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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津被齐跃拖住了动作,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跳:“齐跃你个叛徒,你给我松手!信不信我明天体能课上弄死你!”
齐跃死死抱住他不撒手,转头对陈九思喊:“九思快来帮忙!压住他的腿!”
陈九思看了看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扭打在一起的三个人,犹豫了一下,他迅速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净,将空碗放在茶几上,大吼一声加入了战局:“我来了!”
一百多斤的陈九思直接扑到了李望津的腿上,重重地压住了他,李望津发出一声惨叫:“陈九思你这头猪!我的腿要断了!”
四个人一瞬间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狭小空隙里滚作一团,枕头、靠垫被扔得满天飞,何理趁乱高举着相机,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混乱又充满活力的画面。
秦淮坐在长条沙发上,看着这场闹剧,无语地摇了摇头,淡定地拿起遥控器调高了电视机的音量,将他们嘈杂的叫喊声压了下去。
混战中,李望津的皮夹克被扯得歪歪扭扭,头发彻底乱成一团,他奋力挣脱了陈九思的压制,反手一把揪住了齐跃的领子,将他拽倒在地,齐跃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灵活地抱住了李望津的小腿。
李望津指着何理手里的相机气急败坏道:“何理,你再不关掉,我明天就把你那间带厕所的主卧门拆了!”
何理笑得肩膀直发抖,手里的相机却举得稳稳的,完全不受威胁:“拆门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来抢啊。”
何理一边拍一边挑衅,李望津刚要发作,地上的齐跃突然指着电视屏幕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快看电视,赵玉珍要开始收拾那个陷害她的宫女了。”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李望津的注意力,他忍不住猛地转头看向屏幕。
何理见状,赶紧将镜头拉近,给了李望津一个大大的面部特写,画面里,李望津的头发凌乱,衣服半敞,刚才还气急败坏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被剧情吸引的神情,好像完全忘记了相机的存在。
何理对着镜头笑道:“大家快看,我们的傲娇门面虽然嘴上说不看,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李望津听到这话,猛地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又被剧情吸引了,而且何理的镜头还在对着自己,他立刻收起脸上专注的表情,板起脸,伸手去挡镜头:“拍够了没有!把镜头挪开,我要去洗澡了,懒得陪你们闹。”说着,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快步冲向公共卫生间。
齐跃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起来:“望津哥,你别跑啊,现在的剧情那么精彩,你不看完今晚怎么睡得着?”
陈九思也跟着起哄:“就是,洗澡哪有看电视重要。”
秦淮看着电视屏幕,开口道:“他不是去洗澡,他是去卫生间里捡起自己丢掉的脸面。”
何理笑着关掉了相机的录像功能,将刚才录下的热闹画面保存好。
狭小的三室一厅里,电视机里传来剧中人物的对话声,混合着少年们笑闹声和互相拆台的吵嚷声。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李望津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些咬牙切齿:“你们四个给我等着!明天体能训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回应他的,是客厅里更大声的哄笑声。
第129章
十二月下旬,日子一天天过去,《宫墙》的播出进度稳步推进,剧情渐入佳境,知觉视听频道的收视率报表上更是一路长红,从开播的百分之四十二一路冲到了百分之六十九。
距离大结局仅剩最后五集,整个行业内都在观望,猜测这部剧很有可能打破《问天》曾创下的百分之七十二收视神话。
剧情里,后宫女人们的尔虞我诈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赵玉珍从偏殿美人一步步爬上了高位,元贵妃跋扈到家族危机倾覆时的死去,继皇后的伪善面具也露了出来,淑妃的步步为营也迎来了反噬,剧里每一句台词都暗藏杀机,每一个眼神都交锋着千军万马。
电视机前的观众完全陷入了这种高智商博弈中的追剧亢奋中,就在剧情在高潮时候,《知觉影视报》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别出心裁的文章,文章内容大概是假如你穿进宫斗剧里,你能活几集?
报纸中列举一些趣味的暗算手段的题目测试,让读者根据自身选择应对方式,最后计算得分,得出自己最终的“存活集数”。
这份报纸内容有趣新颖,有种电视剧和现实社会错位的感觉,一经发行直接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讨论狂潮,街头巷尾、工厂车间、学校食堂,几乎所有人都在拿着报纸互相传阅,做着那个“活几集”的测试。
某厂的女工宿舍里,刚下早班的几个女工围坐在床铺上,其中一个女工手里攥着一份《知觉影视报》,指着上面的一道题目念道:“如果你是新入宫的新人,皇后赏赐了一盆名贵的姚黄牡丹,并叮嘱你要好好照料。但第二天,那牡丹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枯死了,你觉得是谁对你的花动手了?同时你该怎么做?”
题目念完,宿舍里的其他女工顿时议论纷纷,坐在下铺的一个女工率先开口道:“不用想,这花肯定是在送过来时就被贵妃做了手脚,贵妃一直和皇后不对付,她的嫌疑最大,准是她做的,直接去跟皇后告状就是了。”
旁边正在织毛衣的女工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毛线签子在手里晃了晃:“就你这脑子,连第一集都活不过,你跑到皇后面前告贵妃的状,贵妃家大势大,皇后能为了你一个小小新人去惩罚贵妃?最后皇后肯定治你一个看护不力、以下犯上挑拨离间的罪名,哪怕皇后不治你的罪,贵妃也不会放过你,你这是两面都讨不了好。”
那女工听了愣住了:“咋还成我的错了,我去告状都不行?”
“不对,”坐在她对面的一个女工表示不认同,“满宫都知道贵妃和皇后不对付,贵妃怎么可能做那么蠢的事,我倒觉得是淑妃,别看她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其实这人阴招最多了。”
其他人也有不赞同
这两个说法的,一个说可能是和她进宫时做姐妹的眼红她侍寝陷害她的。
一个说可能是看着和她最没有关联的一个妃嫔陷害的,一时间大家都发挥自己的脑洞讨论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一个女工信誓旦旦地开口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倒是觉得纯粹就是这屋风水不好,所以这花长得不好。”
话落,其他人都大笑了起来:“好了,别争了,真正的进宫活不了一天的人出现了。”
“哎嘛,你怎么这么单纯,还风水不好,哈哈哈不行了,太好笑了,你是怎么想到这的?”
“别说,傻人有傻福,也许这种最没心眼的反而最能活到最后呢?”
“切,我说得不对吗?”
*
这种关于“存活集数”的调侃,迅速从报纸蔓延到了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成了一种流行语。
筒子楼的水房里,张大妈正为了水池子旁边堆放的煤球跟隔壁的刘大嫂吵架。
张大妈双手叉腰,嗓门洪亮:“你把煤球堆在我家水盆边上,煤灰全掉进我刚洗好的菜里了,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刘大嫂翻了个白眼,手里端着脸盆不甘示弱:“水池子是公用的,我想放哪就放哪,你自己菜洗完了不端走,怪谁?”
张大妈气急败坏,指着刘大嫂的鼻子骂道:“就你这急脾气又爱惹事的样儿,进了宫斗剧里绝对活不过第一集,连个台词都混不上就被赐一丈红了!”
刘大嫂被这句话噎得满脸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活得长行了吧,有本事你进宫去当太后去!”
围观的邻居们听了,全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们俩别吵了,要我说就你们俩这性子,一集都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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