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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已为魏王,公子指代的自然是曹丕、曹植二人,今宵踏雪而来,那人显然已经听闻了李隐舟被羁拿一事,因此甚至不及等到天亮便冒着不敬深夜来访。
身旁的曹操忽有些无奈地搭下眼:“传。”
随着一道高瘦的剪影步入门内,夜风挟着细雪在眼前一掠而过。李隐舟微眯缝着眼,那张睽违数年的清俊面容渐从风雪中清晰起来,依旧光风霁月、意气如虹。
唯刀尖似的眉峰落着薄雪,比少年时更添了几分深邃的轮廓。
曹植阔步入内,停在二人面前数步,依礼问安:“丞相近来可大安?”
李隐舟已经许多年不听有人称曹操为“丞相”。
天下之人都已经默认他是魏王,领北原一方、睥睨天下。唯有他这个最宠爱、最欣赏的儿子依然顽固地把他刻在汉之股肱的位置上,尊称之为“丞相”。
不知曹操听来做何感想。
他也只是随和地一点头,令人将李隐舟推出门去严加看管。
这场父与子的对话,容不得外人置喙。
……
虽有曹操不许苛待的命令,一大清早李隐舟还是在一瓢冷水中被泼醒了。
一夜风雪已经将其浑身上下的骨骼都冻成了冰棍,这会被兜头这么一波,整个人活脱脱是个冰河里捞出的落汤鸡,一张煞白的脸上唯一双眼墨一般醒目,黑亮得惊心动魄。
来人可不客气:“醒醒!公子要见你。”
李隐舟拧着眼皮从湿淋淋的视线往外瞧去,果见昨夜的青年在熹微晨光中大步踏来,大概是没料到李隐舟被折腾得这么狼狈,本来冷淡的神情也怔了一怔,随即皱眉:“他是吴军重要的俘虏,你们岂可如此虐待?若出了什么岔子,你有几条命去赔军情?”
那士兵本是借机一出积年的怨恨,听曹植这样一说也自觉冲动,耷拉下脸,不知从何处扯出一方麻布,重重甩在李隐舟湿透的肩头。
接着才低头闷不吭声地走出去。
曹植约莫是备好了一腔的话要和他谈,而今见他手脚被缚、满身冰渣,一时片刻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犹豫片刻,还是蹲下身,用粗布帮他将脸上的水渍擦干。
大概是第一回亲手伺候别人,青年下手没轻没重,李隐舟被布上粗糙的线头刮得两颊发疼,龇了龇牙:“……好了,多谢公子。”
曹植见他脸上浮出血色,将那破布扔开。
两人一坐一蹲,鼻息相近,倒没有方才那居高临下的距离感了。
“咳。”李隐舟约莫能猜出他的来意,出口打破了尴尬,“公子此来,不会是为了防疫的方子?”
司马懿智绝天下,杨修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两人都对李隐舟有充分的认识和提防,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不过杨修和司马懿毕竟是两路人。
他的头一个想法自然是晓之以情陈之以理,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一定要拿下这份头功。
于是曹植亲身至于这肮脏下贱之地,李隐舟不只不觉惊讶,反而连他要说些什么都兜了些底在心中。
在其了然于心的眼神中,曹植微皱了眉:“天下苍生的祸福就在先生掌中,难道还要一错再错?”
李隐舟倒觉有趣:“天下苍生,与我何加焉?”
曹植目光一冷:“我以为先生是血性之人。”
李隐舟在捆绑里长仰了仰其脖颈松松疲惫的筋骨,笑道:“公子此来,是因为丞相不肯止战退兵?”
曹植缄然片刻,算是默认了。
李隐舟便道:“曹公不肯停战,即便士兵活下来,也依然要到战场上拼杀。到时候尸横遍野、流血漂橹,又与时疫何异?”
曹植喉头一滚,却没有说话。
若以其少年心性,必要讲一通捐躯赴难视死如归的区别来,可这十年来南争北战,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见惯人间炼狱,他已无法轻而易举说出牺牲二字。
是战争更可怕,还是时疫?
对于李隐舟言辞中抛出的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李隐舟淡望着眼前蹙眉深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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