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o14感觉好像是我们要结婚了o4
「小茉,他是谁?」许柏樟眼里明显的妒意完全藏不住。
「我男朋友。」商子茉刻意偎进周陌怀中,她背后坚定可靠的怀抱,让她说话很有底气,「他陪我来祝你结婚快乐,『前男友』。」
「恭喜你了,许先生。」周陌淡道。他比新郎一伙人高半个头,明明都穿西装,他硬是比对方显得更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唯有左耳悬着的衔尾蛇洩漏他的叛逆不驯。
他索性完全圈住怀中小女人裊娜的腰身,强势的佔有欲表露无遗。
许柏樟一脸沉痛,「子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做事向来留有馀地……」
「是呀,我一向宽以待人,就是因为太宽了,宽得让第三个人跳进来搅和好几年,我还一无所知。」商子茉预演过与前男友碰面的情境,笑靨甜得淌蜜,酸人的话却信手拈来,「如今少了我从中作梗,想必你和芳敏更加如鱼得水,不必偷偷摸摸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许柏樟张嘴又闭嘴,挣扎地说:「小茉,其实我很想念你……」其中一个伴郎是杨芳敏的朋友,闻言皱眉扯了许柏樟外套一下。
「想我?」商子茉佯装天真的惊讶,抬头看她的护花使者,「周小陌,他说想我呢,你怎么说?」
周陌接得很顺口,「他说错了,他想的应该是他怀孕的新娘才对。」
「不对,我听得很清楚,他说他想我。」商子茉示威地对许柏樟扬笑,「怎么办?我一点都不想你。毕竟,我有新男友了……」她小手环住周陌颈项,将他拉低,轻轻踮脚,吻住他双唇。
这并不在周陌的预期之内。
他喉结微动,身体随之绷紧,当她撤开,他用尽全部的意志才没有追上去。他侧眸向许柏樟望去,有些沙哑地开口:「许先生请自重,毕竟,十分鐘后你就会有许太太了。」
「就是啊,芳敏那么兇,我会怕,你还是跟我保持距离吧。」商子茉将麦克风举到唇边,转而向满屋宾客甜甜地开口:「大家午安,我是新郎和新娘的朋友,今天,我特地来见证他们美好的爱情……」
两个伴郎见状,想来抢麦克风,周陌双臂左右开弓,正好撞上他们颈部,两人立刻摀着脖子,痛得弯了腰。
有几个新娘那边的男性亲戚见出了状况,本想上来帮忙,但被周陌强悍的身手慑服,只能摸摸鼻子,缩了回去。
商子茉双手捧着麦克风,像捧着美丽的花束,她眸光熠熠动人,她甜美的嗓音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包括刚闻讯词赶来的杨芳敏。
「大家听我讲话的声音,是不是觉得我很做作,嗲声嗲气?其实我没有刻意去装,我天生说话就是这样。因为这副嗓子,我从小受到很多误解,也几乎交不到朋友,芳敏是我很难得交到的知心好友,能来参加她的婚礼,我真的很开心……」
杨芳敏本来要指挥壮丁上去将商子茉撵下台,却听她开口感激自己,一时惊疑不定。
「新郎是我的前男友,我们分手后,他转而和芳敏交往。我一度对这件事很不能接受。我曾迷惘痛苦,也曾无法原谅他们,直到我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
商子茉仰脸望着周陌,甜蜜的嗓音饱含感情:「现在我想清楚了:执着于错误,只会让自己错过正确的那一个。我很幸运,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我遇到了正确的人。幸福是不能强求的,许柏樟不是我的幸福,而是芳敏的,那么,我就祝他们幸福!而且,我也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她朗声宣佈完,揪过周陌衣领,凑上去吻他。
宾客们热烈鼓掌,有人欢呼,有人大喊:「祝你们幸福!」
「希望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你的声音很好听,一点也不做作!」
周陌被吻得胸腔滚烫,在他感觉再也压抑不了回抱她的渴望之前,商子茉放开了他,只在他唇上留下淡淡的香味。
他隐忍地吞嚥了下,扶住她单薄的腰身。此刻他能承受的,也就这么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