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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深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洛伦佐抵在温晚身后的身体骤然僵住。
不是停顿,而是某种更为危险的凝固,像猎豹在扑杀途中察觉另一头猛兽踏入领地时的本能戒备。
他仍贴着温晚汗湿的脊背,那是宣誓般的占有姿态,但揽在她腰际的手臂肌肉却已绷成坚硬的石块。
温晚在这凝固的刹那,清晰地感受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压迫感在露台上轰然对撞。
身后是洛伦佐身上蒸腾的、带着情欲与暴戾的灼热气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而走廊入口处,顾言深站在那里,白衬衫的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冰冷、毫无波澜。
可那平静之下,是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暗流。
“顾先生。”洛伦佐缓慢地转过头,嘴角还勾着笑,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已没有半分笑意,只有被侵入领地的猛兽独有的、淬了毒的寒光,“打扰别人享用晚餐,可不是绅士该做的事。”
他说话时,揽在温晚腰上的手甚至恶意地向下滑了半掌,指尖陷进她柔软的小腹,拇指暧昧地按在耻骨上方。
一个极具侮辱性和占有意味的动作。
温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洛伦佐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透过皮肤渗进脏腑,方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撩拨。
她伏在冰冷的玻璃围栏上,胸口急促起伏,被扯坏的衣襟半敞,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中随着呼吸轻颤,顶端嫣红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洛伦佐啃咬吮吸出的湿痕与齿印。
狼狈,破碎,却又艳色逼人。
她透过玻璃的反射,看见了顾言深。
他站在那里,没有往前走一步,甚至没有看洛伦佐,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落在她红肿的唇,落在她脖颈和胸口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最后停在她被迫伏在栏杆上、裙摆卷到大腿根、双腿仍在细微颤抖的姿态上。
那目光像解剖刀,一层层剥开她此刻的羞耻与不堪。
温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
她本该感到恐惧,或者至少是慌乱,被顾言深看到她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看到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弄到高潮失神、几乎要在露天场合被强行占有的淫靡姿态。
这完全违背了她在他面前精心维持的纯洁脆弱、需要呵护的假象。
可奇怪的是,当对上顾言深镜片后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她竟感受到一种更为隐秘的、近乎战栗的兴奋。
猎人的本能让她嗅到了更危险的猎物气息。
而此刻,她是被两头猛兽同时锁定的、悬在蛛网中央的蝶。
“绅士?”顾言深终于动了。他缓步走进露台,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精准计算过的刻度,与洛伦佐粗重炙热的呼吸形成残酷对比。
“我以为,在公共场合强迫女性,才是真正丧失体面的行为。”
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终于转向洛伦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某个无关紧要的实验数据。
“放开她,洛伦佐。你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当作没看见?”洛伦佐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笑出声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温晚,“顾博士,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对我说这句话?她的心理导师?还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敌意。
“你也想分一杯羹?”
空气骤然紧绷。
顾言深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丝极细微的寒光掠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他没有回答洛伦佐的问题,而是将视线重新投向温晚。
“温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难以形容的、近乎命令的质感,“过来。”
温晚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服从。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顾言深此刻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她没能动。
洛伦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甚至更恶劣地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按上她仍在敏感抽搐的蕊珠。
“唔……”
温晚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敏感得一碰就颤,哪怕只是隔着布料按压,也让她腿根发软,小腹深处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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