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九宁摸不准江珣是来做什么的。
那人一声不响地出现在屋子里,挡住了一片月光,整个屋子顿时暗了下来,唯有桌案上的一盏油灯发出幽幽的光。
唐九宁抬头看江珣,等他开口。
他很有可能会冷笑一声,然后嘲讽自己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极其愚蠢;又或许是因为百门大会召开在即,他实在放心不下把破棋布星罗阵这等大事交给这般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之人,忍不住过来视察一番,最后再阴阳怪气地挖苦自己一番。
唐九宁都能想象出他讲话的那股子调调。眼睛一睨,眉头一皱,那伤人的话便像无眼的刀剑一样从他嘴里冒好来。
但她皮糙肉厚,尤其是脸皮最为结实,向来刀枪不入。她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管他说什么,我一概反弹。
“我打算送你一样东西。”江珣忽然开口。
唐九宁:“……”
这个开场有点出乎人的意料。就好比在战场上,举着武器准备冲上去和敌人厮杀,对方却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束鲜花递给自己。
不不不,我不能想太多,这到底是花还是粪,不能过早的下定论。
“拿进来罢。”江珣话音刚落,程非抱着一个长长的方形木盒走了进来,他把木盒往桌案上一放,冲唐九宁偷偷一笑便离开了屋子。
程小兄弟,你对我使眼色也没用,我压根就没领会到你的意思。
唐九宁的目光转向木盒。木盒静雅古朴,是上等的古沉木所制,色泽滑润,黑里透红。光看这盒子,便知其价值不菲。
她抬头看江珣。
“打开看看。”江珣微抬下颚。
唐九宁伸手去摸锁扣。这木盒精打细磨,入手光滑,里面指不定装了什么宝贝。不过我管你装了什么东西,想靠送点礼来表达歉意,不好意思,我岂会如此轻易地接受。
“啪。”锁扣一开,一丝冷气倾泻而出。
里面躺着一柄剑。
剑薄而长,通体雪白,仿佛是谁刚从雪里拾起它,还未来得及拭去上面的零星点点。剑鞘上的花纹细腻精美,上面还雕了一朵冰莲,开在月色下,闪着清冷而细碎的光。
唐九宁一愣,她的面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她伸出手,像对待易碎品一样,用手指轻轻点了下剑身。冷冽的气流传过指尖,缓缓流经唐九宁的经脉。她不觉得冰冷,反而觉得这丝凉意恰到好处,它将唐九宁轻轻包裹住,温柔地流过奇经八脉,将那股躁动之力抚平。
“此剑名雪引,是铸剑名匠严忘春的最新之作。”江珣见唐九宁目不转睛,开口说道,“雪引在冰华山的雪里埋了二十年,性冷但温顺,有静心安神之效。你灵力暴动不稳,用它最为合适。”
唐九宁仍在看剑,从这一头看到那一头,简直要把雪引盯出个窟窿。她惊叹于此剑的外形,觉得甚是好看,又沉溺于这冰冰凉凉的触感,只想抱着不撒手。
“这把剑要送给我?”唐九宁抬头,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江珣颔首。
笑容瞬间在唐九宁脸上荡开,也在江珣的心湖里掷了一颗细小的石子。
唐九宁的眉眼弯成了月牙状,她的眼里带着光,对着江珣说道:“谢谢,我会好好珍惜它的。”
她完全忘了自己先前还信誓旦旦,说绝不会屈服于这点“小礼物”。如今她抱着剑,欢喜得不得了。不过她就是这般的人,嘴上念叨着这桩仇那桩怨的,却从未把这些放到心上,别人一点无心的善意,她却能记住一辈子。
江珣看她开心,心下松了一口气。他前来送剑,其实颇为忐忑,偏偏面子作怪又不肯老老实实承认一句错。这雪引,还是他苦思冥想了好几日,又跑去严忘春那,费尽心思才拿到手的。如今她喜欢,便是最好不过。
他跟着唐九宁笑,嘴角弯过一瞬便停住了。他看着唐九宁的笑容,心中微动,一些话便忍不住说了出来。
“我看你对其他人都客气得很。”他低声说道,“比如江以莲肩上的伤,你下手还是轻了一些。还有贺辛,你明明重伤了他,最后却又放走了他。”
唐九宁不明白江珣想要说什么,她一门心思都在这把剑身上,对它爱不释手。
“可你唯独对自己不太上心。”
唐九宁摸剑的手一顿。
她没有抬头,也不敢去看江珣的脸。
当一个人把你内心深处的秘密挖出来时,你会失去直视他眼睛的勇气。
气氛顿时有些粘稠了起来,像蜂蜜一般黏黏答答的,粘得人动也动不了,似乎抬个头就要花费极大的力气。
江珣目光在唐九宁眼前扫过,见她沉默不语,便假意咳了一声,将话题转了开去:“过几日去参加百门大会时,记得把雪引带上。我不想你代表玄天阁前去,身上却连个拿得出手的武器都没有,看了怪寒碜的。”
唐九宁:“……”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厮的本性呢。罢了罢了,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不跟他多计较。
送走了江珣之后,唐九宁抱着剑去床上打滚,脸上笑开的花一夜都没合上。
接下来这几日,唐九宁很勤快地去练武场学习剑法。有了这么厉害的武器,总得会几招漂亮的剑法。
她白天练剑,晚上看阵法书。很快便到了百门大会的日子。
这次百门大会的举办地在薄川王家的金紫门。
薄川王家是修真界的大家族,旁系分支众多,家族下的门派也大大小小遍布各地。与其说是王家的分支,倒不如说是依附于王家的核心门派——金紫门。
玄天阁大约有二三十来人前去金紫门参赛。十来辆马车载着一众人,浩浩荡荡地驶向空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