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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知沿着公路边走。
车流从她身边呼啸,一辆一辆,接续不停。
日头正烈,太阳高悬,树影幢幢。她盯着水泥地面一片一片闪过的绿影,也看清自己惶然的影子。
已经不记得是怎么从别墅出来的,詹知只记得最后,段钰濡让她仔细考虑清楚之后,再给他答复。
明明该在第一时间就拒绝掉,可为什么没有呢?
因为她说不出口,她不确定,她还没决定好,她居然想要按照他说的做。无力,这是詹知最深切的感受,但不懂这感受的来源。
以往面对父母的死讯、舅妈的刁难、表哥的欺辱时,都没有这样的无力感。
天呐。
詹知在路边蹲了下来。沥青公路上依旧车流如织,而她却好像融化了。融成了那片地面,可能性像车辙一样一下接一下地压碾她。
她喜欢上段钰濡了。
*
工作日,三宗寺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分散各处,让这儿不至于没一点人气。
段钰濡在主殿上过香,往外走时随手掸掉衣袖上烧香的味道,在门廊处碰见讲电话的谌斯年。
对方见是他,惊讶得眼珠子快掉下来,匆匆往电话里说了句什么,就迫不及待挂了,“不是说对这些神啊鬼啊的没兴趣吗,怎么今儿还烧上香了?”
香味烟灰味在鼻尖掸也掸不去,段钰濡理顺袖口,“表示一下虔诚,或许能有用呢?”
他只是讨厌烧灰的味道。
谌斯年问:“捐了多少?”
段钰濡瞥他一眼,神色淡淡,没应。
谌斯年懂了,笑着拍上他的肩,“行了,你够虔诚了,佛祖会听到的。”
段钰濡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拨掉他的手,抬脚往寺门的方向走。谌斯年跟上,继续输出:“不过你是来求什么的?总不能是保佑这次合作吧,不像你风格啊。虽然我早就想说,亏本的买卖不好做……”
太吵了。
有些时候,段钰濡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身边总会围上来些吵闹的人。不过,詹知不算。
“……难不成和那学生妹有关?”话题七拐八绕,最后还是给绕过来了。
段钰濡慢下步子。
“真是啊。”谌斯年挑挑眉,“你是怎么?禽兽当久了,良心不安,要抵消点罪孽?”
“能抵多少?”三宗寺修在半山腰,从庙里往大门走会路过一个祈福用的神龟池,段钰濡随手扔了几张红彤彤的纸币进去,口气淡淡。
“这哪儿来的?”谌斯年跟着停下,手肘捅捅他,要了两张来。
詹知来后,陈助理备在家里的。以前用不上,但她在上学,纸币要比网络支付方便得多,陈助理向他汇报过,不管准备多少,每周她只要一百,绝不多拿。
倔得很。
没回答这个问题,段钰濡继续往出口的方向去,大门往外是一道长长的下行阶梯,抛弃古朴陈旧的庙宇,现代的水泥公路出现眼前。
谌斯年絮叨不停:“你说说你,这辈子也没干啥作奸犯科的事儿,快到中年,小心晚节不保。”
要下坡了啊。
段钰濡站定在台阶顶,俯瞰临江公路的全景,江对岸的城市依旧忙碌,车流如织昼夜不歇。
遥远的地方传来叮咚两声,有公交车到站。
段钰濡瞧了会儿,突然笑了,“恐怕抵消不清。”
“什么?”
段钰濡答得慢悠悠,随心所欲:“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罪孽不罪孽。”
谌斯年一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长长的石阶梯下,红白包身的公交车刚刚驶离,下车的人群顺着人流离开,很快,站台前只剩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子。
嗯?
谌斯年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
女孩双手握在书包带上,走到斑马线前停下,等红灯的空隙间仰头,稳稳看了过来,看向他旁边的段钰濡。
“嚯,你家小姑娘?追这儿来了?”谌斯年乐得不行,一个没忍住,又把手搭人肩上了。
这次段钰濡没挥开他,维持手插兜的姿势,静静观看下方绿灯亮起。女孩一步一步穿过斑马线,走向他。
“不下去接?”
“不用。”段钰濡淡声回答,视线一刻也没从詹知身上离开,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弧,“她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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