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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武馆

自从刘曼玲帮儿子报了武馆的儿童散打班以后，武小阳便每天在放学后由曹阿姨送到那商场内的武馆上课。

这武馆面积不大，老板就是寸头张教练，他是省散打队的退役运动员，天赋有限，也没混出什么名堂，便出钱租了商场的地下负一层的便宜商铺，开了这家专门训练少年儿童的武馆，一方面维持生计，另一方面边有心挖掘出有格斗天赋的少年儿童，如果能打出名堂，自己作为教练也能实现自己在散打格斗界的夙愿。

而第一次相遇见识了武小阳的暴发力和难得的临战心机后，又看到他训练上课的积极努力，张教练似乎觉得自己找了一颗好苗子，这武小阳训练十分刻苦，与其它同龄人有明显区别，大多数孩子都是家里富裕，爹妈送来学武防身，别在学校被人欺负。所以应付了事的多，刻苦认真的少。而武小阳则是被张教练痛打小流氓的风采吸引，如果自己能象张教练一样，就能象个真正男子汉一样保护美丽温柔的妈妈了，而不用去投机取巧，借助他人或偷袭。所以，为了他心中的女神，他练得格外用心，而且悟性又极高，技术要领啥的，张教练讲解演练一两遍，别的小孩还是糊里糊涂的时候，他总是飞快就能掌握。

他还要妈妈给买了一座人形靶像，在家里也是打得“呯啪”乱响，武建国看到儿子这股劲头，一个劲埋怨老婆，生怕儿子在学校惹事生非。刘曼玲则恰恰相反，与儿子经历了险些被小流泯欺辱的事件，让她对儿子的刻苦努力十分欣慰，只不过觉得儿还有点厚些薄彼，读书学习如果儿子有这劲头，以他的潜力，年级第一只怕都没问题。

话说这天，曹阿姨又把他送到武馆，便自己回家准备晚饭，张教练把武小阳单独叫了过去，指点他的技术动作上的瑕疵，对这得意门生十分满意。只见偌大一片木胶地板上，放着一些软垫，每张软垫前都有一个身着练功服的小孩，一共有的二十来人，在一个助教的带领下，一招一式地训练着，“嗨！”“嗬！”声此起彼伏。而武小阳与教练在另一角练习打击人偶，武小阳一招一式虎虎生风，颇有大家气象，丝毫不像刚入门的学生，打得那像胶人靶发出“踫”“碰”的沉闷之声，武馆一片井然有序，生机勃勃的气氛。

众人正训练时，突听门口一阵口哨声，只见两个流里流气的小年青靠在大门边上，向武馆里张望，“嚯！生意不错啊！”武小阳一个回身后踹将沉重的人靶踢得前后摇晃不止，张教练忙一手把住人靶，脸便望向了门口，武小阳平息了下呼吸，心中一惊，“真是巧，这不是上次那两混混吗？”

那两个混混似乎认出了在远远一角的张教练，两人慢慢走了过来，那助教见状不对，连忙走过来拦住两人去路，“两位有何贵干？”

那其中一个正是挨了小阳裆下一脚的银链子，他却没有认出穿上了练功服的武小阳，只是似乎认出这寸头正是上次走路撞到自己，又打趴了自己，心知不是对手，“没事，咱也想报名学学，哈哈哈。”那助教不知张教练与他们的渊源，不由有点半信半疑，这时，张教练也走了过来，“两位别开玩笑了。我哪教得了两位？”

“教不了？！那你这武馆就是浪得虚名，骗这些小孩子的！”银链子的同伴马上借张教练这话头嚷了起来，此时，差不多是下午课结束的时侯，武馆门口己开始聚了一堆来接孩子的家长。张教练心知这俩混混在借机报复自己，心中动了怒，“哦，那练练呗？”说着就把手往放软垫的那片空地边上一个小型高台擂台一摊。

“咱又不是来踢馆的，哪敢挑战师父，但你这骗子师父能教一个真能打的徒弟吗？我看全是花架子吧。”那小混混嘴里的口口声声“骗子”，张教练奈何不了他们，自己收的这些学生都是十来岁的孩子，里面有两个最大的十伍六岁的女孩，如何敢出来挑战这两个二十左右的小痞子？心中便觉有些在家长们面前丢面子，眼角一扫助教，嘴巴往门口一努，意思要他赶人。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稚嫩的声音，“教练，我和他们练练？”正是站在张教练身后的得意弟子武小阳，张教练心中一阵欣慰，但却生怕弟子吃亏，“小阳，你才多大？不行！小叶，送客，请这两位无关人员出去！”那助理小叶便上前去推搡乱喊乱叫的两个小混混，两人被推得连连后退却不敢对孔武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的叶助教动手，家长和小孩们见状，连忙慌不迭地纷纷躲开，生怕三人撞上自己，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张教练一见势头不对，正准备上去帮忙，武小阳一把扯住他衣服，“教练，我真可以试试，你当裁判就是。”

张教练沉呤一下，“小叶，你放开他们，让他们过来擂台这边，让阳阳试一试！”，武小阳就向那擂台走去，两个小混混一听，立马将小叶一推，“听见没？让开！”

