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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麻溜地缩进毯子里,嘿嘿笑了一声:“谢谢太奶奶。”
“你这孩子,怎么还跟奶奶抢起毯子来了?”晓晓妈妈看到她这个样子好笑道。
“没事,晓晓年轻人火气大暖和,我们挤挤我也跟着暖和了。”太奶奶隔着毯子轻轻拍了拍晓晓开口道。
“嘿嘿,是吧,我可是个小暖炉。”晓晓有些得意道,更靠近些太奶奶,“太奶奶,我给你暖和暖和。”
“好,晓晓是个乖孩子。”
晓晓妈妈听了只能好笑地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织毛衣。
几分钟广告过去,熟悉的主题曲响起,第二集开始。
画面里,夜色漆黑,雷雨交加,赵玉珍在宫里迷了路,误入一处偏僻院落。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院子中央一口井,只见几个太监正拖着一个拼命挣扎的侍女往井边走,侍女的嘴被破布堵住,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她双手死死扒住井沿,指甲在石头上抠出几道血痕。
为首的太监抬起脚用力踩在侍女手背上,侍女痛得只能松开手,瞬间就被几个太监合力头朝下塞进了井里。
“咚”的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太监们迅速搬起旁边井盖压在井口上,拍打手上的灰尘,转身隐入黑暗中。
躲在假山后面的赵玉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双腿发软,顺着石头滑坐在泥水里,雨“噼里啪啦”地打下来,瞬间她全身就湿透了,一时分不清她脸上流的是眼泪还是雨水。
电视机前的晓晓吓得一把抱住太奶奶的胳膊,屏住呼吸:“这,这是把侍女投井了?”
太奶奶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晓晓不怕,这是假的,演电视来着。”太奶奶这样说着,脸上神色却有些恍惚,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
一旁的晓晓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毛线签子差点掉在地上,她咽下一口唾沫,不住念叨道:“这些人也太狠了,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填井了,哎呀,这皇宫简直是个吃人的魔窟啊。”
晓晓爸爸皱着眉头,盯着屏幕摇了摇头道:“这导演拍得很真实,这才是真实的封建社会,人命如草芥。”
晓晓又偷偷看了几眼屏幕,女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旁边的太奶奶呼吸有些急促,连忙转头看去,焦急道:“太奶奶你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
一旁的晓晓爸爸妈妈听到晓晓的话,也连忙侧身关切地问道:“奶,您怎么了?是不是这电视剧吓着您了?要不我们换个台?”
太奶奶摇摇头:“不用换,这电视拍得真实。”
太奶奶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我年轻的时候在一位格格府里当过奶娘,那些日子也是这么提心吊胆,底下那些丫鬟仆妇,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太奶奶用干枯的手背抹了一把眼睛,接着说道:“我亲眼见过,一个才十几岁的小丫鬟就因为打碎了一个琉璃盏,被大夫人下令活活打死在柴房里。那血流了一地,几乎看不出身上的好肉,后来他们连块破席子也都没给她卷,直接拖出去扔到了乱葬岗。那时我们也是看着无能为力,只能偷偷去给她上了几支香,那个时候谁敢跟那些主子说半个不字,在那些主子眼里,我们下人的命还不如他们养的一条狗。”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里传出的声音,晓晓抱紧了太奶奶的手臂,她只听大人说过太奶奶以前当过一个格格的奶娘,她从来不知道古代像清朝那样的生活是这样的。
太奶奶长舒一口气,庆幸道:“那时候的封建社会,就是个吃人的,不把人当人看的社会。不过现在好了很多,还得感谢新中国成立了,把那些吃人的规矩都废了,我们老百姓现在才能挺直了腰板做人,晓晓才能有书读,不用去给人家当奴才啊。”
晓晓妈妈连连点头,眼眶泛红,伸手握住太奶奶的手:“奶奶您说得对,现在是新社会了,人人平等。这电视剧就是演给我们看的,让我们记住过去的苦,珍惜现在的甜。”
“是啊,太奶奶,现在是新中国了,再也没有封建社会那一套了。”晓晓也开口安慰道,同时心里很庆幸自己出生在了新社会,要不然简直不敢想不太聪明的她怎么在旧社会活下去。
一家人劝着太奶奶,太奶奶情绪很快平静下来,她也不是那种会长久陷在情绪里的人,要不然也不能活得那么久。
一家人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视屏幕,很快第二集也播完了,片尾曲响起大家都有些意犹未尽,感慨道:“怎么这么快就播完了呢。”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筒子楼走廊,公共水房和厨房区域早早就热闹了起来。
水龙头哗啦啦流着,切菜切肉的“笃笃”声、铁锅翻炒的“滋啦”声交织在一起,各家主妇们系着围裙,手里忙活早饭,嘴里一刻没闲着。
晓晓妈妈端着装满白菜的铝盆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菜,旁边正在揉面的李大婶抬起头,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大声招呼道:“晓晓妈,昨晚看那个知觉频道的《宫墙》了没?哎哟喂,可真好看,我可是看入迷了!”
