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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扬起细微的弧度,点了点头,认为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
可当裴昭再次想要把椅子挪回原处,秦殊却依然没有松手。
“不行。”
裴昭一怔,有些不解:“还有什么事?”
“昭昭,我能做到的,你也要做到。”
“……嗯?”
“你也不可以……不可以和别人有更亲密的关系。”
秦殊伸手抱住他。手臂绕过少年人纤瘦的腰身,将宽松的校服外套压得无力挣扎,以一种分外强硬的架势环抱而上,紧实地箍住了怀里的人。
略微烫的脸埋进裴昭颈窝里,贴着他冰凉的侧颈蹭了蹭,秦殊闭上眼睛,低声补充:“无论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还有多少不能告诉我的事,我们都必须是天下第一好。”
“嗯。”
“答应得好草率!昭昭,快说我们是天下第一好,不然我要闹了。”秦殊不依不饶地追加要求。
“幼稚。唔,秦殊你……”
裴昭话音未落,瞳孔蓦地收缩,难得地露出了明显的震惊表情。
他那句幼稚才刚说出口,就被秦殊“啪”地拍了一下屁股。
很轻很轻,大部分力度落在后腰和尾椎骨的位置,但声音却响亮得……有些恼人。
裴昭很不擅长处理这种诡异的心情。因此他像只受惊的猫,不由自主挣动着想离开这个滚烫怀抱。
那双本无甚波澜的金珀眼眸,悄然变成野兽般警醒的竖瞳。藏匿其中的情绪,犹如融化于烈日里的透亮宝石,细细颤动着淌了出来。
秦殊压根没有放他走的意思,目光一转不转地紧盯着他,理直气壮:“裴昭,我要听。”
随心而动的人就是这样,无论平日里表现得再如何友善开朗,也盖不住本质上那点的执拗。
裴昭有些恍惚地想起了这个事实,好像什么都没变过。秦殊这人,只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必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的一点也不讲道理。
“……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稍微想通了些,裴昭直接放弃挣扎,同时放松了原本僵硬绷紧的腰身。
他选择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顺着秦殊抱他的力道靠在了秦殊身上,轻轻复述这人想要听到的话。
既然犟不过,那就躺平享受好了……又不会少块肉。这是一种久违的生存哲学。
“好可爱。”
贴在耳畔的低笑裹着热意,令裴昭忍不住歪头:“什么?”
“我想这句话说很久了,昭昭,你有时候真的好可爱……让我特别想咬你一口。”
“不可以咬我。”
“哦。”
这次被果断拒绝了,但秦殊心情挺不错的,久违地收获到了一阵强烈的满足感。
昨晚让他险些失眠的苦恼话题,就这样简简单单解决了。裴昭不想让他谈恋爱,哼哼。
果然,找旁人吐苦水、诉说烦恼的效率,远远比不上直接向裴昭本人提出需求。
以后不能忽视沟通的重要性。而且此时再回想,秦殊突然现,虽然裴昭平常的话确实不多……然而在表达自身需求这一块,或许裴昭真的比他更为擅长,鲜少会一直把想法憋在心里。
这才是健康的行为,值得学习!只可惜,他方才故意拍在裴昭腰后的力道……似乎太轻了。
不仅丝毫没有起到驱逐“邪灵”的作用,反倒让裴昭本人的情绪有所动摇。
开心过后的秦殊,逐渐因此陷入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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