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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带着怜惜,一路往下,蜻蜓点水般,落到她干燥的唇瓣。
邓隋想挣扎,却无能为力。
“江珩……”她眸中带着愤怒。
江珩凑到她耳边,像是蛊惑,“我没碰凤仪,邓隋,除了你,我谁都不碰。”
邓隋愣住。
正此时,凤仪送燕窝过来,本来是兰濯的活儿,他抢了,不成想见到两人亲密的一幕。
“拿过来。”江珩吩咐,然后半抱着将邓隋扶起来,拿了个迎枕让她靠着。
凤仪仍着女装,只是此刻态度恭敬,再无半点嚣张的模样。
江珩亲自喂她,伺候得很是周到,那勺子小,一口又一口,他却十足的耐心,邓隋喝了一半儿就不想再喝,他就边哄边喂,直到见了底。
凤仪觉得自己要完!公子这么耐心!每次指导他和兰濯剑术的时候,惜字如金就算了,还要赏他们一个朽木不可雕的眼神,公子哄姑娘,更是见了鬼了,他连夫人和小姐都不哄的啊!心头暗骂兰濯,不早些将实情说给他。
邓隋盯着凤仪看。
凤仪讨好地朝邓隋笑笑。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下去。”江珩皱眉,“叫大夫过来诊脉。”
赶走了凤仪,江珩捏捏她的脸,“看他做什么?”
邓隋实话实说,“她长得美,身段儿……又是你喜欢的,你怎么……”
她有些不信。
她的气色恢复了一些,江珩放下心来,笑得有些痞,“我喜欢的身段儿?我喜欢哪样的?嗯?”
邓隋咬唇,那些床第间的浮浪话她可没他脸皮厚。
江珩手指往下,点到她的胸口,故意逗她,“你说这儿?”
邓隋拂开他作乱的手,反叫他捉住了,他亲她的指尖,眸子幽深:“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这里,时常夸赞你,就给我乱扣罪名吧?”
“江珩!”她有些恼。
他看着她明亮的眸,笑道:“邓隋,我只喜欢你的身段儿,哪哪儿都喜欢,记住了。”
邓隋招架不住,还好江珩没有逗她多久,大夫诊过脉道无大碍,给她开了几副治晕船的药,他们又才重新上路。
邓隋不搬去他房间,江珩只好过来。
邓隋身体虚弱,委婉道:“我这几日不方便……”
江珩将她搂进怀里,同她额头相抵,要吻不吻的,“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啊,邓隋,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怕你又晕过去,想什么呢?”
“我已经没事了。”
她偏头要躲,叫他捧住了脸,笑问,“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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