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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收留一夜?”那人蹲在屋檐上,衣袂在夜风中翻飞,漂亮的眼眸睁大了,显得清澈又无害:“初来阙都,实在无处可去。”
这人俊美得过分,甚至有一股近乎妖冶的浓艳美感,比寻常公子更添三分秀逸。本是极英气的轮廓,偏生得一双唇形饱满,唇珠精巧,即便紧抿时也带着天然的、花瓣般的柔润弧度。
再往下看去,锁骨深陷,双肩单薄,虽能看出薄肌撑在衣下,可那一对手腕,未免也太过纤细了些。
裴霜的目光落在他光滑平顺的脖颈,又快速移开了。他只觉额角青筋微抽着跳,抬手捏了捏眉心,闭着眼道:
“京中客栈多得是。”
但莫长歌装傻子有一套:“哎呀,那些庸脂俗粉,怎比得上裴大人府上清雅?”
裴霜面无表情就要关窗,莫长歌急忙伸手,用扇柄卡住窗缝,脸上笑容僵了一下,变得像是硬挤出来的:“我告诉你个秘密!关于穆歌的!”
“说。”
“你先让我进去。”
片刻后,莫长歌捧着热茶坐在裴霜书房里,翘着二郎腿望着他眨眼,满脸无辜:“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裴霜悍然拔剑。
“等等等等!”莫长歌跳起来,抱着头躲到屏风后,语速快得惊人:“但我发现穆歌脖子后面有一个朱砂痣刺青!和我以前见过的南洹人是一样的!”
剑尖停在半空。裴霜眯起眼:“继续。”
莫长歌俏皮眨眼,歪头一笑:“让我留宿就告诉你。”
最后裴霜把人扔进了客房,莫长歌扒着门框喊:“裴大人!裴兄!这里好冷!裴……啊!”
回应他的是迎面飞来的枕头:
“滚去东厢房。”
裴霜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他睡前心里装不得事,闭着眼辗转反侧到后半夜,好不容易浅眠片刻,又会忽然惊醒。到最后索性也放弃了,侧躺好半眯着眼,一直发呆到天将明。
杨徽之倒是得了药效的福,陆眠兰又不放心他,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虽略显尴尬,但他这一觉睡得一夜无梦,醒来刚好天光大亮,神清气爽。
得亏是官场多年摸爬滚打,铁打的身子好得快,其实头一天夜里服过药后睡过去时,就已经好了大半。如今醒过来一身轻松,想必已是彻底痊愈。
裴霜再一次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来和他们议事时,杨徽之看上去更是心虚得不敢跟人对视。陆眠兰坐在他对面,还刻意看过在他身边的莫长歌,那人脸上的表情是万年不变的眯眼笑,越来越像狐狸了。
“我派墨竹和墨玉盯着了,穆歌跑不掉。”杨徽之大病初愈,气色也好,嗓音也恢复了清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会告诉我的。”
陆眠兰在一旁点了点头,方才目光落到裴霜眼下乌青,虽迅速移开了,却还是在此刻没忍住多偷看了几眼:“裴大人其实不用担心……”
“我知道。”裴霜镇定自若:“只是昨日,莫长歌说了些……别的事。”他刻意停顿的那一瞬,瞧见自己身旁的莫长歌正在盯着某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于是伸手在他脸面前晃了晃:“你说。”
莫长歌这才醒过神来“啊”了一声,却没听见他刚才说了些什么:“我说什么?你说什么?”
裴霜:“……”
他窝着一肚子不能发的火,疲惫地捏了捏眉心:“说你昨天说的。南洹那个。”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裴霜在心底琢磨着,莫长歌若是还反应不过来,干脆就直接哐哐给两个榔头,直接把人砸晕过去,好弥补一下昨晚没睡好的苦命自己。
但好在莫长歌是个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啊,南洹那个啊。”
他仔细想过以后才开的口,说得很慢:“家父曾在陆大将军麾下,从小就志在报国。我尚在幼年时,他便教我武艺,为的是有朝一日,我也能随他一起上战场,取个军功回来。不过可惜,我天资愚钝,文不成武不就,不爱听他的。”
莫长歌说到这里,其实已经扯得有些远了。但谁也没打断他,陆眠兰还将茶盏往他手边推了一下,引得杨徽之又是下意识皱眉。
“后来父亲走了,我才想起来他毕生夙愿。那阵子突然变得……执念很深,总觉得就是南洹人害我父亲一生,没存住属于自己的半寸光阴。终于因为这个,确实想杀了他们。”莫长歌微微叹息:
“后来翻了许多卷宗,到最后发现自己真的无能为力,这才转行当了个仵作,阴差阳错。”
他自己也意识到说得有些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子:“啊,扯远了。当时翻到的卷宗说,南洹自上一次大败,现在民风趋向迷信了。新生儿百日时,都要在后颈骨头上点一颗朱砂痣,寓意吉祥驱邪。”
陆眠兰听他终于说到这,才松了一半的气,另一半还卡在胸前不上不下:“所以,是穆歌的后颈,就有那颗朱砂痣?”
莫长歌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就听杨徽之问道:“可是你怎么确定,他的那颗是点上去的,不是天生的?”
他不想让陆眠兰和这个眯眯眼狐狸多说一句话,眼瞧着莫长歌张口,立马夺过话头。不过好在莫长歌对昨夜扰了裴霜好眠的事心存愧疚,就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小心思,只想快些让这个裴大人安心。
莫长歌回道:“他那颗痣边缘光滑细腻,而且很小,像是被涂过祛痕的膏药遮挡过。若是不仔细看,可能很难看到。如果是天生的,没有刻意祛除的必要,而且形状一般不算规整。”
裴霜点了点头,说出了让他昨晚反复惊醒的原因:
“若他果与南洹暗通款曲,则恐有阴结敌国之嫌。此事绝非寻常,实乃心向异邦,迹同叛逆,其心可诛。”
此言一出,空气骤然凝固。”心向异邦,迹同叛逆”八个字,仿佛竹笛剁音一抹间剑刃出鞘,寒光重重擦过每个人的心头,仍盘旋着让人肝胆俱颤的余音。
————
墨玉和墨竹一前一后,隔着酒家的旗幌,远远站在屋檐上的角落,像是彼此的影子。此刻他们正盯着下方,远远斜对面,一个畏手畏脚的小小身影。
那道身影不断避让着过路小贩,他将头埋得极低,大半张脸淹没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只见他四处遮遮掩掩的闪身避让后,停在了一家书坊前,微微侧过头,似乎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后,大步走了进去。
他抬起头的一瞬间,便能让人看清那张脸,正是穆歌。
“我们不进去么?”墨玉无聊的摘下腰间的铜铃——还是杨徽之从宿辛带回来的去。他放在手里把玩片刻,转头面向墨竹:“不用跟上去看看?”
“大人说不用。”墨竹摇了摇头:“等他出来,你进去,我继续跟。”
墨玉闻言,将铜铃重新挂回腰间,肩膀往后活动着伸了个懒腰,懒懒道:“没劲。我以为要动手把他绑回去。”他说话间正巧看见穆歌出来,挑了下眉:“还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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