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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斐痴痴看着香囊许久,明明也没过去几年,怎么一切都不一样了。为什么没有快乐的时候了,为什么不能再无忧无虑了?
他想念父皇,想念曾经的母后。
也想念能一只手提起他抡着玩的连疆,温温柔柔对所有人都和善的裴雪,以及永远护在他身前的忘忧姐姐。
里面还有一对被手帕包裹起来的小面人,即便碎得不成样子,也能看出来原先有多丑。是更小的时候,连忘忧用他做借口,带着他跑出去玩,却忽然对摊子上栩栩如生的面人产生了兴趣,非要坐下来学。连忘忧自觉已经学会了,捏了俩出来,拿着最丑的那个塞给他,说是照着他捏的。
就算年龄小,他也被丑哭了。
太丑了,那不是他。姬斐回去告状,可是哭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用手指着面人。连忘忧以为他非常喜欢,纠结半晌,慷慨地把自己手里那个也送给他了。
姬斐小心翼翼把面人重新包好,仍旧放在里面。
剩下的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姬斐看到深夜,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睡去。
夜里风大,屋内垂纱浅如月光,柔如水,随着微风摇曳生姿。
他恍惚看到了那年初春,草长莺飞,春风凛冽,忘忧姐姐画了一只丑丑的风筝,拽着线跑在前头。他不敢跑,只快步追着,可怎么都追不上,最后快急哭了,忘忧姐姐才停下来。那时候日头不冷不燥,风扑面而来有草地独有的香气,丑丑的风筝在忘忧姐姐头顶飞着,她穿着一身红裙,裙摆猎猎飞扬,好似夏日时分,蓬莱池上璀璨霞光。
不远处有裴雪坐在树下,连疆伴在一旁,不时喂一口果子给裴雪吃。
梦太美好,醒来的落差才显得分外残酷。
次日刚退朝,前一晚吹了风,有些咳嗽的姬斐,就被请去太后那里了。
萧寒梅喜欢华贵,整个寝宫布置的便也如此,她端坐上,垂目望向姬斐。身旁嬷嬷捧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往前几步。
姬斐看清了,那正是他的。
“母后。”他不动声色,仿若未察觉。
萧寒梅眼中似笑非笑,其中杀意最明显,她以手点额,一下一下,“我要杀的人,却被你救了,阿斐,为何不跟我说?”
姬斐浑身一震:“母后。”
“你把人偷偷安置在碧影宫,上下打点,便以为哀家不会知晓了吗?”
他跪下,闭上眼,咬住唇。萧寒梅一步步过来,垂到额间的南珠玉润浑圆,贵气逼人,她伸手——
姬斐眼睛闭得更紧,等待那一下落下来,可传入耳中的,是盒子伴随零零碎碎的小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他猛然睁大眼,承载他最无忧无虑的记忆的东西,全都毁坏得不成样子。
有一枚本就断裂了一部分的戒指,掉下来后彻底一分为二,一半掉在萧寒梅脚边,一半骨碌碌到了姬斐面前。
姬斐刚捡起那一半,另一半就被萧寒梅抬脚踩住,他终于抬头:“母后,当年舍出性命保护我们一家的连将军已经死了,如今他只剩一个女儿,您也不能放过吗?”
“不能,要么她去死,要么你退位。”
他抬头仰望着她,而她低眼俯视,一如从前所有的日子里那般,冷漠至极。深深的无力笼罩而来,无比窒息,他攥紧那半枚戒指,指节白,掌心疼。
“呵,”半晌,姬斐忽然轻笑出声,酷似先帝的眼睛弯起来,竟莫名带了丝深情,“母后,只有我姓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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