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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们在一起了七年,不是一年两年,而是整整七年。
七年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说她大半个青春都在里面了。
阮序秋不期然想起昨天侄女对她说:
“……就这么分开你会抱憾终生的!”
……真的会么?
阮序秋心底闪过些许不安。过去七年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里。
但她难道还有其它选择么?
她总不能为了一个根本不记得的恋人而放弃生身母亲。
阮序秋看着窗外。
窗外风景几番变化,最终落在当地一家还算有些名气的私立医院门前。
汽车缓缓停下了。阮序秋将应景明那番话,以及心中多余的顾虑抛到脑后,开门下车。
很快就到她们该说清楚的时候了。
***
做完全身检查正值饭点,她们来到医院附近一家餐馆。
阮序秋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份馄饨。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应景明。
昂贵的应景明全然与周围格格不入,她应该坐在西餐厅才对,自己才适合这样一间简单平凡的街边小店。她不需要豪车,更别提让人望而生畏的所谓特权。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也许她根本没有踏入私人医院的机会,那对她来说跟浪费钱没区别。
说是这么说,汗却一道一道沿着额角往下淌,频频打断她的思绪。
初秋的下午,日头越来越热,阮序秋穿的是薄款高领,即便如此,也已经闷得她满头大汗,浑身燥热。
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毫无成效,还是热。
反观应景明,明明那么格格不入,可她坐姿也闲适,点菜的架势也闲适,特别熟稔地和老板搭话,问什么什么好吃,那就来份大排盖浇饭,不知为何,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应的迹象。
这会儿注意到她扇风的动作,还招手招呼老板开一下风扇。
“不用。”阮序秋果断拒绝,“我们还是先来谈谈正事吧。”
应景明饶有趣味扬唇一笑,正过身来托着腮,“洗耳恭听。”
她最喜欢看阮序秋正经严肃的样子,和她背地里、尤其是那些只有自己知道的一面特别反差。
她一直觉得这样的她格外性感。
不过下一秒应景明就笑不出来了。
她应该猜到的,现在这个阮序秋能对她说什么好话。
“昨天早上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
“应景明,这七年我们之间的事你得当作没发生过。”
应景明反应了一会儿,上身后靠,抱胸,挑眉。
不知为何她表现得异常平静,阮序秋被盯得有那么点心虚,但只有一点点,她轻咳两声,“一来,我已经失忆了,二来,明玉说我们之前分手过一次。”
“我虽然不记得了,但也清楚我们会分手就说明感情肯定是存在问题的。既然如此干脆别复合了,这对你对我都好。”
依旧认真,依旧严肃。
可惜这话实在不怎么中听。
“综上所述,我们已经分手了,眼下我又正好失忆了,吃完这顿饭,你我就桥归桥路归路吧。”
“我也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不准再跟我提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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