那个瘦高个男人满嘴跑火车,一会说去大城市开眼界,一会说包吃包住,一会又说能当明星赚大钱,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他在铁路上跑了半辈子买卖,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种骗小年轻去南方打黑工其实是卖到黑窑厂的套路他见得多了,直觉这三个大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况且那五个孩子看着都像未成年,长得也标志,更可疑的是刚刚那个瘦高个还说什么是从几万人里“挑”出来的,挑?这分明就是人贩子在挑货物嘛,肯定是挑了这么几个帅气的男孩拿去卖!
大叔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偷偷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抖腿的不耐烦的李望津,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冷漠的秦淮,越看越觉得这两个孩子肯定是被胁迫的,指定心里有苦说不出呢。
想到这,大叔寝食难安,顿时放下报纸站起身,装作去厕所的样子,其实顺着过道往前走,他一路快步走到车厢另一头,找到正在巡视的乘警和乘务员,焦急道:“乘警同志,你过来一下,我有个情况要跟你们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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