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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去过那个羽原的宅邸了?”
听到底下人呈上来的线报,刑部省大辅沉吟片刻,“从他宅邸的仆人口中可问出什么没有?”
“问了,那个叫阿市的仆人说回来时见菅原道真回来时神色有点不对劲,还不允许他服侍脱衣,似乎……在护着怀里的什么东西。”
“果然啊,跟线报与推测对上了……羽原这个阴阳博士,不仅用符纸操控了天皇陛下与摄公,还打算将产屋敷氏与菅原氏都握在掌心,何其恐怖的家伙。”
“可是,菅原特意去羽原宅邸,会不会有可能是通风报信……?”
这位具体负责办案的刑部判事略带愁容,担心那个羽原雅之提前察觉到异常,将证据全部销毁。
“你有这个顾虑很正常,但私藏的符咒也不是那么好收回的,你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藏下这些符咒的从犯,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人还能待在大人们的身边。”
刑部省大辅摇头感叹,挥手让他再继续盯梢。
等这位判事离开,刑部省大辅摊开一张空白的信笺,在上面书写了满满一大段文字,安排心腹抓紧时间送走。
望着竹簾外明媚的阳光,他已开始畅享未来的升迁之路。
假使真能办成功这桩案子,他必能更进一步,从刑部省大辅升到大藏省大辅,再升到参议,再升到中纳言,大纳言,直至左大臣或右大臣……呵呵,如果那位太政大臣看重自己,未必不会跳级提拔自己,一步登天称为大纳言啊。
恰好自前年的应天门之变后,主犯伴善男那家伙被判决流放,次席大纳言的位置之后一直空着,没准就能让他的屁股舒舒服服坐上去了呢。
刑部省大辅站在游廊下,连望着高空的飞鸟掠过,也觉得是上天有所感应,在向他遥遥报喜。
——扑簌簌。
翅膀扇动的扑棱轻响,一只乌鸦落在挂着弦月的细长树梢上,震落几片半枯的叶,又歪着头去啄果实。
凉爽的微风拂过,产屋敷月彦却为此用袖袍掩住下半张脸,闷咳出声。
大约是疾病加重后的身体愈发羸弱,眼底的青黑又加重些许,导致他哪怕仅是平常抬起眼看人,也无端增加几分阴郁的消沉感。
理应是卧床休养的时间,他却坚持坐起身,披了件外袍便来到小腿高的矮几前,点亮油灯,展开收到的书信。
也正因如此,仅些许的微风就令产屋敷月彦咳得撕心裂肺。
他边看信边咳,等气息顺得差不多了,右手下意识往桌边一捞,却捞了个空。
“…………”
思绪恍惚片刻,产屋敷月彦才想起羽原雅之那家伙最近深陷针对他的流言,三天两头被刑部省那边故意用各种名头支走,没空前来产屋敷宅邸照看他。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背地里放出这些流言的人,就是他。
要说证据吗?自然不可能有几分确凿。
毕竟区区几张符纸,说穿了也不过是张普通的纸张罢了。
但只要人心愿意,他们就可以为这张符纸附加上一切臆想出的“价值”——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很不巧,羽原雅之的升迁太顺利,受宠太过,偏偏出身早已败落之家,年龄尚轻却又不愿与其余家族联姻,娶妻生子,为娘家的家族奉献出自己的势力。
于是,背地里对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拖下水,踩在脚底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产屋敷月彦甚至不必刻意接近,他被羽原雅之时常带去出门散心,见的贵族与通贵多了,自然有人主动巴结他,向他示好。
在这点上,产屋敷月彦都要不禁嘲笑羽原雅之这一举措的愚蠢。
若是始终将他关在宅邸的别殿内,他没有机会出门,自然也不会在宴会上认识那些一门心思想往上爬的家伙。
但他偏偏将他带出去了。
而他心头那点恨意,恰好足够他花上大半年时间慢慢布局,一点一滴渗透蠢材的思想,挖掘他们心底那份甘愿铤而走险的渴望,直到让他们成为他的共谋。
[没关系,你也只是被他用咒术操纵了而已。]他在信笺上一张张地书写,[仔细想想,你是否有过与他接触的时候?哪怕一时半刻。]
[为了让大家知晓他的这番恶行,我们需要一点小技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需要做一点小事就可以。]
用朱砂画出的符纸被折叠成不起眼的小块,随信笺一道送出。
真的很愚蠢,那些平日趾高气昂的公卿贵族,或高或低的官员,一旦被戳破思想的阴暗面,都只是能随意拿捏的傀儡罢了。
产屋敷月彦为这样的进展感到满意。
或许是他的心情太过愉悦,竟然忘记了羽原雅之眼下无暇陪在他身边,而在他咳得如此痛苦的此刻,没有下人进来搀扶他,或是端上一碗水。
产屋敷月彦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右半边案面,以及再无第二人的寝居内良久。
……该死的混账。
他没有高声去喊守在游廊的下仆,哪怕他知道那些人并不识字,纵然将信摊在他们面前,也不必担心会泄密。
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更难看了,倒映在幽深眸底的火苗跃动,仿佛随时都要被风吹熄。
即使信上写着符纸已陆陆续续从天皇、摄公以及他的房间里被搜出、羽原雅之正在被压往大内里,等候天皇亲自审讯并下达斩刑,心情也没能好转多少。
哼……会有这个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他竟然会容忍对方在自己身旁近一年,本就是天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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