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此时的飞机已跨六个时区,来到一片艳阳天中。
朱茗反复咀嚼着这一路上和刘教授的交流讨论,实在是受益匪浅。
刘教授说:“根据你的描述,我感觉是这样的。你说你爱陈盛,但你其实对他的态度很无所谓,你说你爱林禹成,但你其实也并不是很着急要和他在一起。”
朱茗当时真是惊呆了:“可我有心动,我会心跳加速,还会脸红!”
“看到帅哥心跳加速且脸红这很正常。”刘教授看看她,“你的审美还是没得说的。虽然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但每次我带的学生跟那些长相不尽如人意的男生恋爱,我都会觉得培养难度大大提升。”
朱茗的语气就像是飘起来了:“所以我确实是见色起意……”
“但是陈盛最开始对你的态度,大概率也是。”刘教授摊手,“你说陈盛有个转变过程,突然对你很用心,突然说自己是认真的,甚至带给你压力。那在这之前你之所以压力全无,不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吗。”
刘教授说:“我觉得你们之所以能在一起,是因为你们一开始就是对等的关系。你没那么在乎他,他也没那么在乎你,但是他可能很符合你的需求,你可能恰好让他越来越爱,然后现在这个平衡被他打破了,所以你倍感压力。”
朱茗觉得很惊讶,曾经困扰她的问题总算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为什么陈盛都已经对她这么好了,她还是会觉得疏离,觉得他不爱?原来不是她作,是他真的不爱。那她当时是怎么说服自己说这是爱的来着……
朱茗呼吸一滞——因为陈盛的眼中常含欲|望,她逐渐地把这种欲|望当成爱意,那她自然会在自己欲念上头的时候觉得“爱了爱了”。
“所以我这根本就不是爱他……”朱茗口中喃喃。
刘教授以为她受刺激太过,所以总重复这两句,于是试图给她回回血:“也不一定,这个主要还得你自己……”
却听朱茗继续道:“我只是想睡他……”
*
乖巧懂事了二十年,朱茗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谈了这么场恋爱。
然后仔细一想,她对林禹成好像也没差,横竖就是一看到他就两眼发直移不开视线,更别说他在那解扣子、撸袖子、到处散发荷尔蒙的时候了。
所以这个说到底也不能怪她吧,这换谁来都顶不住哇。
但是说到底,林禹成和陈盛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非要说的话,陈盛给人感觉更像个弟弟——虽然行为上他照顾朱茗的时候居多,但是从心理上来说,他就好像还没成人,总是自说自话,听不进别人在说什么。有时候朱茗觉得累了,就敷衍他,大多数时候好像也能蒙混过关。
但是林禹成给人感觉就像哥哥——不仅行为上会照顾人,心理上也成熟很多,是一个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会认真听别人说话的人。
朱茗是有点恐慌的,不是因为她不爱陈盛却跟陈盛恋爱了——这个很好解决,只要她事先准备好措辞,去找陈盛说明白就好了。虽然分手可能会让陈盛很难过,朱茗也不想看他那样,但长痛不如短痛,她都已经蹉跎人家这么久了,再继续畏畏缩缩、拖着不处理可就太过分了。
她惶恐的是,她该不会是那种天生“不懂爱”的人吧?那人生会少很多乐趣哎,连林禹成这样的极品都没法让她爱上,那感觉换旁人也悬啊。
正纠结着,只觉浑身一个失重,朱茗觉得天灵盖往上一飘。
同时窗外一片白茫茫,是向下进入云层中了。
刘教授这回想起关心学生了:“是在降落。”
“哦哦,好的。”朱茗说着放开抓紧安全带的手,紧接着又一阵失重感逼着她又抓了回去。
这回高度直接降到了云层以下,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土黄色沙地,以及密密麻麻的方块状小房子。等高度再降一降,便能注意到建筑风格明显不同,朱茗看见了课本上呈现过的圆顶建筑,以及非常漂亮的承重柱身。
正想问那是什么地方,飞机却已呼啸而过,一个规整的尖顶建筑又吸引了朱茗的视线,她短暂地回忆了一下课本上有没有讲过这种建筑风格,然后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傻了。
那不是建筑的顶部,而是金字塔。
骄阳似火,晒干了朱茗内心的所有迷惑不解,现在就是除了激动还是激动——居然真的来埃及了!
第44章成大事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