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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差,你的儿子很有天赋,但他日后若是误入歧途那就糟糕了。”本家的长老如是提醒道,在他们看来想要反抗本家大概就是误入歧途了吧。
在那次会面结束后你找了个时间把那些个本家长老的胡子和头发都剃掉算是报复,但你知道对他们真正的报复是让宁次成为真正自由的飞鸟。
后来宁次问你,“为什么明明是亲兄弟却又那么陌生呢?为什么明明是亲族却又分成本家和分家呢?我以后也会被刻上笼中鸟的咒印,我知道这是我的命运……但是……”
你反驳道:“这可不是你的命运,话可别说得太早。”你想起他在其他副本里那副尖锐的模样,或许是因为他也已经被迫接受命运了吧,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该就这样接受自己糟糕的命运,你说:“你会像秀一那样飞出去的。”
宁次还记得那片未完待续的故事里的飞鸟,结局没出来,谁都不知道它能否飞到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
“但是那个故事没有结局。”他说。
“你可以去书写属于自己的结局。”这话听上去有些像是心灵鸡汤,但对两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管用。
未来的某天你在翻看那本故事书的最后一页时看到了宁次自己写的结局。
——秀一和我都飞向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第64章
在那次训练场事件后你就开始抓紧时间完成限时任务,那就是帮助熊蜂采蜜,熊蜂,蜜蜂里兢兢业业的打工族,因为体型比寻常蜜蜂要大一圈,所以飞行起来也会更加吃力,即便如此也还是每天都在努力的采蜜。
这个任务你本来想着独自完成的,但是宁次察觉到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就问你是不是在忙什么,他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而且观察力也很敏锐,似乎猜到了什么,他说:“我也想要帮一帮明娜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说:“我最近在忙着给熊蜂采蜜呢。”
宁次想了一下,从旁边的书架上拿出一本图册,翻到介绍熊蜂的那一页,然后说:“就是这种蜜蜂吗?”
“是的。”
“书上说它们因为体积大所以飞起来很吃力呢。”宁次放下图册,又把今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和你一块去附近的花丛里寻找熊蜂,这种时候他的白眼就派上了用场,白眼一启动,这周围花丛里的熊蜂无所遁形,他说:“有好几只熊蜂晕倒在树丛里了呢。”
你和他一起扒拉开花丛,找到长时间没进食晕乎乎的熊蜂,宁次在手心倒了点水,熊蜂在清水的滋润下总算是恢复一点活力,然后你和宁次又带着这群迷路的熊蜂前往另外一片开得更艳的花丛,嗅到花粉气味的熊峰也挥动翅膀飞向那片花丛,宁次在最后一只熊蜂飞走之前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只熊蜂的肚子,表面也是毛茸茸的,他又惊又喜地说:“毛茸茸的。”
小小的孩子蹲在花丛旁边耐心观看蜜蜂采蜜,偶尔和你说两句,你说:“多亏了宁次的白眼,否则我也没法这么快就在花丛里找到这些晕倒的熊蜂。”
现在他面对你的夸奖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他谦虚地说:“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啦……”
在熊峰采花蜜的时候旁边还有切叶蜂切割花叶,留下的切口是很规整的半圆,然后只见那切叶蜂骑着那片半圆的切片嗡嗡嗡地飞走了。
想到宁次待会还要去修炼,你就没好意思耽误他太多时间,你说:“你是不是该去修炼了?”
宁次低头端详那朵落在他掌心的花朵,“其实……也没有那么着急要去修炼的。”
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你笑着说:“真难得,平日里修炼第一位的宁次也会有想要放松的时候呀。”
他说:“因为是和明娜待在一起呀。”
自从上次亲眼看着父亲被本家长老使用笼中鸟咒印折磨后,接下来的那几天他都在做噩梦,睡眠质量直线下降,你那几天也一直守在他身边,每当他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你都会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告诉他那只是一场梦而已,但像宁次这样聪明的孩子,他也该猜到了的,日向本家和分家之间的残酷真相,不是保护与被保护,而是控制欲被控制,但本能又让他想要逃避这一切。
“我下意识地想要逃避,我是不是……一个很懦弱的人呢?”他泪眼朦胧地问你。
然后你告诉他逃避也没什么不对的,“如果宁次觉得痛苦不想面对的话,我可以替你面对。”
年幼的孩子沉默了几秒,又摇摇头,“不要,我不想你难过。”有的孩子拥有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而宁次就是其中一个,他宁可自己痛苦也不想你来面对这些。
眼看着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距离宁次被打上笼中鸟咒印的那一天越来越近了,这种感觉和走佐助线即将面临[灭族之夜]时不太一样,后者是铺天盖地的压抑和绝望,而前者则是藏在棉花里的细针,看似柔软平和,可一旦放下戒备就会被藏起的细针刺伤。
令人郁闷的感觉,在限时活动结束后你又去找了止水,但是他不在公寓,你扭头就去找鼬,他刚刚结束一个任务正在家休息,屁股后面总是跟着一条小尾巴佐助,这画面看起来温馨美好,但你想到还在日向家的宁次,唇角的笑容就一点点地消失,你戳了戳鼬的手背,示意要和他谈一谈。
他的手掌下意识地就想要反握住你的手,但是手指穿过空气,什么都没触碰到,他隐约皱了皱眉。
知道你的意思,他低头对佐助说:“你先在自己房间看一会书,我写完任务汇报书就过来找你,好吗?”
佐助点点头,又说:“那哥哥你要写得快一些哦。”
“嗯,我会的。”
鼬就这么如同行云流水地找借口离开,你小声嘟哝,“打发人的功力倒是不减。”
在你看不见的视线死角里鼬的唇角微微上扬,你一路跟随他来到他的房间,他关上门,开门见山地问:“突然找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地在他的书桌上寻找草稿纸和笔,他现在和止水的好感度都还停留在三四十的样子,语音模块也没有解锁,所以你仍旧只能通过书写和他们交流,唉,谁让他们的好感度那么难刷呢?
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草稿纸,你烦躁地说:“怎么连草稿纸都没一张啊!”
也正是在这时鼬走到旁边,打开抽屉拿出一叠草稿纸,还有一支笔。
真是的,草稿纸藏得那么好做什么啊,你接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下龙飞凤舞的字体。
——宁次就快要被打上咒印了,你们的计划有事先排练过吗?
鼬说:“我们提前尝试过了,我的写轮眼搭配止水的瞬身,可以做到的,到时候只需要你与我们里应外合,这场仪式就会被幻术掩盖过去的。”
听上去还算靠谱。
见你许久没有发问,鼬问:“你要走了吗?不再坐一会?”
这话说得就好像你是来串门的一样,而鼬就是非常热情的主人家,你在草稿纸上写到:怎么,你还要留我吃晚餐吗?
你还在这句话后面跟了一个颜表情,打着小问号的黄豆表情。
鼬轻笑出声,“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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