“看了看了!”晓晓妈妈一边搓洗白菜,一边用力点头,“能不看嘛,第一集就把我给镇住了,那个演赵玉珍的丫头长得是真水灵,脑子也转得快,皇上问话的时候,别的秀女吓得直哆嗦,就她答得滴水不漏。”
“可不是嘛,”正在对面炉子上煎鸡蛋的王大妈举着锅铲转过身,扯着嗓门加入了讨论,“不过第二集那才叫吓人呢!你们看到那个被塞进枯井里的丫头没?哎呀妈呀,我昨晚做梦都梦见那口井了,这皇宫里头的人,心怎么那么黑啊,杀个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李大婶手下用力揉着面团,接话道:“就是说啊,以前看那些戏曲,都是什么才子佳人、皇上宠妃的,看着让人以为古代社会多幸福呢,现在一看,那是个吃人的社会啊。”
晓晓妈妈把洗好的白菜捞进菜筐里,甩了甩手上的水:“昨晚我家奶奶看了那段投井的戏,哭得稀里哗啦的。老人家以前在格格府里当过奶娘,说是这戏拍得太真实了,以前那些下人的命就是这么不值钱。”
走廊另一头,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上班的张大爷停下脚步,插话道:“要我说,这沈知薇导演就是有本事,之前拍那个《深港情缘》赚足了小年轻的眼泪,后来那个《问天》又让满大街的小子拿树枝当宝剑,现在这部《宫墙》,我看啊,又要把你们这些老娘们儿的魂都勾走了。”
王大妈拿着锅铲指了指张大爷,笑骂道:“去去去,你个老头子懂什么,你昨晚不也端着饭碗在电视机前看直了眼?那几个妃子斗来斗去的,一个个都是聪明人,一句话含着几个意思,开始我都还没听出来人家话里的意思,说实在的这你斗我我斗你,比看三国演义还过瘾呢,不行,我今晚还得接着看。”
“是吧,宫里的女人是很厉害,比朝堂上的那些什么官都不差,你说古代要是女子能当官,还有那些男人什么事。”
“就是!”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说得大爷扛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
下午两点,京市广播电视局,收视率统计部门的工作人员小刘拿着刚刚打印出来的统计报表,快步走进主任办公室,将报表递到办公桌上:“主任,昨晚全国各个频道的收视率数据出来了。”
主任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随口问道:“知觉视听频道播的那个《宫墙》,数据怎么样?”
小刘指着报表最上面一行加粗数字,开口道:“《宫墙》首播两集,昨晚最高收视率就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二,位于同时段全国第一,把第二名甩开将近十个百分点。”
主任拿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良久没有说话,放在以前,如果有一部新剧首播破百分之四十,整个统计部门肯定要炸开锅,反复核对数据有没有出错。
但是现在,主任看着这个数字,面色出奇的平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百分之四十二,”主任脸上露出苦笑摇了摇头,“不愧是沈知薇出品的电视剧,这女人就是个收视率怪物。从《苗小草回城记》到《深港情缘》、《问天》,再到现在的《宫墙》,她就没有一部剧收视率差的,把观众心理拿捏得死死的,现在啊,她的剧有多高收视率我都不觉得奇怪了。”
小刘在一旁连连点头:“是啊,听说有不少家电视台早早就在到处托关系,想买《宫墙》转播权呢。”
“这眼看是大火的剧,谁不想买,我们电视台我也让人去跟知觉影视公司谈了。”
收视率很快传到全国各大电视台的台长办公桌上,海市电视台的台长看着手里的简报,扯动嘴角把文件扔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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