家长群中爆发一阵诧异的惊叹，“这么小打这两大人？”“这孩子才八九岁吧？”“这会出事吧？”一阵议论纷纷。此时，张教练蹲下身，对徒弟低声道，“用步法躲开他的缠抱，他每一击落空时，你就冲进去打，打了就跑，千万记住不让他

抱住你，就没问题。”张教练早看出两个小混混无任何格斗功底，是纯靠蛮力的外行。

两个小混混一见是这么个小鬼来接受挑战，“老板，你开玩笑吧？”“你们俩谁上？”张教练不理会他们，“但要按规矩来，两方都戴拳套，头套，牙套，护裆。三回合，一回合三分钟。”

“是你？！”银链子与武小阳对上眼神，终于认出了武小阳，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马上不再假惺惺客气了，“我来教训下这专门玩阴招的小子！”其实他此刻还没意识到张教练打自己那一顿也是武小阳操纵的。

两人穿戴完毕，张教练做了场上裁判，主要为了保护自己爱徒，“不许咬人，踢裆，打后脑，否则比赛马上结束！”张教练对银链子强调，那小混混目露兴奋放出凶光，心想，“这下可是你们自己找死，要是在外面，我还不好下手报复打这么小的小孩，现在天赐良机啊！”连连点头，他可不会轻易犯规，他要好好教训这偷袭自己裤裆的小鬼。

“开始！”一声口令，两人端起架式，互相虎视眈眈，银链子“嗷”地一声吼叫便扑向小孩，一个摆拳就冲小阳头上抡去，小阳一个后撤，他便抡了个空，由于他是全力出击，想一下就把小阳揍倒，身子不由自主一个趔趄，小阳疾步上前，一个直拳就捣在他肚腹上，“扑嗵！”银链子吃这一下，下腹一阵巨痛，忍不住就一下跪在擂台地板上。张教练大吃一惊，他不料这小子如此不经打，自己也与他交过手，不至于如此不堪，被十岁不到小孩一拳放倒啊？而且自己怕小阳受伤，两人都戴的专业拳击手套，又厚又大，但这小子呲牙咧嘴的样子，小阳这一拳不轻啊。

那银链子咬牙站起身，知道自己轻敌冒进了，这小子看来真在这儿学了不少东西，这下不敢再全力乱抡乱打了，两人便你来我往打了起来，小阳牢记教练的话不让这小子抱住自己，因为自己人小体轻，缠抱扭打不占优势。

这一两回合下来，银链子没有受过专门训练，不知调整呼吸，早累得大口喘气不止，小阳瞅准机会，拉开一些距离，见他来不及跟过来，一个小冲跃，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踹，好死不死又踹在这小流氓肚子上，“哎哟！”一声，这小子彻底大汗淋漓躺地上就起不来了。

“好！”“牛逼！”“精彩！”家长群和孩子们中爆发出一阵猛烈叫好鼓掌声，张叶两个教头互望一眼满脸的欣喜，好小子！真争气！十岁打倒二十岁，这个广告给咱武馆打得正好！这时候，曹阿姨也火急火燎地来接小阳了，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没见那小家伙，不由心慌，见擂台上一身汗水的，装备得严严实实正在欢快与教练抱在一起的小家伙不是小阳又是何人？！

……

两人回到家中，“妈！”“妈！”武小阳迫不及待开始寻找女神芳踪，要向她汇报今天的战果，自己亲手为她报了受辱之仇！

自从要接送小阳上武馆后，曹阿姨便偶尔会与三口之家一起吃晚饭了，刘曼玲正从厨房往外端菜，被儿子拦腰一把抱住，“阳阳，小心！菜都差点撞掉了，放开妈妈！”

闻着儿子身上的汗臭味，在美妇嗅觉里却如同一剂催情药剂，汗味混合着儿子身上仍残留的少儿奶香味，让女人的荷尔蒙迅速被催发，脸上就有了微薰的粉红，“妈，你猜我今天踫到了谁？”

美妇将手中菜碗轻轻放在桌上，把儿子还圈住自己软绵腰肢上，挨擦着自己此时垂荡双乳下沿的小手拉开，“踫到谁了？”回头瞟了儿子一眼，腰肢一扭，用丰满的圆翘屁股把儿子顶到一边，“好狗不挡路。”屁股一扭一摆走过儿子身边去厨房继续端饭端菜放到餐厅来。

“上次那两个混混来武馆找张教练麻烦！”“啊？！”美妇从厨房门边探出头来，俏丽白净的粉脸又是惊讶又是关切，“他们没为难你吧？”

“被阳阳在擂台上打在地上起不来啦！”曹阿姨一边代替女主人去厨房拿碗筷，一边抢着嚷嚷开了。“什么？！”美妇菜也不端了，从厨房快步出来，“什么？你……你…打倒…打了吗？什么擂台？”口中慌不择言，不知从何问起，武建国正好也从书房出来，一下班就钻进书房打游戏的他正好听见刘曼玲说什么“打……擂台……”什么的。忙问道，“咋回事？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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