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少说两句。警察同志,我可以跟您保证,秦同学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也很少与同学产生矛盾。”傅老师摆摆手打断他们的嘀咕,对警察正色道。
“我明白,傅老师,但……”
傅老师仍在继续输出,皱着自己沟壑深重的眉头,一字一句不带停歇:“他平常阳光开朗,成绩很不错,做事也稳重,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光见义勇为的奖状就有四五张了。您看到的学校里那些流浪猫,都是他和好朋友主动出钱绝育的,领导知道后才接管了这事,说起来我也自惭形秽……”
后来办公室里生了什么,秦殊并不清楚。
当他把快写完的检讨书交上去时,得到了傅老师一个狠厉的脑瓜崩,以及长达三周的强制性心理咨询安排。每周两次,秦殊必须定期参加,“出勤率”会被算入他的综合成绩。
前来调查的警察已经离开,检查完监控和厕所内部之后,没再找他询问更多事情。
老傅是个极其护犊子的人,在这一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那个叫宋千里的孩子,我有印象。可惜他不是我班里的,当时我带几个学生去京市打比赛,想管也管不了多少……再返校时,人都不在了,事情也被压得严严实实,谁也不敢提。”
弹完脑瓜崩的傅老师,稍微变得平静了些,对秦殊提起这件往事,他沙哑的嗓音里透出几分后悔和无奈。
“……所以老傅,你信我能看见鬼吗?”秦殊试探着问。
“我信你个屁。”
傅老师再次轻嗤:“老子这次就想着,既然当初的命案都可以被压下来,那老子的学生犯了点小事,不照样也可以被我压下来?反正你又没杀人放火,瞧瞧,压住了吧?”
秦殊嘿嘿一笑,也没再试图取信于他,直接吹起彩虹屁:“嗯,压住了压住了,老傅你特别牛,英姿凛凛,天神下凡!”
傅老师嘴角的弧度险些没能藏住,赶紧咳了一声,继续没好气地开口:“少说这些没用的,以后惹事之前先告诉老师,知道吗?你做得对,我会帮你,做得不对还非要去做,好歹也能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是不是?”
“是!”
秦殊颇为认同,随后一本正经说了自己想惹的事情:“高三老师办公室门口有只吊死鬼,我打算明天去把它收走。如果它也是含冤而死,那我会帮它伸张正义的。”
傅老师:……
“老傅,我真没骗你。”秦殊眨了眨眼自己真诚的大眼睛。
他有一双很经典的狗狗眼,黑曜石似的漆黑瞳眸格外清亮,双眼皮优越得能住进去几个人,眼睑却是微微下垂着,弧度稍圆。
这让秦殊俊朗的脸少了几分凌厉感,没那么强烈的攻击性,仿佛天生带着一股惹人亲近的柔和气息。
老师们偶尔会忍不住想训他,但更多的时候,只要秦殊不主动惹事,成绩保持稳定,那就必然会是最讨他们喜欢的那类学生。
秦殊心里比谁都清楚,当然他也很擅长利用这一点,用得非常理直气壮,演都懒得演了。
老傅现在就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挥挥手一脸无语地把他赶了回去。
下午最后的两节课没出大事,秦殊得以稍微放松精神。他闷头刷了三套英语卷子,和裴昭没头没尾地闲聊几句,成功享受到了短暂的平静时光。
不过,放学后的约饭更加值得期待。
五点四十分,秦殊准时拎着背包站起身,又顺手把裴昭的背包也一起拿走,火急火燎伸手揽住好同桌的腰,像旱地拔葱似的把人家从座位上抱了出来。
行云流水,极致丝滑。很显然,秦殊的这种行径,在两年半的高中生活里早已出现过不知多少次。
裴昭早就被迫习惯了,被秦殊搂着腰安稳落地,连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非常自然地朝教室外走去。
秦殊笑眯眯跟在裴昭身后,路过汤睿诚的课桌时停顿片刻,轻拍了下他肩膀:“老汤,明天再跟你细说,今晚我和昭昭出去下馆子~走了走了。”
“啧,瞧你这得意的嘴脸,收收味。”
汤睿诚朝这家伙欢快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有点酸了,而且越想越酸。
甜甜的校园生活怎么就是轮不到他呢?
*
没过多久,秦殊骑着他的小电驴出了。
裴昭坐在后座,轻飘飘的,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身体接触,但他却坐得很稳。
之前有几次也是这样,秦殊总担心裴昭会摔下来,可当他们抵达目的地,裴昭必定会安稳坐在原位,连型都没乱过,极其神奇。
今天稍有不同,不同之处在于……秦殊愈强大的感知能力。
他的头盔能盖住整张脸,手臂包裹在暖融融的护手套里,外套拉链也拉到最顶上了,但秦殊还是很冷。
对于他这种天生的火炉圣体而言,如此怕冷的情况,还真是挺罕见的。
再加上步入深冬的江城,气温着实不太友好……刺骨寒风顺着校服下摆冲进后背,又沿着领口往侧颈里钻,这滋味真不好受。
在洒着薄雪的马路上穿行,秦殊觉得自己就像扛着一个巨型冰块,森森冷意仿佛化作实质,不断在他身后添加重量。
“那个,昭昭……我们去吃火锅行不?”
“可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