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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好的亲亲,变成了犬娘温柔的舔舐,从下巴到额头,把端凛脸上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精液轻轻地卷入自己的舌中。
绿的龙娘欣慰地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起女伴的后脑勺,白玉般的指尖卷起她柔顺的黑。
“嗯。”
把自己彻底收拾干净之后,两人慢悠悠地踱出巷子,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旁等来了一班轨道街车。
两人拿着上车前在路边摊子上用一个铜板打来的两大壶酸梅汤,抢在其他人之前找到了两个长凳的空位。
南方的海岸长夏无冬,但人满为患的街车车厢里却并不闷热。
街车从轨道上连接的蒸汽管内接取蒸汽,从而驱动车内的降温装置,用低功率施行降温的魔法,伴以强劲的电风扇换气,使得车厢的温度稳定在令人舒适的区间。
冰镇的酸梅汤也许是加了点其他调料,除了酸甜还略有点咸咸的回味,对于刚才在性爱中出了不少汗的两人来说相当过瘾。
“人傻,钱多,当时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
半壶酸梅汤下肚,穿着妖艳的两人直接拿出钱袋子,开始分赃。
“给,这是端凛酱的四十六块,额外打赏的十六块里端凛酱还能再拿三分之二,算个整就十个吧,多十五块就两个人一起用,剩下的都是我的~”
数完铜板,善姬把自己该拿的钱给端凛示意了一下,接着把袋子里剩下的钱连着袋子一起递给龙娘。
“那是自然,本小姐干的活多点嘛。”端凛挑逗地接过钱袋子,掂量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酸梅汤,“有这么多钱,明天可以休息一下啦。”
“明天休息的话,去哪里呢?”
“去看海吧?”
“端凛酱还是这么喜欢说些意义不明的话呢。”善姬戳了戳女伴的小脸,“嘛,也不是不行,如果那边有好吃的,那好像跟着去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呢。”
“嗨呀,包有好吃的。”端凛朝善姬笑了笑,比了个“可行”的手势,“明珠府这种地方说没有好东西吃完全是假的,我之前就来过,对这里其实门儿清。善姬你要是对这里确实人生地不熟,那跟着我走,绝对没问题的。”
……
说是海,但其实楠江口这段地方严格来说还没到南方的海洋,昏黄的楠江裹挟着泥沙从西北方向汹涌而来,冲进广阔如喇叭状的楠江口,在碧蓝的海水中染出长长的泥黄痕迹,从这里汇入南洋之中。
而这里也就是帝国南方最繁忙的热点。
除了在天空中悠然漂浮着、巡视洋面的装甲飞艇以外,更多的是在海上劈波斩浪、鱼贯而入的大小货船。
齐州的商船烧锅炉,用蒸汽驱动魔导核心提供动力,所以拖着黑乎乎的烟迹;南洋异国的船只则鼓满风帆,同时由港务衙门的拖船牵引,来到指定的泊位上。
牛马车和魔导机械来回穿梭,把货物搬到船旁,小货就由精壮的男人们一趟趟搬上搬下,太大的货物就由起吊机接手,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纯白的鸥鸟在繁忙的港区上方成群盘旋,伴着弥散的蒸汽和煤烟越飞越高。
“哈,好一派南天商港的样子。”
在这晴天艳阳之下,港前小巷的某家茶馆二楼的阳台座上,崔善姬和司马端凛煮着便宜的铁观音,一边享受桌面上的一屉干蒸一屉虾饺,一边观赏着远方海面的光芒闪烁和近处的车水马龙。
说实话,喜欢自然风光的善姬确实不明白端凛为什么这么喜欢城市风景。
不过看着面前的女伴望着外面出神的样子,她似乎模模糊糊地摸到了里面的一点和谐感。
茶已换了三泡,两份点心也只剩下了最后一只。
“劳驾问一下,两位是不是剧团的人?”
就在两人差不多准备起身结账的时候,传来的一声外邦口音的齐州话打断了她们的动作。
声音的主人是个身强体壮的人族青年,一身浅褐的肤色和隐约的晒痕直截了当地表明了此人海员的身份,再加上这人完全不像齐州楚族【注2】的五官和外邦口音的齐州话,基本就可以确定此人应是随船来此贸易的外邦水手。
这番话的遣词倒是让两人眉头一挑。明珠府作为内外混同、鱼龙混杂的大城市,存在着不少的暗语。青年刚刚说的“剧团”,就是其中的一种。
齐州的娼寮依法是不许接待藩属国以外,也就是周边一圈受齐州帝国文化长期影响的国家以外的外邦客人的,具备侍奉外邦客资格的娼妇则需要走到府一级知事处才能审批派遣;而这些在风云变幻、诡异莫测的大海上与恶劣天气和随时会袭船夺命的巨大海兽搏斗来挣口饭吃的外邦水手们在惊险的旅途之后往往又出于“不爽一下下一次真的死了就没得爽了”的心理,需要泄自己的肉欲,所以找暗娼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本地人说到真正演剧的团体时,通常都会说“某某会馆”,而所谓“剧团”,就是指的这种暗娼。
哦豁,来活儿了啊。
善姬听到暗话的关键词,和端凛对视了一下,舔舔嘴唇,马上切到娇滴滴的营业声线“妾身和这位司马小姐确实是演剧的,请问……”
“失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齐尔·德尼尔·巴克特瓦,是巴博尔大汗国大沙阿陛下特许之海科德科邦邦立东方贸易公司的员工,”青年微微欠身,从衣兜中掏出一张名刺,递将过去,“鄙人在公司的‘训狮人’号货船上任职,此船昨天刚刚抵达贵国。”
善姬接过名刺,仔细审视一圈之后,也交给隔壁的端凛查看。
“……嗯,来头不小呀。”端凛不动声色地翻看了一下,把名刺收进了口袋,“阁下大可不必绕圈子,可以直说来意。”
“啊,是这样的。”德尼尔·巴克特瓦见端凛收下了名刺,忙不迭地露出一副谄媚的表情来,“您要求长话短说,那我就直言了。‘训狮人’号来时经过了暴风雨,大家惊魂未定,昨日靠岸时仍然心有余悸,所以船长和公司在这边的分部商量了一下,准备举办个酒席给大家接风洗尘,船长又委派我上岸请个戏班子,给大家表演异国的戏剧助兴。”
善姬和端凛闻听此言,不由得对视了一下,善姬的犬尾还开始摇了起来。
所谓的“酒席”和这个“请戏班子上船”明显就是要她们应召上船,举办多p派对的服务。
当然不可能只请她们两人,一条这样的商船虽然要留足空间装货,但又要有足够的人手维持正常航行和应急,这么算下来最低也要二百来人,两人侍奉二百来人那根本是送命的买卖。
所以这条船应该也在附近招揽其他的暗娼,不过干这种事情的话,按照道上的规矩,酬劳应该比散客更加丰富。
“演戏倒是没问题,”两人交换眼神之后,端凛缓缓点头,娇滴滴地回答,“客官想要看什么戏呢?”
“《恶对恶半渡击河》奉送一人三十钱,《费口舌刁妇受果报》奉送一人四圆三十钱,《交纵横五国大封相》奉送一人八圆六十四钱。”
这分别是“不用艳舞之类的服务”、“有口活”和“最多一人对四人的群交”的含义,后面的奉送多少钱,自然就是指的各种服务需要的嫖资,都是齐州帝国本国的通货。
“一圆”是一枚银质机制方孔银币“民丰通宝”,“一钱”是一枚辅币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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