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廖鸿雪似乎又重新躺了回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林丞压抑不住的、细碎的颤抖和哽咽。
那一夜之后,某种东西在林丞心里彻底断裂了。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被动地等待“三个月”的期限?不,在那之前,他恐怕就会先被自己这具失控的身体和混乱的精神逼疯。
廖鸿雪的“信守承诺”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在不知不觉中腐蚀他的意志,让他变得依赖,变得渴望,变得……不像自己。
逃跑,必须逃离这个让他失控的源头。
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迫切。
第二天,当廖鸿雪再次外出后,林丞强迫自己观察这座囚禁他的塔楼。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待在这个房间里。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黑蛇的注意,努力探索这栋建筑的其他角落。
塔楼内部的结构比他想象中更简单,也……更诡异。
除了他所在的这个主卧室,以及廖鸿雪偶尔使用的、疑似书房兼储藏室的一个小隔间,就只有一条通往楼下浴室的隐秘楼梯,整个内部空间就像是被挤压过一样,被划分得非常奇怪。
他仔细观察窗户。
窗户是木制的,装有结实的木栅,外面似乎还封了什么东西,只能透光,看不清外界具体情形。
他尝试过推动,却根本没法撼动分毫。
锁具也很奇怪,不是常见的锁头,而是一种带有复杂卡榫结构的木质机关,他完全看不懂原理。
地面和墙壁都是石砌的,接缝处非常严密。他试图寻找是否有松动的石块或隐蔽的缝隙,一无所获。屋顶很高,是木质结构,看不出是否有阁楼或天窗。
最让他注意的是门。那扇厚重的木门,从内部看,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栓。
但林丞清楚,外面一定有更复杂的锁具,而且廖鸿雪每次离开,都会从外面锁上。他研究过门轴和门框,似乎也没有被动手脚的痕迹。
他的观察细致入微,像在检查一段复杂的代码,寻找可能的漏洞。
他注意到,有些墙壁的颜色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差别,像是后期修补过
然而,最大的问题依然是:如何离开这个房间?即使能打开门,外面是什么情况?廖鸿雪说过,他就算能离开这个房间,也无法逃走。
外面是更多的蛊虫?还是其他机关?他脚上的铁链虽然被取下了,但无形的枷锁似乎更多了。
但林丞没有放弃。他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蚂蚁,开始不知疲倦地、一遍遍沿着瓶壁爬行。
他知道,机会可能只有一次。而他,必须在身体和意志被彻底吞噬之前,找到它。
终于,在某个午后,他的心声被天神接收,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阳光透过封死的窗户,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林丞正靠着墙壁,闭目养神,实则大脑仍在高速运转,反复推演着各种漏洞百出的逃跑方案。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拂过的“嗒嗒”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喙轻轻叩击木栅。
林丞警觉地睁开眼,屏息聆听。
声音很有节奏,三长两短,停了片刻,又是三长两短。
不是那只讨厌的黑蛇弄出的动静,也不像寻常鸟雀。
他迟疑地,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挪到窗边。
油纸封着的窗格挡住了视线,但那“嗒嗒”声更清晰了,就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指,在油纸上轻轻叩击了两下,作为回应。
外面的声音停了。片刻后,窗格下方一处似乎本就比较薄弱、颜色略深的油纸边缘,被从外面小心翼翼地啄开了一个极小的破口。一根纤细的、被卷成小卷的竹枝,从破口处塞了进来,掉落在窗台上。
林丞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喉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