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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宁怔在原地,脑子一瞬空白,张了张嘴,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茶水沿着桌面流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是江珣站起来时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双目相对,气氛在沉默中逐渐粘稠,就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异常缓慢。
“救命啊!哪位是医师?”阿肆背着贺辛冲了进来,急急忙忙喊道。
唐九宁回过神,上前搭了把手,看向王之玉:“王姑娘——”
王之玉点头,指挥着将贺辛安置在榻上,把了把脉,又翻了翻眼皮,手法娴熟,目光专注。
“他怎么样了?”唐九宁凑上前去,她的身上也沾了点血污,样子不算整洁。
“送的及时,还有得救。”王之玉松开把脉的手,取过两根银针往心脉上插去。
感受到江珣的视线,唐九宁往边上站了站,拿阿肆做了遮挡,将身形隐下。
片刻后,榻上的贺辛咳了两声,吐出一大口黑血。
王之玉收回针,动作不慌不忙:“毒素已经侵蚀经脉,只能逼出这一部分,接下来用药清除余毒,运气好的话,过个三五日就能清醒了。”
唐九宁听罢,松了口气:“多谢。”
“你们来个人,随我去药房取药。”王之玉起身。
“我去。”
“我去。”
唐九宁和阿肆同时开口。
阿肆诧异地看了唐九宁一眼,这种事按理说是他的差事,尊主今日怎么还和他抢着干?
王之玉的目光在江珣和唐九宁之间微微一转,伸手点了阿肆:“你跟我来。”
不过是取个药,阿肆却像是分配到重要任务一般,斗志昂昂地跟出去了。
立在一旁的程非是个懂事的,他察言观色的功夫炉火纯青,一边往外冲一边喊道:“我也去!”
该走的与不该走的都走了,屋子里顿时静悄悄的。
唐九宁背对着江珣,自从进了这屋子之后,能感受到他的视线一直粘在自己身上。她立在原地,身子僵硬,心跳却快。
两年前分别的时候,闹得不欢而散,说她是意气用事也好,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也罢,总归做得有些绝。回想起来,偶尔会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思来想去,此事仍是无解,身份摆在那里,她不可能再回头了。
唐九宁深吸了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去,想打声招呼,但一触及到江珣的目光时,话到嘴边又变了:“……我、我去看看他们取好药没。”
唐九宁迈开步子,跟落荒而逃似的,江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躲我做什么?”
“……”唐九宁步子一顿,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后背的温度逐步上升,在一片火燎之中,低沉的嗓音贴着耳朵而过,“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怎么说我们也有过一段……”
有个屁!唐九宁猛地回头,两人险些撞上,江珣的脸近在咫尺,眸光深深,能看见眼珠里的倒影。
唐九宁心下一惊,慌忙向后退去,却被江珣一把拽住手腕,掌心滚烫,似烙铁一般。
他手上用力,面上是戏谑的笑:“当初骗钱又骗色,甩脸不认人,如今说句话都结巴,怎么?做了亏心事,终于问心有愧了?”
“你给我放手。”被江珣的话一激,唐九宁握紧拳头,黑雾从指缝中腾升,化作刀刃飞出,擦着江珣的脸颊而过,划开了一道小口子。
见他不躲,唐九宁不由一怔:“你——”
江珣用指腹抹下一道血痕,看了一眼后随手捻碎,另一只手抓着唐九宁,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要去药房是。”
唐九宁踉跄了几步,一路被他拉着走:“你有毛病?非要跟着我做什么?”
“谁跟着你了?”江珣回头,睨眼看她,“药房是你家开的?不准我去取药?”
“你取什么药?”
“我受伤了。”江珣用空着的那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右脸上那道醒目的伤痕,“你弄的。”
“……”唐九宁深吸一口气,把话憋了回去。
两人在路上拉扯半天,吵闹声引来了不少小药童的好奇张望。在迈进药房的那一刻,唐九宁狠狠一拉,终于甩掉了江珣的手。
阿肆正在取药,见状撸起袖子便要干架,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摸尊主的手!他看了江珣一眼,那男人站姿从容,气定神闲,再看唐九宁,搓着手腕,明显沉着脸,却没有发作。
“……”阿肆默默地收起了拳头,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恐有猫腻,这个男人和尊主的关系不一般,自己还是不要轻易出手比较好,万一伤了人家反而被尊主打怎么办?
王之玉仔细瞧了瞧江珣右颧骨下方的伤痕,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盒药膏:“虽是一道小划痕,但是伤在脸上,小心留疤。”
程非接过王之玉递上来的药膏,打开盖子就要给江珣擦药。
“盖上。”江珣拿扇子推开程非的手。
“啊?”程非疑惑,“公子不上药吗?”
江珣盯着唐九宁看了半晌,下颚一抬:“把药给她。”
“?”唐九宁拧着眉看了过来。
江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冤有头债有主,谁伤的我,谁自己承担。”
“……”什么意思?让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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