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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的,则是白袍外罩着一件墨绿色披帛,头披散而下,缝中探出的同色玛瑙珠串,漂亮到近乎绝尘面容,此刻带着无辜。
两人其实截然相反,又都带着高高在上的贵气,只不过前者是那种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尊贵,后者是世家娇养而出的矜贵。
“浓眉毛,你也来啦?你提的啥啊?!”
林玉迩开口。
薛砚舟只好提着一堆东西进了房间,“我担心夫人睡醒会饿,出去给你买了些零嘴。”
林玉迩朝他勾手:“拿来拿来!”
薛砚舟看了一眼吃的只剩残局的桌面,诧异:“你还能吃的下?”
林玉迩duang~duang拍了一下自己肚子,大言不惭的开口。
“当然!主角的身体和你们区区凡人是不一样的,我脖子以下都是胃!心啊肝啊肠啊什么的都被我的胃给吃了,就为了腾个好地方。”
张嬷嬷:“……”真要是这样,那不是恐怖片吗?
她听说林玉迩醒了,担心她饿死在床上,想到空间里还有些吃的就心急火燎的送过来。
结果才走到门口,立马就她声音嘹亮的在吹牛批。
“那我先摆出来,夫人千万别勉强?!”薛砚舟半信半疑,随后,将张玉楼的碍眼的残羹剩饭悉数推去一遍,摆上了自己买来的。
林玉迩坐下又开始嘎嘎炫。
张嬷嬷:哎,白担心了,感觉这货根本饿不死。
没想到的是,薛砚舟送来的吃的也被林玉迩吃的七七八八。
买早餐这场争宠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眼瞅着外面黑布隆冬的夜色,林玉迩总算想起自己漏了什么。
“对了,我们来这里干啥的?”
薛砚舟开口:“这个小镇上出了怪事……”
林玉迩黑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颠夫,你快快讲来。”
薛砚舟看了张玉楼一眼,眼神得意。
“听见没?”
张玉楼神色淡然。
薛砚舟:“夫人叫我颠夫,不是疯癫的颠。你知道是哪个颠吗?是颠簸的颠哦……”
张玉楼的眸色瞬间深的令人心惊,指节蜷缩。
林玉迩:“你到底讲不讲?!”
薛砚舟连忙收回眼神,脸色一正,开始道:
“事情最开始是这样的,白驹镇里有个姓朱的商户,他们家有个十分宠爱的女儿,叫朱若若。朱若若长得极美,被许多青年才俊爱慕,到了待嫁的年龄,踏破门槛求娶的人多不胜数。”
林玉迩的手伸入张嬷嬷袖口,钻进空间,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了起来。
张嬷嬷的空间对她来说就是进入自由。
“……朱老板也想给女儿挑个好人家,可怎么挑都不满意,打算再观望观望。结果,这一观望就出了事!”
张嬷嬷和嘟嘟听得认真。
林玉迩咔嚓咔嚓的瓜子声不绝。
“某一天晚上,朱老板起来,就听见自家女儿在房间里喘,他觉得声音不对,叫了妻子去敲门。结果门自动打开了,女儿躺在床上满脸春光,衣衫不整,但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在。”
嘟嘟一脸疑惑。
“啥意思,是采.花贼?!”
张玉楼则是一串的问题:“朱老板身为商户,家中应该也有下人值守,那时下人在何处?门窗是否紧闭的?是否熏香?那朱若若怎么说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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