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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恬被陆森气得不轻,一度都不打算理他了,陆森见她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就开始脱衣服。
阮恬:“???”
阮恬:“你干嘛啊,喂,你别这样,我害怕……”
陆森笑得不怀好意,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外套给脱了。
阮恬默默地往后退了退,双手不由自主地交叉横在胸前,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然后就见陆森默默撸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来,脸上的表情也从不怀好意的坏笑一秒切换成委屈可怜。
阮恬:“……”
阮恬:“不是……你搞什么?”
陆森委委屈屈,把那半截胳膊往她那边一送,道:“我搞什么,你不会自己看吗?”
Enmmmm,虽然阮恬不想承认,但陆森一下子对她露出这种表情,她真的完全没有抵抗力——她不但收起了之前因为他莫名其妙脱衣服的举动而产生的防备之心,而且还对这个样子的陆森有点心疼,甚至产生了一种他是个小可怜儿的错觉。
淦!阮恬在心里大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人陆森是大魔王,才不是小可怜儿!
话虽如此,她还是接了他的胳膊去看了——她开始只是随意地一瞥,除了发现他这一截胳膊白得发光之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可后来仔细一看,不对啊,这白花花的胳膊上咋那么多青紫红痕,一副被□□过的样子?
这……?
这些掐痕可不像是打架打的,或者是不小心磕碰的,这更像是……咳咳,男女之间不可描述的情趣。
她脑海里就浮现了一些十八禁的场面,咳咳,就譬如什么的……
阮恬咽了口口水,抬头有些复杂地看向陆森,心说没想到陆森外表瞧着这么清新高冷、高不可攀,没想到口味这么重啊,居然玩那种东西,而且貌似还是受虐的一方?
陆森见阮恬盯着他的手臂看了半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就“哼”了一声道:“你都看清楚了?”
阮恬点了点头,心情复杂地道:“看清楚了。”
陆森又“哼”了一声:“有什么感想没有?”
“这……”
“那想说的话呢,有没有?”
阮恬想了一会儿道:“那我还是不说了……”
“喂,”陆森不高兴了:“你个小没良心的,看到我这个样子,居然没话说吗?”他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那些伤痕,控诉道:“讲道理,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好不好?”
阮恬震惊了。
她用食指指了自己的鼻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说我?”
在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之后,她又立刻来了个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陆森怔了一下,好笑道:“喂,干嘛啊,反应那么大,莫名其妙。”
阮恬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太自然地低下了头:“那……那确实不是我嘛,我怎么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情?”
陆森听得更懵了:“什么啊,你和我一起做哪种事情啊?”
阮恬就不说话了。
陆森皱眉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不是,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耳朵也是。”他说着伸出去触碰了一下:“还很烫诶。”
“你怎么了啊?”陆森看她这副样子,又结合她的神情态度,联系他们刚才的那一番对话,忽然反应过来:“不是,你不会是想到那方面去了?”
阮恬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那……不是那方面,那是哪方面啊?”
陆森都快被气笑了:“不是,我说阮恬,你这一天天的,脑子里能不能别净装些黄色废料啊?我那些伤痕,全都是刚才被你掐的好不好?”
阮恬愣住了:“被我掐的?”
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儿,想起之前她好像确实对陆森有过一顿捶打掐捏——但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的力气跟陆森的比起来,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好吗?
而且她的那顿捶打,对陆森来说,水平也就相当于“捶你胸口,嘤嘤嘤”,软绵绵的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然他当时也不会那么淡定从容,跟逗她玩儿似得任她施为。
不过在她掐他的时候,她好像确实听他矫揉造作地喊了几声疼,但那几声疼喊得太刻意了,阮恬当时根本没细想,就直接给他盖了章,认定他是装的。
但眼下看来,好像并不是?
阮恬又托着陆森的那截手臂,来回仔细地观察,陆森皮肤白,就显得那些伤痕愈发明显,阮恬越看越觉得心惊,心疼得不得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一副因为做错事而不敢看受害者的样子,特别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刚要开口跟陆森道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皱眉看向陆森,质问他道:“喂,陆森,我想起来了,先前我主要掐的是你左边那只胳膊,你现在给我看的明明是右边,我说,你不会是故意骗我?”
阮恬有理由怀疑,陆森右胳膊上的伤痕是他在别的地方搞得,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他现在是故意拿这些伤来害她内疚,拿她取乐呢。
那不然为什么她明明主要掐的是他左胳膊,他却要拿右胳膊的伤来说事,不就是想把这些伤栽到她头上吗?
这就很过分了,虽然无论这些伤是谁造成的,它们出现在陆森的胳膊上,并且让阮恬看到了,她多少都会觉得心疼——害,这不是她太容易圣母心泛滥了吗。
但是,如果这些伤分明不是她造成的,陆森却还故意让她背锅,害她心里过意不去,这就很恶劣了——她在心疼陆森之前必须先暴打他一顿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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